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伤直播间玩了会,对这个男主播周梦自然也没有更多的兴趣,说了一声又刷了下去。 可结果下一个倒好,直接又刷到了破伤的小女朋友十七。 他现在并没有用窥屏模式,刷了之后就是直接在直播间的,也没法隐身。 很无奈,又抬手给十七刷了一波大的。 破伤三千万,十七七千万,权当是给破伤这小子养女人了。 这一幕看的直播间的观众也是乐呵的不行,纷纷替周梦大呼着倒霉。 十七和破伤在一起的事情根本就没瞒着,直播平台上两人的粉丝几乎都知道,在纷纷感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同时,十七和破伤的人气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身为男主播的破伤人气反而变得比以前更多的几分,但身为女主播的十七就比较惨了,千万博主的她,现在直播间是基本看不到大哥的。 而收入的话,破伤可能一个月的收益至少也在几百万,多了甚至能上千万,反观十七现在一个月的收入也就三四十万上下,基本拿的都是广告收益,礼物打赏已经非常少了。 这其实就是男主播和女主播之间最大的不同。 男主播的私生活粉丝是很少关心的,大家更注重的是节目效果和脾性对口,但女主播就不一样了,大家看女主播,更多的还是看女主播的颜值。 至于说舞蹈才艺什么的,也是让女主播的颜值和身材更进一步吸引人罢了。 当然,也有那种小奶狗似的男主播,他们的私生活和女主播一样会受到粉丝的关注,只是并不算太多。 不过身为主人公的十七,对此却并没有什么不满。 一个女人做直播,也就是正值青春的这几年罢了,梦哥肯定看不上她,甚至顶尖富豪也不可能看得上她,顶多是玩玩不可能真心娶回家,可破伤不同啊。 两人都是主播圈子里的,破伤的成就也比她要高,就算长得不怎么好看,但男人嘛,有本事就行,好看不好看那都是附带的。 就算现在她的人气越来越低,而且发的视频都越来越保守,可她同样是乐在其中。 对于梦哥的打赏,她自然是满心的感谢。 梦哥不是她的贵人,但却是她男人的贵人,没有周梦,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个际遇。 “你们玩吧,我先撤了。” 周梦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了一声再次退出了直播间。 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一个能上垒的女主播都找不到?推荐个有妇之夫搞毛线啊! 不过还好,逗音同时段直播的主播还是非常多的,周梦又继续往下刷了好几个直播间。 “乐器主播,这个看起来不错啊。” 周梦眼前一亮。 主播的名字叫做【月月】,而直播间的标题上写着【生活不易,月月卖艺】,看得出来是个有趣的人。 “哇,欢迎大哥,欢迎闲鱼哥!” 看到周梦进场,月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可是六十级的大哥啊! “主播长的很漂亮啊。” 周梦笑着赞美道。 这确实是实话,月月看起来年纪不大,顶多二十岁出头的样子,面容姣好,身上穿着一件可爱的背带裤将她衬托的像个小精灵一样。 当然,因为这个背带裤的原因,还真看不出来她的身材到底怎么样,但单单看脸蛋的轮廓的话,肯定不胖,身材至少是差不多的,要仔细评定的话,那就得看看有没有熊熊才行了。 “谢谢大哥夸奖,大哥要点歌吗?屏幕上歌单里的歌我都会哦,一个墨镜点歌。” 月月眯着眼嘻嘻一笑。 一个墨镜是十块钱,如果没有签约公会的话,到她手里能拿五块,这也是大部分小主播的官价了。 只是..... 对他一个六十级的大哥说墨镜点歌这种话,貌似这个主播有点不成熟啊! 要是换了旁人,这会还不得拿出所有的实力来讨好顶级大哥吗? 周梦点开月月的头像看了看。 果然,还只是个刚刚加入公会没多久的萌新,就连视频都只发了六条,粉丝两千多人,这也就难怪了。 “唱一个月牙湾吧。” 周梦笑了笑,看到直播间也没多少人,就特意在礼物栏里找了一下,而后刷了一个墨镜出来。 礼物栏的排序一个是按照主播设置的互动礼物为默认的,另一个则是按照经常刷的礼物价值来排序的。 这种十块钱的礼物,基本都是压在礼物栏最下边的,还真是让他好好找了一会。 看到周梦毫不犹豫就刷了一个墨镜,月月脸上喜色一闪而过。 等级高的大哥就是好,说刷礼物就刷礼物,一点也不客气嘛! “好嘞没问题,大哥稍等我找下伴奏哦。” 月月咔咔在电脑上一顿打字,把这个歌曲伴奏给找了出来,而后又嫌弃的把旁边的话筒给扯到一旁,换了个手机的耳机戴上。 月月一开嗓,周梦眼前就是一亮。 这声音条件可以说是相当好了,只是貌似基础不怎么牢固的模样,但要拿出来比,一个业余顶尖肯定是跑不了的。 一首歌接近五分钟,月月唱的很是认真,几乎所有的转折点都完整的唱了下来。 “不错不错,很好听。” 周梦赞叹道。 对于一个普通主播来说,有这样的实力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 要知道,现在很多几百万粉丝的网红,连月月一半的水平都没有,全都是靠声卡衬托。 而月月刚刚直播的时候,完全是舍弃了声卡全部用了原声的。 这要是把声卡和修音加上,后边再找个调音师调整一下,唱出来基本就和那些顶流博主没太大区别了。 当然,主要还是月月比较年轻。 如果是在音乐学府学习的话,过两年的实力肯定会再进步一些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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