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方的星耀之眼乃是星阵侯的成名法阵,威力之强根本不是他们这些玄者能够破开的。 “诸位,想要破开阵法不是难事,只要我等众人齐心协力,再强的阵法也架不住我们人多势众。”白袍青年笑着说道,“更何况这星耀阵法已存在数万载,一些关键阵眼早已元气耗尽,阵法也残缺不全,威力百不存一。” 闻言,众人眼睛一亮。是啊,星阵侯乃是数万年前的人物,即便布下了阵法,但经过岁月的侵蚀,定然也威力大减。 忽然,就在这时,白袍青年单手一抹戒指,数十杆小旗出现在了手中。 旗面不过巴掌大小,但却印刻着颇为复杂的符文,犹如蝌蚪一般,密密麻麻。 咻咻咻! 白袍青年单手一扬,手中的小旗尽数激射而出,朝着众人的掌心落去。 “诸位,此乃破阵的阵旗,一会儿破阵之时,诸位只需将玄元灌入,走到阵眼之中,我等便可以阵破阵。” 话音落下,众人面色一喜,皆是面露讶色。他们没想到白袍青年竟然连这种破阵阵旗都有,准备的十分齐全。 “呵呵,我也是为了寻找那杀害上官家族子弟的凶手,这才备了一些阵旗在手中。”白袍青年道,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狡黠。 接过阵旗,姜子尘手掌轻轻摩挲,旋即神识探入,很快便掌握了阵旗的使用。 这阵旗共有三十六杆,乃是一套,施展之时,需要三十六人共同出手,灌入元气。而阵旗吸收了元气之后,便可幻化为攻击之刃,肆意出手。 “诸位,开始吧!”白袍青年微微一笑,握着小旗盘膝而坐。他双手掐诀,小旗置于胸前,静静的飘浮着。 掌心之中,玄元随着法诀的打出,源源不断的灌入旗杆之中,一道耀眼的光芒顿时激射而出。 其他人见状,也并未怠慢,立即找到了阵眼的位置,开始盘膝而坐,灌入玄元。 轰! 一瞬间,只见这片深渊之中,无数的光芒闪耀,照耀虚空。 就在这时,一道光束自白袍青年身前的阵旗中激射而出,耀眼的光芒犹如彗星降世,横扫虚空。 咻咻咻! 紧接着,一道道光束自其他修士身前的阵旗中射出,而后共同汇聚在了虚空之上。biqubao.com 嗡! 虚空震颤,耀眼的光芒喷薄而出,那些光束交汇之处,一柄巨大的长刀忽然幻化而出。 唰! 白袍青年猛地睁开眼眸,旋即袖袍一抖,手臂骤然抬起,双指一并,喉咙间忽然发出一道喝声。 “斩!” 轰隆隆! 众人凝心聚力,利用阵旗共同铸就的刀影骤然劈斩而下,朝着那星耀之眼狠狠斩去。 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柄刀斩在了一只巨大的眼睛上。 轰! 刀影落下,巨大的力量直接轰击在星耀之眼上,一瞬间,狂风呼啸,气浪翻腾,狂暴的冲击波一瞬间便横扫而开。 余波掠过,将一些靠的近的修士轰的连连后退。 片刻之后,气浪平息,众人皆是目不转睛的朝着那星耀之眼看去。此时众人合力凝聚的刀影已然破碎,然而那星耀之眼却只是荡漾起了几圈波纹,而后便一动不动,仿佛巨大对他并没有什么伤害一般。 “好强的阵法,即便过了数万载,已然还能有着如此威力。”有修士忍不住惊叹道。 刚刚众人的合力一击,那惊天的威势,即便是玄极境巅峰来了也定然会饮恨当场,而星耀之眼却只是荡漾起了几圈不起眼的涟漪罢了。 就像是眼睛被吹了风,轻描淡写的眨几下,将那干涩之感抹去而已。 “该死,居然如此坚硬!”见到这番结果,白袍青年眼神微闪,双手紧握,似是极为不满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阵法已过了数万载,没有元气的灌入,能支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居然还能挡住我等齐心协力一击。”白袍青年似乎有些恼怒,爬满血丝的双目死死的盯着星耀之眼。 忽然,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只见那已经平静下来的星耀之眼,忽然“嗡”的一下,荡漾起了一圈涟漪。 那涟漪速度极快,不过眨眼之间便蔓延到了整个恶人谷。那数十位修士也被那波纹波及。 姜子尘也不列外,在波纹传来的一瞬间,他本能的想要躲开,但奈何波纹速度极快,根本没有什么反应的机会。 姜子尘轻吸了口气,正准备踏出一步,一看究竟时,忽然眼前的一幕幕犹如消失不见,紧接着一股晕眩之感传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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