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邀月小姐,对于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 邀月的眼角再次有两滴清泪滑落。 楚霄摆了摆手。 “行了,别装死了人了,我知道你现在很想刀了我,可惜很抱歉,你没有这个机会,更没有这个实力。 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积极的配合我,臣服我,成为我的一条狗。 这样才能尽可能的减轻痛苦。 不过我觉得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做。 当然……你怎么做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 为了防止你逃走,我就只能先将你囚禁起来了。” 楚霄说着便拉起邀月,去到了一个铁笼的旁边。 这个铁笼只有不到一米高,长宽也大约只是一乘二。 分明就是一个狗笼子。 即使是一个小孩子进去都显得很拥挤,邀月两米一的身高被塞进这样一个小铁笼里,几乎没有任何挪动的空间。 而且铁笼通体是由生铁铸成,表面凹凸不平,遍布着很多凸起的铁刺和疙瘩,人的手抓上去都可能会被蹭破皮。 虽然邀月体质达到了宗师五重,可是面对这样的铁笼子,也绝对不会好受。 “我杀了你!” 邀月终于是破防了,手脚恢复活动的第一时间,就再也不管不顾的朝着楚霄攻击而来,那修长的大腿踹向楚霄的胸口,带动凛冽的罡风。 邀月用出了全身的实力,以她宗师五重的实力,这一脚足以将宗师之下的武者踹成碎肉。 可惜在楚霄面前依旧毫无用处。 楚霄随手便抓住了邀月的脚腕。 邀月脸色一变将右手成为爪状,朝着楚霄的喉咙抓了上去。 楚霄冷哼一声,随手便抓住了邀月的脚腕。 “你……” 此刻的邀月根本顾不得这个姿势的羞耻,通红的美眸中射出恨意。 “狗贼……你不得好死。” 楚霄将邀月猛地一拉,抓着邀月脚腕的手朝上一抬,邀月便以一字马的姿势进入到了她的怀里,那只被抬起来的腿,几乎触碰到了地下室的天花板。 两米一的身高,被楚霄以这样的姿势搂着,几乎比楚霄高了整整一个头。 反倒像是她在欺负一个小孩子。 “放开我!” 邀月终于意识到了羞耻,红着眼睛挣扎着。 楚霄却牢牢的把握着她,又一次用力,趁着邀月疼的倒吸冷气的时候,他眯着眼睛说道。 “邀月小姐,你最好不要做这些没用的事情为这么做唯一的结果,只会让你接下来更加的痛苦。” 楚霄又恋恋不舍的抚摸了一下邀月那长的有些不真实的大腿,便扯着她那火红色的长发,朝着给她准备的监牢走了过去。 “放开我!” 看着这个小小的笼子,邀月眼中闪过了惊恐之色。biqubao.com 她以为自己已经承受了足够多了,可惜她还是低估了楚霄的邪恶,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恶魔! “你放开我,我不会逃走了。” 邀月终于放低了姿态。 “抱歉,我不相信。” 楚霄摇头,拉开了铁笼。 “你就先好好的待在这里吧,等到什么时候彻底的在我面前臣服,我就会放你出来。”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臣服,我可以臣服!” 邀月疯狂的摇头,彻底的放低了自己的姿态。 只不过楚霄依旧面无表情,强行将她塞进了笼子里。 关上了铁笼的门,上锁。 邀月高大的身体关进铁笼后,根本就没有活动的空间,四肢完全无法挪动,坑坑洼洼的铁栏杆摩擦着她那白皙柔嫩的肌肤,留下了道道血色的痕迹。 “楚霄!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邀月通红的目光中闪动着屈辱和恨意,身体都在颤抖着。 楚霄装模作样的说道:“做错了选择,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俘虏,我想对你做什么,你都没有拒绝的资格。 直到有一天,你彻底的对我屈服,或者我对你玩腻了,你的身份才会得到改变。” “我真的对你屈服!我真的认输!” 邀月强忍着屈辱,说出了这样的话,声音都在颤抖着。 “我……求你……放了我。” “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楚霄笑着摇了摇头:“调教是需要时间的,你现在就暂时好好的待在里面吧。” 说罢之后,楚霄不再给邀月求饶的机会,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随着厚重的房门关闭,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只留下邀月一个人,被关在一个狭小的铁笼里,像是一条狗一样。 邀月神色呆滞的看着关闭的房门,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滑落。 “楚霄!你把我师姐怎么样了?” 楚霄一出来,怜星就迫不及待的大喊着。 楚霄回头看向被反绑着四肢的怜星,笑着说道: “你现在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啊。” 怜星急切的喊道:“你别打岔,告诉我你对我师姐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了……听到了不好的声音?” “你既然都听到了,又何须明知故问呢?” 楚霄反问道。 “你……你真的?” 怜星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最坏的情况终于还是发生了,师姐……真的遭受了毒手! “楚霄!你这个混蛋,恶魔,大色狼!你你你……你不得好死!” 怜星气的脸色涨红,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愤怒。 楚霄轻笑着说道: “怜星小姐,你也想要体会一下那种感觉吗?” “你敢!” 怜星怒道:“你要是敢对我那样,我就……我就……我就自杀! 就算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自杀?” 楚霄眉头一挑,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 “那感情好……自杀了你也就不会挣扎了,反倒是更便宜我。” 怜星愣了一下,旋即脸色更红了。 “你你你……你这个变态! 恶魔!大变态! 天底下最无耻的大变态!” 怜星气的眼珠子都红了,眼眶里萦绕着泪花,美眸中闪动着恐惧之色。 这个楚霄,真的比他想象的还要混蛋。 她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要得罪这样的恶魔! 楚霄缓步的朝她走过去,嘴角噙着莫名的笑容,这样的情形在怜星的眼里,就好像是一个准备收割她生命的死神,一个以折磨他人为乐的的变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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