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凤鸣石用处不多,只是在布置一些特殊阵法的时候会用到,但整个中天之地,能够产凤鸣石的地方也不多,因此便造成了这种石头相对比较稀缺。 相比于凤鸣石,其精髓材料凤鸣晶则更为少见,若论品质,凤鸣晶即便是在九阶材料中也算得上顶尖,玄极境强者见到了也要眼红。biqubao.com 不过凤鸣晶产量极少,一条大型凤鸣石矿脉,也不一定能够产出一块志杰大小的凤鸣晶。不过此物极为稀缺,往往有价无市。 上官家族也是为了能够挖出凤鸣晶,因此才派了两个家奴看守这处矿脉。只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人误打误撞,能够闯入这恶人谷。 “看这两个家伙的身份,这里似乎还被囚禁了不少矿奴。”姜子尘低声轻喃道。 胖瘦二人只不过是这处矿脉的看守者,至于挖矿的苦力活,自然是交给矿奴。 至于矿奴的来源,大多数都是得罪了上官家族,被烙下烙印,扔到了这处矿脉,榨干最后一点价值,挖矿至死。 “看守者已死,若是被上官家族知晓,这里的矿奴想必也是死路一条。”姜子尘低声沉吟,旋即眸中有着精光闪过,他脚步一踏,立即朝着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这是一处幽深的洞口,洞口中有着莹莹之光散发,姜子尘御空而立,望着洞口中源源不断的有着身形佝偻的修士,艰难的推着独轮车,将车子中的矿石一车一车的往洞口外堆,依然形成了一座小山。 “这矿脉中的凤鸣石似乎有种无形的规则之力,能够压制元气,仅能运用肉身之力。”姜子尘心中暗道。 若非如此,那些境界不低的修士也不必像普通凡人一样,一车一车的往外搬运着凤鸣石。 “他们的手上?”姜子尘眼睛眯起,他看到每一个矿奴的手上脚上都绑着沉重的锁链。 在这里,元气被束缚,肉身之力又极为弱小,根本打不开这坚硬而又沉重的枷锁。 噗通! 忽然,一道身影跌倒,他手中的独轮车也应声倒地,车中的矿石散落了一地。 那是一个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但身型却是十分消瘦,好像被饿了十多天似的,骨瘦如柴。 “阿羽,你怎么样!”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急忙的跑到少年身边,艰难的将少年搀扶起来,眼中满是心疼,“若是让胖瘦二使两位大人看见了,你又要挨鞭子了。” “爷爷,你别管我了,若是没有按时完成任务,两位使者大人发怒,抽了您鞭子,您会死的!”少年连忙站起身,望了望老者脖颈之后的鞭痕道。 “唉,阿羽,都是爷爷不好,没有好好带着你,让你被上官家族的人抓来了这里。” 老者叹了口气,“进了这恶人谷,想要出去,怕是比登天还难,除非这天变了。” 然而老者话音刚落,他的身边陡然出现了一个身影,吓了老者一大跳。 “你,你是谁!”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让老者下意识的将少年护在了身后,护犊之意,不言而喻。 “我?”姜子尘微微一笑,“变天之人!” 啪! 随着话音落下,老者只听到一声吧嗒声传来,紧接着便觉着自己的双手忽然变轻了很多。 “我?”老者有些难以置信的望了望手腕,但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原先沉重的锁链已然消失不见,只有手腕处的伤痕隐隐诉说着曾经的疼痛。 “你?”疑惑的望了一眼姜子尘,老者满是激动,“多谢大人!” “但大人还是快走吧,若是让那胖瘦二使发现了就走不了了!”似是想到了什么,老者连忙催促道。 他只当姜子尘是误闯到了这里,只不过还未被胖瘦二人发现。 “走,我自然会走,只不过走之前会将一些碍眼的东西破掉,例如这铁链枷锁。”姜子尘微微一笑,旋即双手猛然用力,将少年手中的锁链也给扯断了。 虽然这里无法动用玄元,但对于拥有着强大的肉身之力的姜子尘来说,徒手扯断一些锁链还是轻而易举的。 “我?”望了望空空如也的手臂,少年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这种轻松没有任何枷锁的感觉,他不知多久没有体会到了。 啪!啪! 随着两道断裂之声传出,老者和少年的脚链也被姜子尘扯断开来。 “好了,现在你们自由了。”姜子尘微微一笑,“让矿洞中的人都出来吧,还你们一个自由之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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