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之后,李紫鸢就醒了,看着自己躺在楚霄的怀里,感受到身体上的疼痛,她的脸蛋更加红润,小脸上满都是兴奋之色。 终于成功了……她终于成为了楚霄的女人。 想起刚才那不堪入目的场景,自己的狂野和热情,李紫鸢也不禁有些羞涩。 但是这种害羞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她本身就不是那么扭捏的人,李紫鸢抬起头看着楚霄,美眸中写满了爱意。 “楚霄哥哥……我是你的女人了,我真的好幸福啊。” “你太过分了,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强行占有了我。” 楚霄皱着眉头说道。 “是是是……对不起楚霄哥哥,是紫鸢妹妹的错,妹妹不该那么强迫你的。” 李紫鸢笑嘻嘻的说道:“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那你愿意原谅妹妹我吗?” “不愿意。” 楚霄说道。 “啊?” 李紫鸢又装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可是妹妹也不是有意的啊,楚霄哥哥你也看到了,我是中了毒,没有办法才……才对你做这种事情的。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绝对不会不管不顾。” “拉倒吧,我不需要你的负责,你以后没事别烦我就行了。” 楚霄说道。 “妹妹哪有烦你啊,妹妹只是很想你很想你啦。” 李紫鸢撅着小嘴说道:“你要是觉得烦的话,那我以后就不打搅你了。 对不起楚霄哥哥。” 那可怜楚楚委屈巴巴的表情,楚霄要是不了解她,还真以为她伤心了呢。 他在李紫鸢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行了别装了,恶心。” “人家哪有装啊,人家说的是心里话嘛。” “李紫鸢你再这样,我就把你踹下床了。” “别别别,我不装了!” 李紫鸢赶忙制止,撇了撇嘴又笑嘻嘻的搂住楚霄的胳膊,趴在他的胸口抬头看着他。 “楚霄哥哥你真是的,一点都不懂风情~你就不能陪我演一会,让我感受一下被始乱终弃的感觉嘛~” “我看你脑子有病。” 楚霄说道。 “是,我是有病,相思病!” 李紫鸢满脸爱意:“就是因为想你想的!” “滚远点,别恶心我。” “人家哪里有恶心嘛~” “闭嘴,你再这样说下我真的把你踹下去了。” “别别别~” 两人就这么打闹着,李紫鸢也乐此不疲,和楚霄发生了关系以后,她也彻底的放飞了自我,性格更加的开朗了。 “唉……楚霄哥哥,说真的,你真的不需要我负责吗?” 李紫鸢突然又这样问道,这句话半真半假。 楚霄脸色严肃:“紫鸢小姐,今天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请你不要当真。” “切~没劲。” 李紫鸢翻了翻白眼,故作轻松,但美眸深处的失落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楚霄又说道:“你毕竟是赵铭的未婚妻,我们做出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已经于情于理不合,必须要及时止损。 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们可就是要遭人唾骂的。” 李紫鸢愣了一下,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这才明白楚霄是在和她开玩笑。 那双明媚的眼珠子转了转,紧紧的抓住楚霄的手,焦急的看着他。 “我不在乎什么赵铭和赵家主母的身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爱的人是你……什么赵铭,让他去死!” “你可以不在乎,我不能不在乎。” “你……我一个女孩子都能拿出勇气和世俗抗争,你……你怎么能抛弃我呢? 楚霄哥哥……你就收留我好不好,我不想做赵铭的老婆,只想给你当情人! 难道……难道刚才的事情,你还对我不满意吗? 难道我伺候的你不够爽吗? 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告诉我,我改! 只要你不要抛弃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不得不说,李紫鸢调戏男人还是很有一套的,这样一段话说出来,即使是楚霄都感觉到大男子主义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依旧是调笑着说道:“紫鸢小姐,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怎么会难办呢?” 李紫鸢说道:“我不会暴露我们之间的事情,不会让你丢脸的。 再说了……你都知道我是赵铭未老的老婆啊! 你把自己敌人的老婆发展成情人,难道不是报复敌人的方式吗? 你肆无忌惮的去玩弄敌人的老婆……难道……难道不爽吗?” 为了讨好楚霄,李紫鸢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说出了这种不堪入耳的话,那张娇媚的脸蛋也变的通红不已。 楚霄也是为之感动,这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孩。 “唉,罢了罢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楚霄叹了口气,抚摸着李紫鸢的后脑勺。 李紫鸢立刻面露惊喜:“真的吗楚霄哥哥! 你终于同意让我当你的情人了! 真是太棒了!” 李紫鸢在楚霄的脸上亲了一下,温柔的说道。 “你放心吧楚霄哥哥,紫鸢妹妹以后一定好好学习,每次都让你体会新花样,保准让你满意……” 这种话非常的大胆,除非是爱他爱到了极致,否则不管再怎么脸皮厚的女人,也很难由衷的说出这么露骨的情话。 “好啊,我很期待。” 楚霄微微一笑,旋即脸色变的认真起来。 李紫鸢一愣:“楚霄哥哥,怎么了?” 楚霄没有说话,捧着李紫鸢的脸,在她的嘴唇上深深的吻了一下。 “谢谢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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