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奇特的秘术,能够直接提升玄者一个境界,姜子尘闻所未闻,心中也是颇为震撼。 “修炼成第一层可提升玄府境修士的武道境界,但若是想提升玄极境的,怕是仅仅修炼成第一层还不够。”姜子尘心中暗道。 武道之途如攀山登岳,越往后越艰难,玄极境中,两个小境界之间的鸿沟也远比玄府境时大上许多。 因此第一层的斗战秘术能够将玄元压缩凝聚,近乎为原先的两倍,让他从玄府境后期提升至玄府境巅峰,但到了玄极境却还远远不够。 “如今怕是得将秘术第二层也修炼成功才能助我再进一阶,甚至若是到了玄极境后期乃至巅峰,得施展第三层秘术方可进阶。”心中暗忖,姜子尘暗暗琢磨道。 “不过想要修炼成第二层甚至第三层,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单手抚额,将眉宇间的皱纹捻了捻,姜子尘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如果说这三种秘术中,哪一种让他觉得最难,怕是得斗战秘法莫属了。 犹记得当初修炼这秘术时,他可是施展了吃奶的劲,忍受着经脉暴涨的痛楚,才勉强将第一层施展成功。 如今想要施展第二层,简直比登天还难。 “对了,斗战王的斗战秘术!”忽然,姜子尘似是想起了什么,倏的一怔,脑海中顿时闪过临别前斗战王的画面。 他缓缓伸出手掌,五指微弯,掌心渐渐有着玄元浮现。元气薄如晨雾,似烟似云,缓缓飘动着。 忽然,他五指猛地一抓,一股强大的力量顿时从掌心爆发,那晨雾似的元气陡然一震,紧接着迅速聚集,开始凝聚成了一颗颗肉眼可见的“水滴”。 见状,姜子尘嘴角笑意浮现。 然而就在这时,那“水滴”不知怎么,陡然一颤,再度散作雾气,飘散在掌心。 “看来还是不行。”轻轻摇了摇头,姜子尘露出一抹自嘲,“我还是没有悟透斗战王施展的奥妙。” 手腕轻抖,将掌心的玄元散去,姜子尘轻吸了口气。 “斗战秘法虽好,但若是修炼不得其法,怕也是入室无门。” “不过若论品阶,这门秘术想必至少也是位列九星。”姜子尘低声自语,心中暗道。 能够提升玄者境界的秘术,如凤毛麟角,可遇不可求,至少除了斗战秘法之外,他听都没听说过。 呼! 姜子尘轻吐了口气,手指揉了揉脑袋,将心中的杂绪抛去。 如今他掌握的功法武技不多,但秘术却有不少,除了不知品阶的元神秘术和肉身秘术外,还有三门九星秘术。 在南荒获得的星辰剑体,在北界寻到的剑心秘术以及在东土所遇的斗战秘法,每一门皆位列九星,甚至还是其中的顶尖。 寻常修士获得一门便喜不自胜,视若珍宝,但姜子尘却一下子获得三门,若是让其他修士知晓,定然会羡慕的流口水。 不过这也是姜子尘一次次历经生死,一轮轮拼杀性命所得。 这三门秘术各不相同,各有千秋,若是尽皆习练,将之悟透,想必玄者之中,必然能位列顶尖之位。 思罢,姜子尘心中便有了计划,这得自南荒,北界,东土,这三域之地的秘术也必将在他身上大放异彩。 秘术已有,但与人战斗兵刃也必不可少。m.biqubao.com 单手一抹戒指,一柄长剑出现在了手中。长剑横握,单手轻抚,感受着剑身上传来的冰凉,一股思念之情自心底涌现。 “母亲。”他低声轻喃。 这长剑正是焚炎剑,是他自南荒天罗域所得,后被鲁大师解开了封印。 此剑本是一件极品玄兵,只是怕招人惦记,鲁大师后来又将其威能封印了一些,成了一柄中品玄兵。 若是将封印尽数揭开,此剑将会大放异彩,尽显极品玄兵之威。 “当初鲁大师说,此剑是我母亲的随身佩剑,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姜子尘思绪万千,脑海中有着一道模糊的身影闪过。 他历经千辛,终于来到了中天之地,打听到了南宫家族的消息,而且成功进入这万炎之谷。 可是如何暗中寻到母亲,又岂是那么容易。 唰! 挥舞长剑,感受着剑身上那中品玄兵的威压,姜子尘双指一并,屈指一弹,随着“叮”的一声,长剑轻鸣,似是在兴奋的回应。 “是时候解开你的封印了。”姜子尘双眸光芒亮起,紧紧握着手中的焚炎剑,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底泛起。 “天火,焚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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