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 楚霄眼中精光一闪,若有所思:“继续说。” “他们给我吃下了这种虫子,威胁我说必须要听他们的话,否则他们就会催动蛊虫,那样我就会被蛊虫吃光内脏惨死! 我不敢抵抗……只能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叶家家主的小儿子说道: “他们命令我时刻关注我爷爷的状况,收集和我爷爷相关的情报……还有我嫂子韩舒怡有关的一些资料!并且等待他们的命令! 因为我一直负责着家族的内部事务,管理着家族的采购……可以接触到所有采购回到叶家的生活用品,也就有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给爷爷下毒~爷爷喜欢养花喝茶吸烟……但是给花和茶里下毒太明显了。 所以他们就命令我,在茶具的包装盒里,还有烟叶的包装盒里下毒,这些东西用完之后就丢掉了,谁也发现不了…… 久而久之,爷爷就中毒了。” 楚霄颔首。 难怪叶家家主调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出什么结果呢。 感情给叶老太爷下毒的方式,居然藏的这么深。 楚霄对于这些谋害叶老太爷的人,愈发的感兴趣了。 按照这个小儿子的说法,这些人连蛊虫这种东西都能掌握,说明实力绝对足够高强! 他们行动的时候叶家还没有玄武门的保护,这些人即使光明正大的恐吓,或者通过别的方式下毒,叶老太爷也奈何不了这些人。 可是他们做事却如此的缜密,并且大费周章,就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如果楚霄没有掌握原本的故事线,或者没有上帝之眼,想要查出这些人的身份,绝对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他掌握了原本的故事线,光是蛊虫两个字,就已经能让他想到很多了。 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这些人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就是为了不让别人查到自己的身份,避免引起其他势力的觊觎。 为什么在原本的故事线里,金匣药方却又突然出现在了大众面前? 看来金匣药方出现前,这个隐藏的故事线里,还存在着很多有趣的事情。 “你知道这些给你下毒的人的身份吗?” 楚霄又一次问道。 叶家家主的小儿子苦笑: “不清楚,每次给我发布命令的都是这个刘管事~但是……” “但是什么?” 楚霄眉头一挑。 叶家家主的小儿子咽了下口水说道: “但是给我下蛊虫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红衣小女孩……隐约听到这个刘管事喊那个小女孩……主人?” “红衣小女孩?” 楚霄眼中再次闪过思索之色。 “是的……她穿着红衣服,看外表应该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但是具体的长相我没有看清……不过我可以肯定,这个女孩很漂亮! 非常漂亮!” 叶家家主的小儿子语气笃定的说道。 楚霄问道:“你怎么肯定的?你又没有看清她。” “我也不知道……可是……可是我就是感觉很漂亮!简直就像是仙女一样!” 叶家家主的小儿子神色恍惚,目光中闪过一丝痴然: “真的非常很漂亮,那一身红衣服,那白皙的皮肤,那飘逸的黑发,那宝石般的黑色眼睛……真的真的……很漂亮呃呃……” 就在这时,突变突生。 叶家家主的小儿子突然涌出一口黑血,旋即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张龙赵虎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查看,很快便目光凝重的看向楚霄。 “还有呼吸,但是坚持不过一分钟了。” 楚霄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丢了过去,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医术。 赵虎会意立刻给叶家家主的小儿子喂了下去,很快他就身形颤抖,胸腹部急速翻涌,噗一声喷出了一条拇指大小的死虫子。 随后呼吸就变的平稳,仅仅三十秒之后,他就再一次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死了吗?” 叶家家主的小儿子目光茫然。 “你本来死了,是少爷把你救活了。” 张龙冷冷说道。 “我……又活过来了?” 叶家家主的小儿子回过神来,看到地上虫子的尸体,立刻惊喜万分,跪下给楚霄磕头。 “谢谢楚少……谢谢楚少,您的大恩大德我叶萍萍此生都铭记于心!” 楚霄对于这个名字挺无语的,一个大男人起这么个名字,难怪他刚才一直不愿意说出来。 “行了,别废话了,你身上的蛊毒已经除了。还有什么知道的就说出来。” 楚霄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其实救不救这个叶萍萍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他知道的东西也都已经说了。 就算死了也没有什么。 但是你当着我的面,在我正审讯的时候,干掉了知情人,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这能忍? 你要杀了他,我就偏偏要救活了他! 就是这么简单! 叶萍萍永远不会想到,只是因为面子的问题,自己就白捡回了一条命。 蛊毒被解除之后,陈萍萍再也没有了顾忌,但他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只能苦笑着说道:“楚少……我知道的信息就只有这些,要不您把这个刘管事弄醒,再问问他吧,他知道的应该更清楚一些。” “不用了,我来告诉你。 偷走金匣药方的人,是星辰双煞!”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另一位管事开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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