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直播间的这些人如果联起手来,刷个几百亿甚至上千亿的榜单都是非常轻松的,别说是他们几个人,就是把德古叫来恐怕也白搭! 对于梦家军的实力,一曲情歌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可让他真正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一个小小的闲鱼能让这么多的大哥主动上线晓晓直播间的? 他们这边正在懵逼,而晓晓这头的众人已经开始寒暄了。 “闲鱼哥,你可是骗得我好惨啊,要是早知道是你,我就是一分钱不赚也得把晓晓拉到我公会里啊!” 白羽在弹幕上诉着苦。 要是早知道晓晓的大哥就是周梦,别说是不赚钱,就是倒贴钱他也得把人给拉过去不是? 现在倒好,直接被小象这家伙给捡了便宜,恐怕以后虎鲨这边的格局就不是三个超级公会了,而是四个。 贝贝同样是不断艾特着周梦的账号给他发着白眼攻击。 “白羽贝贝,你们这么说那可就不对了,明明是你们没有魄力决断嘛,要是什么好处都摆在明面上让你们去拿,那这世界上的事情未免也太简单了。” 无心笑呵呵的跳了出来。 “我看你就是坐着说话不腰疼,不行等六月份之后你把芊芊转到我们公会来?” 白羽没给自己这个妹夫好脸色,直接就是几个板砖表情攻击,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无心和白羽妹子的事情已经彻底定下来了,现在正在准备订婚,圈子里的事情基本都知道,可以说从现在开始,两人的亲家关系基本就完全定下来了。 当然,白羽对于这个比他还大了五六岁的老大哥娶了他妹妹的事情一直都是不满意的,但奈何他妹妹愣是愿意跟着无心,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是在直播平台多喷他两句了。 周梦也是笑着和众人聊起了天。 当然,大多数人其实是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只有剑皇,光明和无心这些顶级大哥知道他这个账号就是周梦,其他的人都是被剑皇他们喊过来的而已。 而众人的聊天弹幕,瞬间就给小象搞懵逼了。 什么情况,怎么几分钟之内,晓晓直播间进来了这么多的大哥? 他仔细的看了看,几乎梦家军虎鲨这边的人全都来了,甚至就连逗音和逗鱼两家平台的一些大哥都过来了。 “闲鱼哥,这什么情况啊,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大哥?” 小象弱弱的问了一句。 他这个超神帝皇,在现在的直播间甚至连随意发言的资格都没有,入眼看到的弹幕全部都是大佬中的大佬,最弱的也是白羽和无心这些公会老板,至于强的那直接就没边了,几十亿身家的小老板在这里连号都排不上。 “小象,有闲鱼哥捧你家的主播你就偷着乐吧,保管你以后吃的满嘴流油。” 无心嘿嘿一笑,给小象卖了个关子。 看到自家老板一脸懵逼的模样,晓晓没忍住也笑了出来,但周梦没说,她也不好给小象说具体的情况。 小象傻乎乎的点了点头,呆呆的看着满屏的大哥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而他的脑子里也就只有一个想法,貌似这一次他们小象是真的要牛逼大发了! 晓晓的这个闲鱼哥,真实身份恐怕很吓人啊! 就以这个牌面来说,闲鱼哥是梦哥的好兄弟他都信。 此时的张张直播间,几个帝皇大哥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情歌,这就是你说的一个普通大哥啊?” 【苦笑着使坏】此时哪里还有刚开始的自信从容,已经是气急败坏了。 “不好意思情歌,我刚刚发现我秘书跟人跑了我要去处理一下,下次再...再也不见!” 【梦开始的地方】二话不说,发了条弹幕后就直接开溜。 剩下的几个帝皇大哥也是纷纷发言跑路。 开什么玩笑,他们虽然都有些小钱,在其他平台也是超级大哥,但梦家军的名声谁不知道啊! 人家闲鱼能靠着自己的实力把这么多梦家军的顶流喊过来,那就说明了这人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地。 一句话,要么有钱有实力,要么就是有关系。biqubao.com 而这两点,无论哪一个他们都惹不起,pk都还没开始呢,怎么可能跟着一曲情歌送死? 哥们义气之类的,还是等下半辈子再谈吧,甚至说不定一曲情歌都已经没有下半辈子了,这会跑也没啥心理负担。 一曲情歌看到几个好哥们全都溜了,脸顿时就绿了,转头一看,竟然还有个帝皇大哥在贵宾席上坐着,一曲情歌虽然这会也很难受,但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的暖了几分。 还是有真心朋友在的啊! 患难见真情! 他一曲情歌终究是有人格魅力的!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还没来得及交流,这位大哥就首先在弹幕上发言了: “对不起梦家军的各位,我和这个一曲情歌没关系,我是张张直播间原先的大哥,但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就不是了!” 一曲情歌:“???” 张张:“???” 啥玩意,好不容易笼络了快一年的大哥就这么没了? “情歌大哥!” 张张的声音都带着哭音了。 “额...这个...” 看到张张快哭了,一曲情歌也是一阵头大。 他是和周梦有些矛盾,但终归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只是想抢个女主播罢了,还真就见不得有女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 但张张这会的心理都已经破防了。 她只知道她刚刚已经答应一曲情歌了,而现在对面又是梦家军全员到齐,现在一曲情歌得罪了对方,就等同于她也得罪了对方。 她这么一个普通的一线主播,被这样来了一道岂不是要直接凉透了? 要知道,她才刚刚晋级一线没多久,还没有赚到钱的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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