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我让全村心慌慌_第955章 老光棍一个,有个屁媳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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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承泽也不生气,站在那里,任由她们说个够。
  等他们说完之后,才开口:
  “为什么?
  你们心中没数吗?
  工坊的支出大于收入,这很明显有问题。
  所以,我得查下怎么回事,那这几天就当放假,大家好好在家休息几天。”
  这话一出,不少人安静了下来。
  但李大嘴这边不乐意了。
  她摇头,“四郎,你查就查,我们没意见。
  但就不能不停工吗?一停工,大家得少赚多少钱啊。”
  众人点头。
  可不是么,她们都是铆足劲,想多赚点。
  林承泽摇头:
  “不行,这次我得清查库存,查明情况,所以,大家放假休息几天。”
  工坊,都是计件算工钱的。
  工钱高,说明做了很多货。
  但现在的问题是,出到各地的货物并没有多少。
  那货呢?
  他今天就要查库存,看看这多做的货都去了哪里。
  他倒要看看,这中间谁在搞鬼。
  还有……
  林承泽眼底闪过一抹寒光,昨晚木娟啥都没说。
  收回起的心思,看到大家都不乐意,林承泽笑了:
  “你们啊,让你们休息都不想休息,钱是赚得完的吗?
  这样吧,你们应该都没坐过船。
  今日小宝叔回来了,你们有空的话,那就坐船出去游玩几天,怎样?”
  李大嘴兴奋,“要钱吗?”
  “这个当然是不要了,”林承泽笑,“这算是我林家给大家的一个福利。
  大家跟着我林家忙上忙下也大半年了,趁着放假那就好好出去玩一下。”
  然后笑眯眯的看向李大嘴:
  “李大嘴,你那小店日进斗金,你舍得放下你的生意出去玩吗?”
  李大嘴囧!
  咬牙,“舍不得!
  我不去,我闺女他们去,不行啊!”
  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
  瞧着众人冲回家去收拾行李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幽冷。
  码头必须要乱。
  此时,易阳来了。
  他走到林承泽身旁:
  “大家挺开心的。”
  世人皆爱占便宜,有便宜可占,谁不开心?
  林承泽嘴角轻勾,扭头看向易阳:
  “我让你做的事情,做好了吗?”
  易阳遗憾的摇头,“罗文定来得太快了,没做成。”
  这话,让林承泽皱起了眉头。
  没成,今天的戏怎么唱?
  眼神有些担忧的看向他,“你没被抓个正着吧?”
  见易阳摇头,松一口气。
  “算了,这事,这另外想办法,你也别放在心上,”林承泽道。
  要搞乱码头而已,多的是办法。
  易阳嘴角轻勾,拉下他,在他耳旁轻声说了起来。
  林承泽双眼一亮,心,也跟紧张跳了起来。
  压着心中的喜悦:
  “你说的是真的?”
  易阳点头。
  不然,他怎么会从船上安全离开?
  刚上到船,还没下船舱,就听到了小虫的提醒声。
  他当时急得不行。
  正想着要不从船的另外一侧下水,从水里偷偷离开,不想这个时候林娘子出现了。
  她问了自己上船的目的,随后便让自己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再睁开眼时,已出现在码头外。
  林娘子让自己不要说出见过她之后,便离开了。
  林承泽激动地挥起了拳头,很好,她娘回来了,就好了。
  易阳脸上也带着笑容,低声说道:
  “四郎,她回来了的话,那你昨天说的计划,是不是就不用实施了?”
  林承泽摇头,“我娘问了你去码头的原因没有?”
  看到易阳点头,他嘴角勾了起来:
  “既然问了,她又没说别的,那就是说这个计划可行。
  咱们就按原定的计划,让安乐镇彻底乱起来。”
  想了下,在易阳的耳旁轻声嘀咕了起来。
  易阳愣了下,随即笑了起来,同时朝他伸出了个大拇指:
  “真损。”
  林承泽挑眉,“有吗?我这么善良!”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说的这么开心,”何不闲来了。
  两人脸上的笑容轻收敛。
  均朝他行起礼来。
  “何先生,易阳在跟我说昨晚的事,”林承泽脸上的笑容轻收敛:
  “他昨晚和小虫,想偷偷的从码头那下去捉鱼。
  不想被罗文定抓了个正着。
  我们正说着,大晚上的罗文定不睡觉,带人去码头做什么?”
  何不闲看向易阳,眼底闪过一抹探究:
  “大半夜不睡觉,爬那么远去抓鱼?”
  “何先生,昨晚罗文定也问了我这个问题,”易阳摇头:
  “你有所不知,晚上的鱼比较傻,晚上抓鱼肯定有收获。
  我都不知道偷偷去抓过几次鱼了,每次收获颇丰。
  四郎,昨晚想着抓到了鱼,请你吃烤鱼的,可惜没捉到。”
  林承泽摇头,“都说你几次了,让你不要去。
  大晚上的,若是出事了,怎么办?”
  易阳笑,眉头往上扬:
  “我水上功夫好的很,怎么可能会出事?
  你想吃新鲜的鱼,我一会再去河里给摸。”
  何不闲眼底闪过暗光,随即板着脸:
  “易阳,想死,你再深夜到河里捉鱼。
  我告诉你,以后再被我捉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准再去,听到没有?”
  易阳脸上闪过一抹倔强以及不服气,但看到何不闲冷厉的双眼时,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在晚上去就行了。”
  何不闲没看他,双眼落在林承泽身上:
  “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心里该有分寸。”
  说完之后,径直抬脚离开。
  易阳有些不自在。
  最后靠近林承泽,摇头:
  “他不像那种人。”
  “像,或者不像,谁看得出来?”林承泽冷笑,“知人知面不知心。”
  现在,只有他的嫌疑最大。
  因为他的娘的话,所以大家都很信任何不闲,自己也一样,很多事情都向他请教。
  林家在安乐镇所有事情,他都有参与,而且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除了他之外,没人做得到。
  安乐镇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多了这么多陌生人进入,都没人告诉自己。
  去衙门时,他试探了陈六和吴明。
  呵呵,他们都变相告诉了自己,安乐镇出事了。
  陈六,老光棍一个,有个屁媳妇。
  易阳耸耸肩,说了几句话之后,转身便走了。
  而林承泽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之后,便去仓库查账。
  就算是做样,也要做齐全。
  估计自己也查不出什么来。
  何不闲什么人?
  他若真的动了手脚,绝对不会让自己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而这被自己发现的破绽,怕是他故意留给自己看的。
  目的很明显,不是让自己转移注意力,那就是拖延自己。
  何不闲的目的是码头!
  之前,他或许担心自己处理不好。
  现在,他娘回来了!
  林承泽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这账,他就查个彻底。
  他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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