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德川香雪以为自己听错了,当看清上原银秀那认真的表情后,她顿时心情急切:“长公主殿下,现在国内情况紧急,就等着您去主持大局呢。 一旦错失机会,我们这么多家族就会被上原熊二吞并,到时候就真没有机会了! 而且上原熊二也派人来追杀你,继续在这里耽搁,万一被他们找到了您就真的危险了。” 听到德川香雪的话,上原银秀又一次犹豫了,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那么多的臣下还在为自己拼命,自己居然首先萌生了退意。 上原银秀咬了咬银牙,颔首道:“好,我们立刻回去,重整旗鼓!” “太好了!只要公主殿下回去,我们复国就有望了!” 德川香雪神情激动,迫不及待的就想带着上原银秀离开这里。 “姑姑,香雪姐我们要回国了吗?” 上原樱美这时候也插话了,精致可人的小脸显得有些紧张。 德川香雪颔首,笑着道:“是的樱美公主,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哦。” 上原樱美回应了一声,美眸中闪过不舍之色。 还没见到楚霄君,就又要离开了吗? 上原银秀微微叹了口气,她并不想带着樱美再次回到国内去经历危险,可是把她一个人留在楚霄身边也不太现实。 两人快速的收拾了一番,换上了方便赶路的衣服,便准备离开别墅。 到了门口上原银秀却又是脚步一滞。 要不要告知楚霄先生一声? 他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这么不辞而别有些不合适。可是楚霄先生真的会放自己离开吗? 万一他不让自己走……那又该怎么办? 纠结片刻之后,上原银秀还是决定离开,并离开大夏后再给楚霄发消息告知。 虽然有些对不起楚霄先生,可是这也是无奈之举,自己不能放任大义不顾! 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自己再到楚霄先生面前请罪。 到时候无论受到怎样的惩罚,哪怕是死,她都不会再有任何的遗憾,更不会怨言! 然而和气运之女有关的事情,绝对不会顺顺利利的完成。 几人刚走出别墅之时,一大帮的黑衣武士已经冲了进来。 “不好!快退!” 德川香雪神色大变,保护着两位公主再次朝着别墅内退去,她手下的武士们也第一时间冲上去与这些后来者对峙。 “银秀殿下,别来无恙!” 黑衣武士的带头人是一名面容清瘦,鹰眼阴沟鼻的中年男子,他咧嘴一笑就流露出令人胆寒的气息。biqubao.com 德川香雪护着上原银秀两人,看向中年男子双目射出冷光。 “田中烈,你的狗鼻子倒是挺灵的。” 田中烈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畅快的一笑:“不怪臣下鼻子灵,主要是香雪小姐和银秀公主身上的香味太迷人。” “大胆,敢对公主不敬!” 德川香雪高声呵斥,雪颜上杀气凛然。 田忠烈笑的更放肆了:“香雪小姐,其实我更想对你不敬,可惜你一直不给我机会,还好……现在机会来了!” “败类,田中烈,今日你必死!”德川香雪已经满脸怒火。 “香雪小姐,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自信,简直……可爱的要死呢!” 田中烈咧嘴一笑,旋即目光变的森然: “留活口!” 唰唰唰~ 随着一声令下,田中烈身后的武士们立刻冲上去,和德川香雪的手下厮杀在了一起。 双方的武士和忍者实力显然不如柳生新野那些皇室亲卫,但是这些人毕竟是倭国顶尖保皇家族,实力也是不可小觑。 田忠烈的实力达到了宗师级别,手下的忍者和武士也有两名半步宗师,八名武道九重,剩余的也都在武道七八重的级别。 反观德川香雪实力也达到了武道八重,其手下只有一名半步宗师,和两名武道九重,其余的都是七重和六重。 双方的实力差距非常显著,数量上也相差了两倍多,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局面。 仅仅三四分钟的时间,德川香雪的手下就已经死伤一大半。 刀光剑影,鲜血四溅,别墅的小院子成了真正的修罗场,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 “公主,你们快逃,快找人帮忙!” 德川香雪一边拼死战斗着,一边冲着身后呐喊。 可是两位公主哪里跑得掉? 已经有五名武士挡在了她们身后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德川香雪不禁悲从中来,重新夺权的美梦几乎就在瞬间破灭,反而还害了两位公主,这样的局面已经在无任何生机。 上原银秀手里握着手机,正在拨打着楚霄的电话,却迟迟无人接听。 转眼间德川香雪的手下就只剩下了四人,也全都是浑身染血,受了不轻的伤势,气息显得虚弱。 这些武士和德川香雪就像是电视上演的那样,把两位公主围在中间,一副悍不畏死的样子。 此刻田中烈的手下们也像电视上演的那样,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团团包围。 田中烈也像个标准的反派,以一副成功者的姿态开始发表演说。 “两位公主殿下还是投降吧,天皇陛下宽宏大量,只要你们承认他的地位,就能够得到他们的宽恕。” “田中烈,你要是敢动两位公主,你就是历史的罪人,会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德川香雪喘着粗气,愤怒的嘶吼着。 “香雪小姐不觉得这种话太幼稚吗?” 田中烈面带不屑,旋即便看向上原银秀:“两位公主,大夏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您是聪明人,我想您会做出聪明的选择。” “姑姑……” 上原樱美把头埋在上原银秀那宽广的胸怀里,不敢看周围惨烈的场面,语气中带着哭腔。 上原银秀粉拳紧握,坚定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承认这个乱臣贼子的地位,还有你们的那位大人……也让他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可能顺从你们的!” 田中烈神色微变,却不动声色的说道:“既然长公主殿下不顺从,那么在下就只有得罪了……” 看到这场景,一直躲在别墅外面看大戏的楚霄知道自己该出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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