不过想要解开这两重封印,还需要一些宝物。 天火焚炎剑,当初鲁大师封印时曾交代,若想尽数恢复此剑威能,需顶尖九阶火属性至宝。再以解封之法解开,便可让焚炎剑恢复往日荣威。 至于火炎鼎的第二重封印,需要的东西则更加珍贵,甚至是天阶火属性宝物。而此类宝物,就连天位境都视若珍宝,怎可让他这个玄者轻易获取。 理了理思绪,姜子尘轻吐一口气,眼眸微闭,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火属性宝物,顶尖九阶,甚至天阶。”想到这儿,姜子尘豁然睁开眼眸,眼中光芒涌现,“若是在他处,想要寻到必然困难重重,但在这万炎之谷,还是有些机会的。” 这里乃是南宫家族的大本营,族中宝物众多,秘境不少,若是他能够表现出色,被赏赐一两件也是极有可能的。 将南宫博望给的玉简再阅览了一遍,姜子尘眸光微闪,心中有了计划。 忽然,就在这时,一声悠远悠长的钟声传来。 咚~咚~咚~ 钟声由远及近,并非急促,但似是在召唤着什么。 “虚炎离火钟!”姜子尘心中一动,立即起身,走出洞府,朝着远处望去。 另一边,南宫博望也走了出来,浑浊的眼眸朝着万炎之谷的中间望了过去,低声轻喃。 “虚炎离火,三撞而响,看来南宫家族有大事发生,走吧。”望了一眼姜子尘,南宫博望飞身而起。 姜子尘目光微转,足尖轻点,也跟了过去。 虚炎离火钟乃是南宫家族的镇族之器,每有要事,便会撞钟召唤族人。一声为轻,三声为重。撞钟三声表示南宫家族有要事发生,除了一些闭死关的族人之外,其他族人需要尽皆到场。 跟在南宫博望的身后,姜子尘看到不少族人都速度极快,在朝着中央广场赶去。 “离火三响,族中要事,快走。” “我南宫家族身居火源府,传承悠久,乃是两大势力之一,平日根本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今日虚炎离火钟居然三响不绝。” “哼!定是那天火宗搞的鬼,这数十年来,若不是他们暗中做手脚,我南宫家族怎么损失如此多的子弟!” 几人行色匆匆,赶路之时也在一边交谈着。 “天火宗。”姜子尘低声轻喃,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这是他第二次从南宫族人的口中听到这个宗门,而上一个则是死去的南宫尘。 姜子尘速度不慢,借助族中公用传送阵,没一会儿便来到了万炎之谷的中央广场。 这是一处巨大的广场,方圆不知多少百里,一眼望不到边。 然而如此大的广场,此刻却站满了人。广场上,天空中,甚至不远处还有一个个黑点由远及近,不断赶来,乌泱泱的一片。 姜子尘跟在南宫博望的身后,寻了一处族人稀少的位置,站了过去。 微微扭头,目光微移,姜子尘将视线落在了广场中央,在那里,有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老者,他静静的站在广场上,须发皆白,看似一个普通老人,但若是仔细看便会发下他那锐利的眼眸正扫视着四周的南宫族人,一丝淡淡的威严之气不由的散发而出。 在老者身旁一个锦衣青年,身着一袭火红色长袍,面带笑意,神色淡然的望着前方。只是那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却在不经意间露出了他那一丝高傲之气。 在青年身下,趴握一只巨犬,足有数丈。巨拳浑身漆黑,只有双耳,以及一张嘴是赤红色。漆黑的身躯上有着丝丝黑炎燃起,炽热的气息将虚空都烧得滚烫,但却并未伤及锦衣青年丝毫。 巨犬眼眸微闭,静静的趴在广场上,似是在休憩。然而那身上的黑炎却让众人感受到一股股炽热袭来,显然这巨犬不是凡物。 “那是,炎魔犬!”有族人惊叫出声,双目紧紧的盯着锦衣青年身下的巨犬,眼中有着难以置信之色闪过。 “炎魔犬,居然是此兽,我南宫家族竟然有人能够寻到此兽并将之驯服!”另一个族人显然也是吃惊不已。 “炎魔犬,黑炎附身,五窍赤红,听闻乃是炎魔化身。此兽若是顺利成长,待得成年之后便是天兽!我南宫家族的青年一辈中,居然有人能够寻到天兽幼崽!”一旁的南宫族人忍不住惊叹道。 听到“天兽”二字,不少族人皆是一惊,与“天”扯上关系的皆是不凡,不论是天位境还是天兽,都是他们遥不可及的存在。 此人是谁? 这一刻,不少南宫族人的心中升起了这一分疑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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