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雪没有主动提起楚霄其他女人的事情,楚霄自然也不会说,两人就这么心照不宣的默契的略过了这个尴尬的话题。 如果是其他女人,楚霄或许不会在乎对方吃醋或者生气,但云浅雪不同。 他和云浅雪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绝对的青梅竹马,两人的关系也一直很好。 十岁出头的那年,云浅雪就哀求着家族的长辈,来到楚家提亲。 想要成为自己的未婚妻。 家族那边也欣然答应了。 定下婚约之后,云浅雪对他更是无微不至的好,不管什么事都想着他,向着他,几乎把他当成了生命的全部。 他犯了错误,云浅雪也会主动挡下来替他背锅。 后来即将上大学的时候,云浅雪便离开了。 自那以后他因为受到气运污染,性格变的乖张暴戾、整日花天酒地,无恶不作……直到现在,他依旧是处处留情,做事不择手段。 但是云浅雪对他的感情,却丝毫没有任何的改变。 根据系统给出的故事线来说,云浅雪也是一个大反派! 直到赵铭故事线的后期,云浅雪才会出现。 那时的自己已经被赵铭打败,身负重伤而残疾,整个家族都被赵铭给抢走了,这时候云浅雪强势登场。 知道了自己的未婚夫遭受到如此打击,她便不顾一切的开始对赵铭展开报复。 作为紫霄殿的大帅,又是故事主线当中的大反派,云浅雪无论智谋实力还是势力都达到了顶尖,她一出手就给赵铭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然而因为有气运之子这个光环,云浅雪最终肯定还是斗不过赵铭,经历了一系列的巧合和老天爷的暗中相助之后,云浅雪最终还是一败涂地,被赶出了紫霄殿,家族也被赵铭覆灭。 楚霄也在这场斗争的过程中被赵铭暗算身亡。 不过赵铭没有直接干掉云浅雪,反而想要招募她加入自己的阵营。 说是惜才,其实到底是什么想法路人皆知。毕竟云浅雪可是被称为龙城三绝之一的顶尖大美人。 对于赵铭的招揽,云浅雪当然是拒绝了,眼见报仇无望,又失去了一切,云浅雪便孤身一人来到了楚霄的墓碑前,自刎身亡。 可以说云浅雪的一生,就是为楚霄而活。 最终又为了楚霄而死。 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一个和自己同生共死的未婚妻女反派,楚霄心中对她自然还是有着一些不一样的情感。 对于云浅雪的想法和情绪,他也是会在意的。 然而云浅雪是个聪明人,她从不会让楚霄为难,对于楚霄身边的女人,她也是绝口不提。 “对了楚霄哥哥,我还顺便给你带了一件小礼物。” 云浅雪面带浅笑,嘴角微微扬起。 楚霄摇头:“你这就见外了,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些繁文缛节。” “不,要的。” 云浅雪美眸眨了眨:“这个小礼物你会很喜欢!” “哦?是什么?” 楚霄问道。 云浅雪神秘一笑,拿出手机,打开了一段小视频递给了楚霄。 楚霄接过来之后,发现视频里居然是赵铭,他就坐在一辆车上不知道说着什么。 突然一颗导弹落下,轰隆一声巨响,防弹车被火光吞没,升腾起一颗蘑菇云。 楚霄惊讶的说道: “这是你干的?” “最近你遇到的很多麻烦,都是赵铭在暗中操作,包括你和龙神殿的冲突,也是这个赵铭引导的。” 云浅雪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 “三番五次的和你作对,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我不可能再留他在这个世界上。” “……” 楚霄又是感动又有些无奈。 云浅雪对他真的很关心,一直以来都注意着他身边的动向。 为了给他报仇,甚至顶着来自高层的压力,一出手干掉了赵铭。 只是……这个赵铭哪是那么容易死的? 气运之子的生命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至少系统到目前为止没有提示赵铭的死亡。 “你有心了。” 楚霄也没有多说什么,摸了摸云浅雪的头。 “浅雪,你为什么戴着面具?” “哦……这是紫霄殿的传统。为了保持神秘感,主要人物均不以真面目示人。 不好意思楚霄哥哥,我都习惯了。” 云浅雪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戴着面具,赶紧伸手解开。 随着面具的摘除,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映入楚霄的眼帘,美的不真实,美的令人窒息,星辰般的眸子,白皙如雪的肌肤,挺翘的琼鼻,每一处都是上苍的鬼斧神工。 被楚霄这么盯着,云浅雪脸蛋微微一红,心中却隐隐欢喜。 很享受心爱的人这种惊艳的目光。 “浅雪。” 楚霄轻声呼喊。 云浅雪微微抬头: “怎么了楚霄哥哥?” “我想吻你。” 楚霄直言。 云浅雪微怔,脸蛋更红了,娇羞的挪开了目光。 楚霄一把将云浅雪揽进怀里,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云浅雪娇躯一颤,她却没有挣扎,一双藕臂反抱住楚霄的胸膛,漂亮的眸子缓缓闭合。 …… …… 两人缠绵了片刻,便下了楼。 毕竟现在外面一团乱,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别墅的大厅里,怜星邀月,血色荆棘和血色玫瑰姐妹都在这里,别墅的外面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在站岗,来来往往的人正在清理院子里的尸体。 一看到云浅雪下楼,怜星邀月等四人眼中全部闪过惊艳之色,四人本就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但是在云浅雪面前,却依旧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倒不是说美貌真的比云浅雪差,主要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场,那举手投足间的尊贵和绝代风华的气质,明显要压了她们一截。 尤其是血色荆棘和血色玫瑰姐妹两人,心中更加的忐忑不安。 有些不敢直视云浅雪的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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