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不客气,没邀请你,坐下来就吃,你脸皮怎么就那么厚?” 林九娘边吐槽,边拿过碗筷来准备吃饭。 “出卖了我,我吃你顿饭怎么了?” 沈同安嗤笑,但手中夹菜的动作却没丝毫的停歇。 果然,她做的饭菜没加料后,就是好吃。 “这话,就难听了,”林九娘咬着筷子,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我出卖你了吗? 我若出卖了你,你怎么好好的在这坐着,还祸害我做的菜?” “还装!”沈同安鄙视,这是装上瘾了? “我需要吗?我这是真情演出。” 林九娘笑嘻嘻的看着她,摇头: “我还想问你呢,我让我的贵客去拿柴火。 怎么最后我的贵客去拿柴火后就不回来了,等出现时又一声不吭就走了? 老实说,你是不是欺负人? 还是你用你这张下人的脸,去吓唬她了?” 果然是不能讲理的女人。 沈同安摇头,动作快速的给自己夹了一些菜之后,果断端回柴房去吃。 林九娘挑眉,继续吃饭。 吃完饭后,赵青玄来了。 “林娘子,”赵青玄行礼,随即一脸疑惑的看向她: “林娘子让我亲自来一趟,是有事吗?” 他有些疑惑,为什么林九娘特意让人请自己来一趟。 “有好东西,自然少不了你的,”林九娘笑,然后拿过一袋装好的爆米花: “新鲜出炉,趁热吃。 别客气,管够,管饱。” 赵青玄囧。 就为了这个? 不过他还是认真道谢了,然后便准备离开。 “着什么急?”林九娘笑,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 “赵少东家,你这云来客栈重新装修后,这生意是越发的好了。 这不,又被人包了,你就没打算放你客栈里的伙计几天假,让他们好好跟家人团聚下?” 赵青玄刚想说话,但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林娘子说对,赚钱了,也得让伙计得点好处,他们干活也更有劲才是。 反正他们也不用我的伙计,刚好,大家都可以轻松下。” 林九娘笑,是个聪明的。 随即拿起茶,慢慢喝了起来: “赵少东家,宝鸡镇虽是块福地,但今晚风大,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赵青玄领悟。 一脸严肃的朝林九娘行了个礼,便匆匆离开。 林九娘笑,放下茶杯,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去睡觉。 她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一点就会。 早点睡,起得来晚上就去看戏。 林九娘说是要看戏,但最后还是错过,没起来。 第二日从林涛嘴里知道昨晚的盛况时,直拍胸口,错过了大戏。 林涛扭开眼,没看。 沈君豪好歹救过她两次,昨晚遭人暗杀,她只想着看戏,没想过对方有没有受伤。 咳! 无情了点。 而林九娘这边感慨完之后,才想起来问沈君豪的情况。 “没事,就是狼狈了点。”林涛想了下,道,“两方都不是一般人。 可惜了云来客栈,被毁的很彻底,但云来客栈没人伤亡。” 林九娘耸耸肩,早猜到了。 自己已经提醒赵青玄了,要是他没领悟过来,真的怪不了自己。 林九娘喝了一口茶,让自己清醒点,“有线索没有?” 什么叫做坐山观虎斗? 这就是! 她只要看他们斗,获取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就行。 “北陵贤王。”林涛神情变得严肃。 随即说起贤王的事情来。 贤王,名副其实,贤! 老北陵王当年把皇位传给了年幼仅三岁的小儿子,让贤王辅佐。 而贤王也没辜负老北陵王的嘱托,这一辅佐,就是十八年。 原本,他是皇后之子,继承皇位,名正言顺。 但可惜,皇位竟被先皇传给了来历不明的小儿子,而且老北陵王曾下了令,贤王就永远只是贤王,再无其他。 听完林涛的话后,林九娘挑眉。 我去,明明是我的皇位,最后皇位离我远去不说,还得让我辅佐一个小屁孩? 不用想,这贤王也憋屈的很。 说他没想法,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么多年了。他怕是更皇帝没什么区别。 除了不能名正言顺的坐上那位置之外,北陵的朝堂应该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也算北陵名副其实的皇帝。 林九娘现在更好奇的是,他不远千里,不惜以身犯险来见自己的原因。 抬头看向林涛,并且朝他伸出了手: “来,北陵皇室的秘闻。” 林涛没说话,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册子递过去。 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 “林娘子,如果可以,最好不要跟北陵皇室扯上关系。” 林九娘点头,表示自己知道。biqubao.com 便翻开小册子看了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北陵皇室成员不多,当年先皇也就只留下了两个皇子。 一个是贤王,另外一个就是当今的北陵王。 三十三年前,北陵皇室发生过一次动荡。 也就在那一次动荡中,老北陵王的子女除贤王外,其他的都死在了那场动荡中。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北陵的皇位会传给贤王时,却不想十年后,老北陵王就生出了个老儿子。 而且三年后,老北陵王死,老儿子继承皇位。 到目前为止,贤王有三子,三子已成年。 而北陵王体弱,至今无所出。 有意思! 林九娘放下手中的小册子,摸着下巴在思考。 这北陵皇室还真是够乱,而且谜团也够多的。 贤王真的是因为老北陵王的话,甘心辅助一个小鬼? 触手可得的大权,谁不想要? 但他为什么乖乖听话扶助个小鬼? 还有,老北陵王死时,六十一岁。 也就是说,他五十七岁时,还能让女人受孕,那之前的十年,为什么都没成功? 这北陵王是不是老北陵王的血脉,就没人怀疑过? 这北陵皇室真的是一团乱! 所有的事情都迷雾重重! 林九娘摇头,收好小册子,准备出去看看。 但带着林涛,还没走到大门,黄伟明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林娘子,沈君豪沈公子带着人来求见。” 这么快找上门来了? 一大早就来堵自己,看来是非见自己不可了。 林九娘原本不想见的,到话到嘴边,立即改了主意: “把人给带到客厅吧。” 林涛惊,连忙阻止,“林娘子,不可!” “但凡跟北陵皇室沾上关系,都没下场,林娘子三思。” 林九娘摇头,“伟明是把人带进来吧。” 然后看向林涛,轻笑着摇头: “他们执意要找我,看来肯定我与这些关系有关! 你以为我能撇得清吗? 迟早要见,不如现在见了,看看他们到底在打什么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8_128799/729145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