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是我犯了错,我不想让别人替我背锅!” 血色荆棘也很坚持。 她可是隐隐知道姐姐其实有些心理毛病的,这个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是如果任由其发展下去,那可就是太丢人了。 她可不能真的让姐姐就这么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必须要把她拉出来。 “你给我闭嘴,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妹!” 血色玫瑰很坚持。 血色荆棘也不甘示弱:“你就算不认我,我也不会退缩,这件事没的商量!” “你……” “还真是姐妹情深啊,你们这出戏演的,我都有些感动了。” 楚霄轻笑着摇了摇头。 “……” “楚少,请您惩罚我。” 血色玫瑰瞪了荆棘一眼,默默的低下了头。 血色荆棘同样赌气似的跪下: “楚少,请您惩罚我,放过姐姐。” “行了,别演了。” 楚霄说道:“我这个人是很公平的,既然你们两个都犯了错,那惩罚就谁也逃不掉,你们有意见吗?” “……” 两姐妹一阵沉默,几乎是心有灵犀的瞪了对方一眼,均是明白对方的意思。 血色玫瑰:我上次不是说了吗?让我一个人跟着楚霄就好,这样你就自由了,你为什么要掺和进来? 血色荆棘:我也告诉过你,楚霄让我来应付就好了,你为什么要掺和进来? 血色玫瑰: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血色荆棘:你为什么又不告诉我? 两姐妹对对方都是非常的不满,赌气似的冷哼了一声,挪开目光。 “主人要怎么惩罚我们,我们都没有意见。” 血色玫瑰率先开口说道。 她是了解楚霄的,这是个很强势的男人,他说出的话是绝对不能忤逆的。 否则就会受到严苛的惩罚! 这一点,她已经数次的深有体会了。 可是一想到一会要和妹妹一起被惩罚,血色玫瑰的心情又是一阵的复杂。 羞耻的感觉令她无地自容。 可是……一想到自己和妹妹被并排放在一起,被楚霄肆无忌惮的鞭打、羞辱、嘲讽、践踏……她在极度羞愤欲死的同时,又感觉到了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心脏剧烈收缩,体内的各种激素急速的分泌,刺激着大脑皮层……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刺激感,让她呼吸急促,娇躯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终极之地逐渐的渗透出了生命的源泉……biqubao.com “我也没有意见……” 血色荆棘虽然心有不甘,却也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资格。 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楚少一会对姐姐好一点。 大不了……自己态度差一些,激怒一下楚少!把压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来。 “不行……妹妹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肯定受不了主人那样侮辱。 这样的话……那只能自己意会态度差一些,故意去激怒主人。 大不了自己多承担一些,这样妹妹也就能好过一些了。” 稍稍冷静下来后,血色玫瑰也心有灵犀的想到了这一点。 “你们说,我要怎么惩罚你们更好一些?” 楚霄卖了个关子。 “全凭主人吩咐。” 两姐妹同时开口,血色玫瑰的美眸深处闪过丝丝期待。 “算了,谁让我心善呢。你们走吧!” 楚霄突然叹了口气,这样说道。 “什么?” 两姐妹均是一愣。 “没听清楚吗?我让你们走,从此以后和我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楚霄说道。 “主人!” 两姐妹脸色一变,没有预料到楚霄会这么说。 血色玫瑰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们可以走了! 以后自由了,不再是我的手下,以后你们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也没有人管你们。” 楚霄冷漠的说道。 “……”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使得两姐妹一时间不知所措,诚惶诚恐。 血色玫瑰轻咬了下唇瓣,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们犯了错,您想怎么惩罚我们都可以,请您不要赶走我们……” “以前你们不是很抗拒我吗? 现在让你们走你们反倒贴上来,继续给我当狗,贱不贱啊?” 楚霄肆无忌惮的羞辱着她们。 两人的脸色同时涨红,却只能默默低着头不敢反驳。 “我记得我以前给你们说过,要想成为我的手下,首先要做的就是对我的绝对服从!我让你们往东,你们不能往西,我让你们打篮球,你们不能抓鸡。 可是你们做到了吗? 不经过我的同意,擅离职守,你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你们的贱命是不值钱,可是如果江颜和苏若溪出了什么问题,你们赔得起吗?” 楚霄的语气分外的冷冽。 这两姐妹好玩归好玩,但是在正事上却也不能马虎。 擅离职守私自去报仇,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必须要敲打敲打她们,否则难保以后出什么问题。 楚霄继续说道:“现在你们已经违反了原则问题,也就失去了继续做我手下的资格。 按理说你们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我至少要好好惩罚你们一顿,至少要一年半载下不来床才行。 可是谁让我心善呢? 看在你们两个身世凄惨,这么多年也过的不容易,现在又是一腔热血的为家人报仇的份上,我也就放过你们这一次了。 你们走吧,以后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 两姐妹的脸色顿时变的苍白。 她们想到了很多可能性,想到了很多连青楼里的妓女都觉得羞耻的刑罚,想到了那些毫无人格的作贱…… 却从没想过,楚霄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听到这话,她们难道不应该开心吗? 可是……为什么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甚至……还有些难以接受! 血色玫瑰诚惶诚恐的道歉:“对不起主人,我们错了,您怎么惩罚我们我们都心甘情愿,请您不要赶我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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