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苦短,还是要不留遗憾! 经过这次的危险,她也彻底想通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和楚霄在一起,哪怕只能做楚少的情人。 韵姐姐要恨她,怨她,打她,骂她,哪怕承受世人的唾骂,鄙视,一辈子抬不起头,见不得光! 哪怕成为世上最无耻最卑贱的人,她都甘之如饴! “你这是耍无赖。”楚霄突然这样说道。 夏倾月心中一沉,楚霄果然嫌弃自己吗? “没……没有,倾月开玩笑呢。”夏倾月强笑道。 “你本身就是我的人。现在又要以身相许,当牛做马,你是想赖掉这次救命之恩吗?” “……” 夏倾月微愣,旋即眉目间再次泛起喜色,她羞涩道:“那楚少……楚少想让倾月做什么都可以。” “这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后悔哟。”楚霄注视着夏倾月,嘴角勾起邪性的笑容。 夏倾月俏脸罩着粉霞点头:“嗯!” “倾月,你知道萧辰的真实身份吗?”楚霄突然转移了话题,这样问道。 夏倾月神情一怔:“萧辰的身份?我不清楚,当时他是被我爷爷带到家里的,后来我也没问过他。” “萧辰的身份可不简单啊。”楚霄叹了口气,决定摊牌。 夏倾月立刻问道:“楚少你认识萧辰?他的身份很不简单吗?” “哪是不简单啊,那是相当不简单!”biqubao.com 楚霄说道:“倾月,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对你造成冲击,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楚少您说吧,没关系的,他是什么身份不重要,我永远都是你的人。” 夏倾月语气温柔而坚定。 “你听过天神殿吗?”楚霄问道。 “天神殿?是那个镇守北境的天神殿吗?”夏倾月黛眉轻蹙。 四大神殿之名在大夏妇孺皆知,可是……这又和萧辰有关系? 难道萧辰是天神殿的人? 夏倾月不禁芳心一紧。 据说天神殿的人非常护短,又非常强势霸道,如果萧辰真的是天神殿的人,那接下来绝对会生出一堆的麻烦。 “楚少……您的意思,萧辰是天神殿的人?”夏倾月紧张的问道。 楚霄摇头:“准确的说,他就是天神殿的首领,龙王战神!” “龙王战神?这怎么可能?”夏倾月轻呼。 战神龙王是何等存在? 号令百万雄师的无上统帅,整个大夏最顶尖的大人物,萧辰这个窝囊废怎么可能和这种人物扯上关系? “你觉得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看着楚霄的表情,夏倾月一时间有些懵了,很难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良久,夏倾月才结结巴巴的问道:“可是……萧辰如果是天神殿的战神,他又怎么会待在我家里三年?我完全不认识他啊。” 楚霄道:“谁知道呢?或许是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活,想要找个平凡人家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呗,然后你正好就被他挑中了。” “……” 又是长久的沉默,夏倾月才渐渐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不禁叹了口气苦笑摇头。 难怪爷爷当年那么坚定的让萧辰入赘,自己再怎么苦苦哀求都没有任何余地。 原来爷爷一早就知道萧辰的真实身份! 可是相比于震惊,她心中更多的是费解。 或许是自己的层次不够,真的理解不了这种大人物的思维方式。放着高高在上的战神不做,跑去做别人看不起的上门女婿! 每天都要被别人辱骂,挨巴掌! 难不成是有什么更加深远的谋划吗? 夏倾月摇了摇头,没有再想下去,接受了萧辰是天神殿的战神这个事实后,她的心中并没有对萧辰有任何改观,反而更加的厌恶和仇视。 就是因为萧辰的存在,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原本自己的生活一直平平淡淡,以自己的能力,也会做出一定的成就,奶奶虽然不喜欢他们一家,也至少不会冷眼相待。 自从萧辰入赘过来之后,她的生活就好像是被上帝下了降头术,霉运连连。 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对错,都要受到无端的辱骂和刁难。她的母亲也是萧辰入赘之后性情大变,搞的一家人不得安生。 一想到这三年来受到的各种刁难和委屈,夏倾月不禁苦涩一笑。 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居然能被大名鼎鼎的龙王战神看中! 夏倾月叹了口气,将这些混乱的念头赶出脑海,紧接着她心情又一次紧张起来。 如果萧辰是战神龙王,那事情就很麻烦了! 无论如何自己名义上都是萧辰的妻子,萧辰对自己也确实有着真感情,自己现在却和楚霄在一起。 夺妻之恨,即使是个普通人都不可能会释怀,更何况素来行事霸道的龙王战神! 她知道楚霄家世不凡,可是在天神殿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天神殿这座庞然大物,只有京城八大家族才能抗衡。 但也仅仅是抗衡! 抢了龙王战神的妻子,哪怕真的是八大家族出面,恐怕也是于事无补! 夏倾月的心中又是恐惧又是愧疚,她紧紧抓着楚霄的手:“对不起楚少……是我的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我还没说完呢,除了天神殿的龙王战神之外,萧辰还有另一重身份。”楚霄继续说道。 “楚少……” 夏倾月神情苦涩。 一个龙王战神的身份已经够了,再多其他的身份已经不重要了。 楚霄接着说道:“除了龙王战神之外,萧辰同时还是京城八大家族之一的萧家的核心继承人!” “……” 夏倾月心中生出了浓浓的无力感。 这就是自己的命,无法抗争的命,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连累楚霄! 夏倾月看向楚霄,眸光中充斥着愧疚和痛苦,却又夹杂着坚定:“对不起楚少……是我连累了你。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萧辰伤害到你。” “你怎么知道萧辰能伤害到我?” 楚霄再也不忍调戏这个多愁善感的女人,他轻轻抚摸着夏倾月的脸颊。 我既然知道萧辰的真实身份,还敢抢他的老婆,你认为我会得罪不起他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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