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休息了足足一个小时之后,上原银秀才能睁开眼睛,神色依旧很疲惫,但是俏丽的脸蛋上却蕴含着饱满的桃色,眉目含情,雪白细腻的肌肤化为了粉色。 她趴在楚霄的胸口,语气温柔:“主人,银秀的服侍您还满意吗?” “尚可,继续努力。” 楚霄言不由衷。 上原银秀嘴角却泛起浅笑:“谢谢主人夸奖,银秀一定继续努力。 能让主人欢愉,就是银秀生命最大的价值。” 楚霄不禁心中感叹。 不愧是优良传统,这位公主殿下,简直太会了。 他的女人当中,最主动的是柳诗玥,最会的是赵雨晴,最迁就他的当属沈冰凝,最能激起他欲望的是洛莘,最能勾起他恶趣味的是血色玫瑰姐妹…… 而现在,可以多加一个了。 技能最多最懂得服务的,当属这位上原银秀长公主。 她那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姿势都似乎经过潜心的研究,可以最大程度上给予他舒适感。她那一颦一蹙,一言一语自然而然的流露,都能够给他最强烈的感官刺激。 同时她还很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比如身份地位与现实形成强烈的反差,使得他在精神上得到极大的满足。 感叹片刻之后,楚霄再次看向上原银秀,说道:“你复国的事情,等到时机成熟我会出手。现在倭国国内形势很乱,你还是继续待在这里吧。” “银秀全听主人吩咐。” 上原银秀立刻恭敬回应,美眸中喜色一闪而逝。 她心中清楚楚霄的话或许只是空头支票,为了让自己更加卖力的服侍他,可是能得到楚霄君的这句话,她也是很开心的。 又温存了片刻后,楚霄便准备起床离开。 上原银秀忍着身体的不适,温柔的服侍着他穿好了衣服。 楚霄刚一出门转了个弯准备下楼梯,便看到一道靓丽的身影挡在了这里。 德川香雪说道:“楚霄先生,我想和你谈谈。” “没空。” 楚霄语气冷淡,没有理会她。 “你……” 德川香雪气急,却还是耐心说道:“楚霄先生,我只耽误你三分钟的时间,可以吗?” “没空。” “楚霄先生。” 德川香雪追了上去,想要抓住楚霄的衣袖,却又少了些勇气,她着急的哀求:“楚霄先生我真的想和你谈谈,我想我给出的筹码你会喜欢的。” 楚霄驻足,问道:“你的筹码是什么?” 德川香雪左右看了看,才看向楚霄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可以吗?” 楚霄这才跟着她去到了一个房间里。 关上房门后,德川香雪走到楚霄面前,看了他一眼,便单膝跪地:“楚霄先生,求你放过银秀公主一马,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你在开玩笑吗?你的身上有什么能打动我的?” “我!” 德川香雪轻咬着银牙说道:“我愿意替代银秀公主,成为你的奴婢,至死不渝!” “笑话!堂堂长公主不要,去要你这样一个下人,你配吗?”楚霄嘲讽。 德川香雪却面不改色: “我是倭国第一大家族德川家族的嫡系,以后德川家族的家主。我是除了倭国皇室之外最为尊贵的女人,曾经被前任天皇收为义女,称号香雪公主。 我师承被称为倭国武道之神的伊贺神忍,被神忍称之为倭国百年来第一天才,未来的我将成为倭国的武道神女……我未来的身份并不比银秀公主低!” 德川香雪把自己的底细全盘脱出。 她自幼丧母,从小也是和樱美公主一起生活,樱美的母亲也去世的早,一直以来她和樱美都是在上原银秀的照料下成长。 上原银秀就是她心中独一无二的女神,是她最敬重最崇拜的人,同时……她也一直在心中把上原银秀当成自己的母亲。 如今上原银秀受到如此屈辱,她又岂能甘心。 无论付出任何代价,她都要救银秀公主和樱美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对于德川香雪的身份,楚霄自然已经了如指掌,这个女人虽然不是女主,但是在命格上却不比女主低! 原本的故事线里,上原银秀复国之后德川香雪直接被任命为摄政王! 上原银秀无心国事,一直以来都是德川香雪总揽着倭国军政大权,无论实力地位都是绝对的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在楚霄对倭国的谋划中,德川香雪也是不可缺少的一环。 不过现在这个女人对自己敌意很大,要打压! 楚霄讥讽:“说了这么多,还不是不如银秀公主?想要换银秀公主,你资格还不够。” “我比长公主殿下年轻,我懂的也比长公主殿下多,而且……” 德川香雪眼中闪过屈辱之色,却还是说道:“而且我是练武之人,身体底子很好,耐受力很好,也很柔韧也很好……” 楚霄没想到这位德川香雪这么豁得出去,一时间有些意外,却还是嗤笑道: “你身体好我承认,可是你说比长公主殿下懂得多?抱歉,我不相信!再说银秀公主和樱美公主可是有buff叠加的。你呢?你有姑姑吗?有姐姐或者妹妹吗?” 德川香雪不禁娇躯一颤,眼中有怒火闪过。 楚霄这个混蛋,果然是在打两位公主的主意! 银秀公主已经被他羞辱,樱美公主绝对不能再落入这个禽兽手里! 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心中有愤怒德川香雪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低声道:“我没有姐姐和妹妹,但是我认为我懂的比长公主多!这样的交换,不会让你失望的!” “口说无凭,谁知道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 片刻的沉默之后,德川香雪默默的朝着楚霄爬了过去,准备用实力说话。 银秀公主身居高位,又怎么会懂太多取悦男人的事情?虽然自己也懂得不多,但是相比于银秀公主来说,应该还是会高出不少。 楚霄之所以不相信自己能胜过银秀公主,不过是因为他孤陋寡闻罢了! 德川香雪对自己很自信,也确实是有着不输于上原银秀的实力。 却也仅仅只是不输于,她没有实践经验,动作明显比较生涩,在表情上,动作上,言语上一颦一簇间都和上原银秀差了很多。 但是正如她所说,作为一个练武之人,她的身材柔韧度,耐受力却是要比上原银秀强上不少。 三十分钟后。 德川香雪轻咳了两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的说道:“感受如何?还满意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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