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起来你们这几年倒是成就颇多啊。” “那是当然了,楚少您就放心吧,我们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助手的。” 凌霜满脸的自信。 楚霄又问道: “不过这些年你们过的应该也很苦吧。” 两人的神色稍稍黯然了一下,旋即便再次泛起了笑容。 “苦是苦了点,不过只要能帮助到您,付出再多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楚霄嘴角也泛起了笑容,说道: “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奖励你们呢?难得再见一次,总得送你们一份见面礼吧?” “楚少怎么和我们还这么见外。” 凌霜凌雪嘟着嘴,有些不满的说道:“能再次见到楚少,就是对我们最好的礼物了,我们只是您的下属,哪还敢奢求其他啊。” “你们可以不要,我不能不给。” 楚霄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两颗药丸。 “这两颗药丸就送给你们了,一人一颗。” “不用了楚少……” “拿着。” 两人想客气,楚霄却板着脸:“作为下属,你们行为准则的第一条是什么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对于老板的命令要绝对的服从。” 两人精神一紧,赶忙说道。 “对不起楚少,是我们错了,刚见到你心情有些激动,您不要往心里去。” “不要和我说这么见外的话。” 楚霄面色重新变的和善:“拿着吧,你们实力变强大了,对于我才更有利。” 两人纷纷松了口气,接过了丹药后甜甜一笑: “谢谢楚少的赏赐。” “对了楚少,这是什么丹药啊?” 凌雪上下打量了一番,疑惑的问道。 楚霄说道:“太虚破障丹。” “太虚破障丹?” 凌雪柳眉轻蹙在脑海里搜寻这个名字,很快她神情一震: “楚少……你说这是太虚破障丹? 就是那种扫除业障,可以让宗师级别的高手连升三级的极品丹药吗?” “不然还有其他的丹药叫这个名字吗?” 楚霄颔首。 两人均是面色震惊,不敢相信楚霄一出手的见面礼,居然这么贵重。 太虚破障丹,可以让宗师级别的高手连升三级,其珍贵程度毋庸置疑。 即使是那些千年世家,隐世宗门,乃至于京城八大家族,也不一定能拿出一颗啊。 楚霄一出手,直接就给了她们一人一颗。 “这……楚少……这这太贵重了。” 两人捧着丹药的手都在颤抖。 “我知道,所以赶快吃了吧。” 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着没有功夫去提升下属的实力,现在他的天命值已经很多了,也稍微有了一些时间,也有余力去给下属强化一下了。 张龙赵虎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半步宗师,等到回去了以后就消耗一些天命值给他们提升一下,还有十三太保,也可以适当的给他们一些好处了。 “这……多谢楚少,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两人有些不敢收下这么珍贵的礼物,可是看到楚霄坚决的表情,也没办法再拒绝了。 道了谢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将丹药放进了嘴里。 丹药的效果上来的,两人脸色变的通红,神情痛苦,体表冒着白雾周身的气息都在扭曲和暴动,但她们都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持续了三分钟的时间,两人的气息渐渐变的平稳厚重,呼吸间真气喷薄,两人的皮肤也更加的细腻,光彩照人。 相比于之前,气质更加的空灵出尘。 毫无意外的,他们的实力直接突破到了宗师六重! 这样的实力,即使是相比于一开始的天神殿龙王战神,都还要高上一层。 “突破了……真的突破了。” 两人惊喜的睁开了眼睛,嘴角泛起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楚霄玩笑着说道:“恭喜,你们现在也是高级宗师了。” “谢谢您楚少……” 凌霜表情温柔,还有些惭愧说道: “我们还想着能帮助您,结果什么都还没有做,您反而给了我们这么大的惊喜。 我们真的……” “打住。” 楚霄说道:“要是再说什么感谢或者大恩大德之类的话就闭嘴吧,我不想听这些。” “好好好,我们不说。” 两人一愣旋即笑着搂住楚霄的胳膊,甜腻腻的说道: “我们说楚少您好帅,您好有气质,您好大气,我们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您……” 楚霄甚是欣慰,本以为这两人被父亲送去闭关修炼,出来了以后会变成那种冷血的工作机器,没有感情,甚至没有表情的工具人。 现在看来,她们的性格倒是没有发生改变,还是和以前一样开朗,活泼。 楚霄享受着两人的肉饼按摩,说道: “说这些话就太客气了……你们现在毕竟宗师是六重的高手了,我只是一个柔柔弱弱的普通人,我只希望以后对你们心怀不轨的时候,你们可别一脚把我踢成残废了。” “怎么会呢楚少,您想多了。” 两人嗔娇着说道:“就算我们粉身碎骨,也舍不得您身上蹭破一点点的皮。” “是啊楚少,您就算打我们骂我们,我们也要收着身上的气息,不然还担心您累到呢。” 凌霜脸色微红,语气娇憨。 “如果您想对我们那样的话……您也知道,上司的命令下属是要绝对服从的。 以前您年龄还小……家主怕影响您学习就把我们调走了,现在……现在家主既然已经把我们又送回到您的身边……” 凌霜轻咬着红唇,呵气如兰。 “你不管想命令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会坚决执行的。” 两人的脸色都微微泛红,蕴含着羞涩的美眸深处,居然还闪过丝丝的期待。 欲拒还迎的表情,含羞带怯的小女儿态,看的楚霄一阵心头火起。 楚霄轻轻吸了口气,压抑着内心的冲动。 “你们两个小丫头,看来这么些年学到的东西,不止你们刚才说的那些啊。” “……” 两人头垂得更低了了,脸蛋也更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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