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色玫瑰很快便明白了楚霄的意思,俏脸不禁微微一红。 其实坦率的讲,现在和楚霄这么和谐的相处,她也有些不适应。 太平淡了,缺少了很多的趣味。 相比于这种“相敬如宾”的主仆关系,反倒是那种自己以前非常厌恶的,被楚霄欺凌的感觉,更能带给她不一样的感受。 想想看一个冷漠高傲,鄙视所有男人的自己,却因为刺杀失败被一个恨之入骨的男人擒拿,然后被他无情的羞辱,鞭打,自己拼尽全力去发反抗,却没有任何的意义,反而被对方更加残酷的凌辱…… 这种由于极端的屈辱和愤怒,仇恨以及绝望所带来的感官上的刺激,虽然有些让她不齿,却也有种难以抗拒的魔力! 血色玫瑰深吸了口气,然后抬起头看向楚霄,目光冰冷的看向楚霄: “狗贼!别以为你救了我和妹妹,我就会感激你。 你对我的羞辱之仇,就算把你千刀万剐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今天我必须要杀了你!” 说着血色玫瑰便从腰间抽出利刃,朝着楚霄刺了上去。 “等等!” 楚霄突然伸出了手。 “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血色玫瑰稍微一迟钝,便冷笑一声朝着楚霄刺了上去。 楚霄一把打掉刺向他的匕首,皱了皱眉头说道: “我让你等等。”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血色玫瑰还在挣扎着。 “你要不要入戏这么快?” 楚霄无奈的摇了摇头。 察觉到楚霄的态度好像是认真的,血色玫瑰的挣扎才慢了下来。 “去衣帽间,换一身衣服再出来。” 楚霄指了指换衣间的位置,现在的血色玫瑰虽然是一身黑色的夜行服,将她那完美而柔韧的娇躯展现了出来,但是总归还是差点什么。 “哦哦。” 血色玫瑰这才明白了楚霄的意思,又问道:“换什么衣服?” “进去自己挑,你知道的。” “好的。” 血色玫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刚要朝着换衣间走,却突然转身恶狠狠地瞪了楚霄一眼。 “畜生,你给我走着瞧,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 进入换衣间打开柜子后,血色玫瑰便惊呆了,这里的衣服简直是琳琅满目。 有女仆装,兔女郎,九尾狐装,警服,搜查官,护士服,比基尼,血滴子,学生装…… 饶是被楚霄调教了好一段时间的血色玫瑰,看到这些衣服也不禁脸色羞红。 几乎毫不犹豫的,血色玫瑰选择了那一身搜查官的衣服。 黑色的皮质布料柔韧而贴身,将她那饱满而柔韧的身材完美的展现了出来,泛起的微弱的光泽散发着别样的诱惑力。 穿着这样一身衣服,血色玫瑰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平复了片刻后,还是走了出去。 看到焕然一新的血色玫瑰,楚霄不禁眼前一亮,暗自佩服前辈艺术家们的创造力。 这样一身连体皮衣,简直就像是为血色玫瑰这样的冷艳女杀手量身定做的一样。 “哼!” 血色玫瑰走到楚霄的面前,便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泛着寒意的美眸中写着不甘和屈辱。 简直是完美的演技派。 “过来。” 楚霄发布命令。 “狗贼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屈服的。 我必杀你!” 血色玫瑰美眸中闪动着厌恶之色,雪白的俏脸冰冷如雪。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 还是我的棒槌硬!” “嘶……” 血色玫瑰倒吸了口冷气,美眸深处的兴奋愈发的强烈,她表面上依旧是愤怒的大喊。 “无耻混蛋,有种你就杀了我,何必这样羞辱我!” “我就这样羞辱你了,你能奈我何!” “我杀了啊啊啊……” …… …… 房门外。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血色荆棘的表情阴晴不定。 光是听姐姐的声音,就足以想象到里面的战况到底有多么激烈。 腥风血雨啊! 血色荆棘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默默的离开了。 愚蠢的姐姐啊…… …… …… 经过两个小时的浴血奋战,战况终于算是平息了下来。 血色玫瑰又一次被掏空了,连睁开眼睛都觉得费力。 “说你是废物你还不承认,就这实力还想跟我斗?” 楚霄舒爽的叹了口气,打了她一巴掌。 “狗贼……混蛋……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血色玫瑰双目中喷涌着怒火,却连说话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不放过我?就凭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楚霄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道: “怎么,难道你还想和我大战一场?” “不,不要……” 血色玫瑰眼神中闪过惊恐之色。 再来? 会死人的! 至少要让她休息上半个小时吧! “没用的废物!” 楚霄不屑一笑。 “……” 血色玫瑰满脸屈辱,却敢怒不敢言,这演技令楚霄非常的满意。 当然,楚霄对自己的创造力也是很得意。 血色玫瑰现在已经是半步宗师的高手,居然能被他折腾到下不了床。 倒也算是一番成就了。 第二天楚霄难得睡了个懒觉,连续几天的四处征战,偶尔还是要偷了懒。 毕竟今天是来到江城后,难得空闲的一天。 楚霄醒来后,血色玫瑰也醒来了,看到楚霄后她便脸色一冷,一脸恨意的说道: “狗贼,你该死嘶……” 她话音未落,便感觉咯到了什么东西,屁股触电般的离开了床面,秀美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一大早的,吵什么吵!” 楚霄一脸不耐烦的把她拉了过来。 “放开我。”biqubao.com “别乱动!” 楚霄拍了她一下。 “嘶……畜生,我警告你立刻放开我!” “小玫瑰,难道你还不满足吗?” 楚霄玩味一笑。 “哼~” 血色玫瑰冷着脸瞥向一旁。 “行了,不闹了,赶紧起床吧。” 血色玫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清醒后又是面色冰冷: “狗贼,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没耍什么花招,可以了你也不用演了,今天不玩你了。” 楚霄摆了摆手。 血色玫瑰心中一阵失落,她感觉今天没有什么事,还可以继续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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