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叹息,斗战王嘴角的笑意更甚。 轰! 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拳头,拳头上甚至还有浓密的黑毛,随风飘荡。 拳头轰出,巨大的力量瞬间击破虚空,漆黑的裂缝骤然闪现。 那拳头速度极快,刹那间便穿梭了虚空,骤然砸在了紫色巨掌之上,强大的力量陡然爆发,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紫色掌影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的气浪翻滚而出。 巨掌碎裂,姜子尘暗松了口气,刚刚那紫色掌影仿佛可以毁灭天地一般,让他无处可逃。如今掌影碎裂,他的危机也随之解除。 不过这般异变立即引起了一众州郡之主的注意,蓬头老者和金甲修士皆是一震,就连青羽侯也眼眸陡睁,露出一抹讶色。似乎只有斗战王早已料到了这一切,毫不惊讶。 目光微移,众人皆是将视线朝着一道身影投去。 那人戴着斗笠,面庞隐藏在斗笠之中。 “九,九原侯!”一众州郡之主中,武阳侯眼睛瞪得滚圆,说话似乎都有些不利索了。 刚刚出手的正是九原侯,那仿佛可以轻易崩碎高山的拳头,正是他的出手。 可是让众人疑惑的是,明明只有封侯之境的九原侯,怎么有实力将斗战王的掌影轰碎。要知道那可是封王强者一击,即便是封侯巅峰的青羽侯,亦是全力出手才能够做到。 东土十三郡,州郡之主虽是天位境,可也只是一些封侯初期,中期,根本没有封侯巅峰,因为那样的强者,东土之境早已对他们没有了吸引力。 而一众州郡之主中,要数最震惊的,还是武阳侯。他依稀记得先前一直在嘲讽九原侯,如今想来,那种行为,怕是在刀尖上跳舞,简直找死。 一个能将封王强者攻击一拳化解的人,想要杀他这个封侯中期,怕是也只需要一拳。 “九原侯到底是谁,怎么会隐藏的如此之深。”武阳侯心中暗惊,身子忍不住的往后退了退,生怕九原侯一个不高兴,朝着他一拳轰出。 不过此时的九原侯根本没空搭理他,扶了扶斗笠,九原侯轻轻叹了口气:“斗战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面对斗战王,九原侯似乎并没有多么惧怕,有的只是一种惋惜和哀叹。 “哈哈,咄咄逼人,当年你对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斗战王忽然仰天狂笑,只是那笑声中似乎夹杂着一丝凄凉与悲苦。 手臂一划,金棒横指,斗战王冷冷的望去:“我该叫你九原侯,还是该叫你九黎大祭司。” 轰! 话音刚落,人群之中顿时像是炸了雷一般,一众州郡之主皆是面色陡变,惊疑不定的朝着九原侯望去。 “九黎,大祭司,居然是九黎大祭司!那是蛮族之主!”一个州郡之主怔怔的望着九原侯,似乎想要穿过那斗笠,看清九原侯的真貌。 “听闻东土之境蛮族共有六位长老,实力皆达到了封侯之境,其中最强的便是其中的大祭司,人称蛮族之主,号曰九黎!” 州郡之主议论纷纷,望着九原侯皆是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他们没想到东土十三郡的九原郡之主,居然是蛮族之人,而且是蛮族之主,九黎大祭司。 蛮族虽是人族分支之一,但东土之境的修士皆视其为未开化的人族,披发纹身,雕题交趾,不火食者,视为低劣的人族。 可如今的蛮族之主九黎,却坐镇九原郡,占有一郡之地,统治偌大的人族,这让他们心理上有些难以接受。 万塔之林中,姜子尘轻吸了口气,望着天空中的九原侯,心中微动:“九黎?难道是孤月提到的蛮族九黎?” 之前带着孤月前往蛮族部落时,对方曾介绍过蛮族众多部落,其中有五个大型部落,每个部落皆有一个酋长,而五个部落酋长皆对蛮族中的一人言听计从,俯首称臣。 而那人,便是蛮族大祭司,九黎。 不远处,青羽侯望了望九原侯的身影,目光微闪,心中微动:“九原,九黎,原来如此。” 片刻之后似是明白了什么,缓缓收回了目光。 天空中,就在众人震惊之际,斗战王却是长棍横指,冷冷的看着九原侯:“怎么,不敢承认了?” “九黎,事到如今,你还在这里遮遮掩掩,难道想让我将蛮族屠戮殆尽吗!” 金棒猛地一杵,虚空振荡,一丝虚空裂缝一闪而逝。 话音落下,九原侯身子微微一颤,似是想到了什么,继而冷叱之声传出:“够了!斗战王,这些年你杀蛮族杀得还不够多吗!” “这可是你的母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8_128803/766706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