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冲破阻力后的光束落下,耀眼的光芒将韩武的灰袍尽数笼罩,下一瞬,烈焰燃起,韩武彻底化作了火人,数个呼吸之后便被燃烧殆尽。 “连空间之力也无法阻止么。”姜子尘低声轻喃,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紫雪利用符文之力,阻挡了那光束片刻,韩武利用了空间之力,折曲了光芒,但最终两人都被火焰吞噬。 此刻,这片空间之中,只剩下了孤月与姜子尘。 八层石台之上,孤月缓缓起身,他双手紧攥,抬头凝视着虚空中的光芒,脸上毫无惧色。 “来吧!” 哗啦! 仿佛响应了他的话音,虚空之中,光芒落下,顷刻间便将孤月的身体笼罩。 光芒披身,此刻的孤月仿佛一尊怒目金刚,仰头凝视着光芒。 轰! 火光如约而至,自孤月的脚底燃起,烈焰熊熊燃烧,孤月仿佛足踏火焰的战士,威武霸气。 然而随着火焰的燃烧,孤月并未消失,反而在其身躯之上,一条条繁杂的符文显现而出。 符文自额头延伸,布满脸颊,继而来到脖颈之上,而后顺着胸膛,腹部逐步延伸到了双腿。 若是仔细看,此刻的孤月仿佛就是一个被符文印刻全身的怪人。 最诡异的是,随着脚下烈焰的燃烧,孤月的身体不仅没有丝毫烧毁,身上的符文反而越发清晰。 “那是?”姜子尘瞳孔微缩,双目紧紧盯着孤月身上的符文,一丝熟悉的感觉悠然而生。 “铁皮秘术!” 此刻的孤月身上,符文遍布,其勾勒出的图案与铁皮秘术一般无二,如果说唯一的区别,那便是铁皮秘术的符文有着三色光芒,而孤月身上的,只有一种颜色。 渐渐地,随着火焰的燃烧,孤月身上的符文也越发清晰,那火焰仿佛是一种考验,将孤月身上的潜力尽数激发。 火焰越烧越大,似乎不甘心就此罢休,孤月的手臂,胳膊,乃至胸膛之上尽皆有着火焰燃起。 但孤月就仿佛一块精铁,在烈焰的燃烧下,愈发光亮。 轰! 终于,虚空中的光芒再也忍受不住,投下了巨大的光束,将孤月整个身体尽数笼罩了进去。 片刻之后,只见光束之中有着金光爆发,那是孤月体内的符文被尽数激发,然而奈何光束实在太强,将孤月淹没了许久之后,终于将其燃烧殆尽。 八层石台之上,孤月的身影消失不见,只是在对方消失的前一刻,姜子尘隐隐看到了对方身上那耀眼的金光和布满全身的符文,似乎脱胎换骨了一般。 虚空之中,再度陷入了寂静,九层石台之上,只有姜子尘孤零零的身影。 深吸口气,姜子尘抬头望去,朝着虚空中的光源看去。 如今,他是最后一人。 轰! 光束洞穿了虚空,落在了姜子尘身上,一刹那间,青光涌现,幽暗的虚空,姜子尘的青袍仿佛成了唯一的光影。 下一瞬,脚下的火焰如约而至,一丝灼心的痛楚传来。 姜子尘眉头微皱,刚准备运转玄元阻挡,然而下一刻,体内的铁皮秘术竟不自觉的运转起来。 额头之上,三色光纹涌现,黑,银,金三色之光交相辉映。不仅如此,脸颊,胸膛,四肢,甚至连手指上都有着三色光纹涌现。 三色光芒照耀,在火焰的炙烤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三色光罩,将姜子尘彻底笼罩起来,而脚掌的那丝痛楚也随之消失。 “果然如此。”心中泛起喜意,姜子尘朝着天空中看去。 虽然那光芒源源不断的投下,但三色光罩仿佛坚实的蛋壳,将姜子尘保护在其中。 先前紫雪利用符文之力抵挡光束时,姜子尘便心中若有所思,再看到孤月的变化,更加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 轰!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只见虚空之中,忽然有着粗大无比的光束投下,仿佛一根擎天巨柱,轰然落下。 光源仿佛发了疯一般,耀眼的光束一瞬间便将姜子尘淹没,三色光罩也被吞噬了进去。 光罩之中,姜子尘面色微变,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感觉好似置身滔天洪流之中,原本稳若泰山的三色光罩,也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然而正当他要有所动作时,忽然面色一怔,露出了一抹奇怪的表情。 只见他的身体中,渐渐有着金光射出,一开始还只是零星几点,很快便变得如同金人一般。 “这是?”元神之力内视体内,下一刻他便发现了金光的来源。 “炼经秘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8_128803/766708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