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城主大人提醒,不过登上蛟龙榜是前往中天之地的唯一机会,在下并不想错过。”姜子尘道。 “哈哈,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洪雷忽然笑道,“我知道姜兄弟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已向九原侯推荐了你,不日便可前往九原城面见郡主大人。若是通过了他的考验,便可作为我九原郡的举荐之人,参加那蛟龙榜的争夺。” 他这些日子出去,除了打听中天之地的消息之外,还去见了九原侯,推荐了姜子尘。 而有着九原之争的战绩,九原侯也答应下来,打算将姜子尘作为九原郡争夺蛟龙榜的几个种子选手之一。 不过身为封侯强者,九原侯自己也培养了一些弟子。一个州郡能够举荐的天才有限,九原侯虽有意姜子尘,但也不会直接抹杀掉自己弟子的机会,因此最终能否得到他的举荐,还要看姜子尘的实力。 “多谢城主大人。”姜子尘躬身抱拳。 洪雷虽是荥阳城城主,但也只是九原郡中九大主城之一,此番成功推荐姜子尘,也费了不少心思。 “好了,前往中天之地的方法也帮你寻到,也算是还了你救我那侄儿侄女的恩情。只是最终能否登上那蛟龙榜,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洪雷道。 虽然他心中极为希望姜子尘能够成功,但理智告诉他这几乎不可能。单单九原郡这一关就颇为难以度过,因为他在九原城中见到了九原侯的几个弟子,个个跨入了玄府境,实力至少比姜子尘表现出来的要强上不少。 “好了,这几日你就在我府中好好休息,等过些时日我便带你前去拜见郡主大人。”洪雷叮嘱了一番,而后便转身离开了会客厅。 姜子尘得到了中天之地的消息,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蛟龙榜,玄府巅峰?”他眉头微皱,心中不断的思考着。若是洪雷所言不虚,那蛟龙之位的争夺必然极为残酷,以他如今的实力,怕是极难登上那蛟龙榜。 虽然他有越阶而战的实力,但能登上蛟龙榜的修士乃是整个东土之境的天骄,定然也不是泛泛之辈。 “看来我需要好好提升我的实力了。”姜子尘心中暗道。 如今的他修为跨入玄府境初期,但依然缺乏一些厉害的武技。 功法有大日焚天经,这部姜家的镇族功法,其玄武卷媲美地阶极品功法甚至更强,能够修炼出极为精纯浑厚的玄元,甚至还可以帮助姜子尘感悟火之真意。他相信玄武三境中,应该还没有人能够在功法上超越他。 而武技上,姜子尘只有一门星焰剑法能够拿得出手。这门剑法是他在赤澜之地所得,是赤侯所创的剑法,位列地阶极品,威力极强。如今的他只是修炼了皮毛,仅仅将第一式修炼成功,后面的几式依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除此之外,身法武技以及其他武技,姜子尘并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了,这也是他武技上的短板。 至于兵刃,解封至中品玄兵的天火焚炎剑以及火炎鼎,足够他使用,至少对付玄府境绰绰有余。 而且他还在北界得到了不少宝物,这些都让姜子尘的身家远超玄府境,甚至一些玄极境强者都不及他。 “还有,裂元术!”姜子尘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之前在天傀古墓,那炼神山顶得到的元神秘术。这门秘术姜子尘至今都没有窥探出个名堂,只是隐隐觉得,开启还需要一个契机。 而除了元神秘术外,姜子尘还拥有星辰剑体以及剑心秘术。这两门秘术虽看起来没什么作用,但却都极为不凡。 星辰剑体是一门修炼剑体的秘术,利用的是星辰之力,炼就剑体,一旦功成,便相当于有了特殊体质,修炼速度以及战力都将大大增加。不过如今的他只将胸前的七颗星光点亮了两颗,还远远没有达到极限,因此威力并未体现出来。 而剑心秘术则是一门辅助类秘术,修炼到极致可堪破虚妄,返璞归真,窥探世间万物本源。 这两门秘术,姜子尘一直没有放弃修炼,因为以如今他的眼界来看,创造这两门秘术的星岚玄者以及心剑老人皆是颇为不凡的九阶玄极境强者,甚至在其中算得上极为顶尖那一列。 唰! 忽然,他单手一抹,一颗玉珠出现在了手中,正是那沧月遗珠。 “蛮族,圣珠。”望着掌心的玉珠,姜子尘低声轻喃。他没想到自禹国带出来的沧月遗珠竟然会和亿万里之外东土之境的蛮族有所关联。 忽然,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单手再度一抹,两块玉玦出现在了手中。 “铁皮秘术,炼经秘术。”望着手中的玉玦,姜子尘双眼微眯。其中一块得自姜小小,而另一块则是在黑山遗迹中的青鳞墨尸身上所得。 将两块玉玦拼在了一起,缺口严丝合缝,一块完整的玉镯出现在了手中。 “此镯究竟是何物?”望着玉镯,姜子尘陷入了沉思。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呼喊打破了他的思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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