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小东西?”灵画仙子好奇的看着小灰。 只见小灰四只爪子使劲的刨挖着,甚至一张小嘴还时不时的咬着墓碑几口。可那墓碑似乎坚硬无比,在小灰锋利的牙口之下也只是多了几道不深不浅的划痕而已。 “老大,这就是我先前和你说的宝贝,在那外面都闻到了。”小灰一边说着,一边努力的刨挖着。 灵画仙子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幕,小灰的模样让她觉得甚是可爱。 “也罢,如今血魔王已斩,这血书之碑留了也是无用。”她单指一点,磅礴的天地规则之力瞬间涌动,继而随着她的指影狠狠的撞在了石碑之上。 只听“轰隆”一声,石碑瞬间炸裂,化作了无数的碎石飞溅而出。 然而就在这时,一抹金光从石碑中射出。小灰眼疾手快,在见到那金光的刹那便激射而出,四爪一蹬,化作一道灰色幻影,瞬间便追了上去。 小嘴一咬,一下子便将那金光咬在了嘴中,继而四爪一划,落在了姜子尘的肩头。 “老大。”嘴巴张开,小灰将那金光轻轻的放在了姜子尘的掌心。 “这是?”姜子尘双眼微眯,紧紧的盯着手中之物。 那是一颗金珠,不过巴掌大小,浑身却光滑无比。不过奇怪的是,那金珠没有丝毫气息散发,仿佛一件极为普通的东西一样。 灵画仙子也走了过来,缓缓捏起姜子尘手中的金珠,打量了一眼,而后唇口微张,吐出了几个字。 “万象金珠。” “万象金珠?”姜子尘目露疑惑之色。这名字他并没有听说过。 “此物乃是当年天傀宗之物,对于你来说也算是一件不错的宝贝了。”灵画仙子笑着说道。 忽然,她似是发现了什么,柳眉一挑,旋即面色陡然一冷,盯着金珠喝道:“出来!” 姜子尘微微一怔,好奇的朝着金珠望去。 下一瞬,一团黑雾从金珠中飘出,化作了一张苍老的面庞。 “天傀王!”姜子尘双眼微眯,双目紧紧的盯着那苍老面庞。 可让他疑惑的是,先前灵画仙子明明灭杀了天傀王的残魂,怎么又突然出现在了万象金珠之中。 “呵呵,好一个天傀王,好一个分魂之术,差点连我都骗过去了。”灵画仙子面色一冷,盯着那苍老面庞。 天傀王的残魂被盯的发憷,连忙唉声求饶:“仙子饶命,我只是,只是刚刚苏醒。” “哼!刚刚苏醒?这骗小孩儿的借口竟也想诓骗我!”灵画仙子冷声道,“你的肉身已被血书王所斩,元神也被其所禁,这缕分魂还是不要留下的好。” “仙子不要!”天傀王的残魂立即露出惊恐之色,然而下一瞬,随着指影落下,天地规则之力瞬间将残魂绞杀,而后一缕黑烟升腾,渐渐消散于虚空。 “天傀王狡诈,可分魂万千,一开始你遇到的应该是他的残魂之一,这躲在万象金珠中的才是他隐藏最深的残魂。不过如今残魂已灭,这东西你就收着吧,说不定将来对你还有些用处。”灵画仙子手臂一扬,将金珠丢了过来。 “多谢灵画仙子前辈!”姜子尘躬身拜谢。 摆了摆手,灵画仙子微微一笑,而后将姜子尘等人送出了天傀古墓。 外界,火武山外。 一身青袍的姜子尘驻足而立,在他身旁站着一个赤着双足的小女孩儿,此刻的小女孩儿一丝威压都没有,仿佛一个普通人一般。 但见识过对方那恐怖手段的姜子尘可不会这么认为,毕竟这小女孩儿可是灵画仙子,封王强者。 而至于从天傀古墓中出来的其他人,此时则是早已离去。 火武山之行,无数修士进入其中,想要探寻宝物,寻找机缘,可到头来最终活着出来的也只不过数十人而已,谓之九死一生也毫不为过。 不过这数十人也并非空手而归,无论是血月谷的天傀巨碑,还是万象地宫中的炼神山,他们都在其中受益匪浅。 不过要论收获最大的,还是姜子尘。玄龟之壳,螣蛇之血,都被他寻到了,甚至还成功将两块玄灵盾合而为一,化作了一件威力强大的极品玄兵。 除此之外,他还精进了武道真意,锤炼了元神,而且还在炼神山顶得到了一门极为强大的元神秘术,裂元术。 至于最后在那墓碑中获得的万象金珠,则算是一件意外之喜了。 只不过让他有些失望的是,并未在天傀古墓中寻到离开北界的方法。 “小家伙,说吧,什么事儿?”灵画仙子面带笑意的看着姜子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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