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林铭翻了个白眼。 “且不说以我对她的了解,光是以正常逻辑来看,就应该猜到,她之所以留着这条微博,就是想让某一个人,或者是某一群人看到吧?” 陈佳眨了眨星眸:“那你说,她到底是想让谁看见呢?” “让你大爷!”林铭满脸黑线。 “姓林的,别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 陈佳狠狠的掐了林铭一下:“不管我猜的是真是假,你都给我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别看我表面老实,姑奶奶我要是打起架来,那也是很要命的!” 林铭下意识低头,看向了陈佳两只白皙又可爱的小拳头。 真的。 自己要爱死她了!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反正就是只要她受到丝毫伤害,都会心疼到无法呼吸。 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非常苍白。 林铭伸手,将陈佳拥在了自己怀中。 “你知道吗?格珊今晚之所以让我送她回房间,其实是有那方面的意思的。” “但我拒绝了,我跟她说我不喜欢女人,她的表情很精彩。” “扑哧!” 陈佳不由得笑出声来:“我用脚指头也能想到那女人是什么心思,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准的呢,要不然我今天能掐你那一下?” “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不解风情,拒绝人家也就算了,还用‘不喜欢女人’这种理由,难道我是男人啊?” 林铭露出无奈:“那我要是用别的理由,她一直缠着我怎么办?还不如直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陈佳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林铭却是眨了眨眼:“姓陈的,老实告诉我,你长的这么好看,又这么有气质,有没有哪个男人对你有想法?” “滚一边去!” 陈佳笑骂了声:“对我有想法的男人海了去了,关键他们没有这个胆量啊!你林大老板一怒,连市值二百多亿的科华钢材都说倒就倒,那些连科华钢材都比不过的人,岂不被你搞得倾家荡产啊?” “那可不见得。” 林铭嘀咕道:“就比如说方哲,那小子也没有科华钢材厉害,不照样敢追你?” “远古时期的事情了,你还提这些干嘛,人家方哲追我的时候,你也没有现在这么厉害啊!”陈佳哼声道。 林铭还想打趣她。 陈佳却道:“说真的,我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那个格珊跟你才初次见面而已,就想勾引你,我觉得她肯定有什么想法,是奥莱温特指使的也说不定。” “哎哟,陈大美女自从当了凤凰集团高级副总裁,不仅工作能力提升了许多,这洞察力也敏锐的很呢!”林铭调侃道。 “得了吧你,赶紧洗漱去,喝了这么多酒,早点休息!”陈佳拍了他一下。 其实陈佳还真没有猜错。 天洋酒店当中,格珊和奥莱温特通话的事情,林铭预知的可谓是一清二楚。 简直比监控还好用! 尽管奥莱温特和格珊都接触过林铭,不过可能是关系还没到那种程度,所以林铭照样可以预知他们的动向。 有些时候,其实连预知未来的能力都不需要。 林铭不认为自己缺乏魅力,但他也不认为格珊那种女人,真的就到了必须要投怀送抱的程度。 这个世界上,有能力、长的又帅的男人多了去了。 格珊为什么会选择自己? 真的只是为了一夜痛快? 照这样说,她岂不是遇到任何这种类型的男人,都会这样? 不! 在林铭对格珊未来的预知中,她可不是这种女人! “说真的。” 洗漱完之后,林铭舒舒服服的躺在了那宽敞而又柔软的大床上。 然后拿过一本书,一边翻看。 一边心不在焉的问道:“你今天找赵一瑾,都聊了些什么?” “这么想知道啊?”陈佳似笑非笑。 “没有,这不是顺口一问嘛,你不想说就算了。”林铭老脸一红。 “也没什么,就是随便聊了点女人之间的事情。” 陈佳略微停顿。 又说道:“你放心好啦,我没有想找赵一瑾麻烦的意思,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了解的。” 林铭暗暗松了口气。 他担心的,不是赵一瑾是否还喜欢着自己。 而是怕陈佳发怒,和赵一瑾翻脸。 真要是到了那种程度,自己可就里外不是人了。 “现在放心了?”陈佳忽然问道。 “哪有,你想多了。” “切,口是心非的家伙!” “姓陈的,我是不是又没治你了?让我看看你哪里皮痒,老子抽你一顿!” “别闹!这又不是出租屋,被爸妈他们听见就尴尬死……唔,林铭,你放开我啊!” “小绵羊,看大爷今晚怎么收拾你!” “你……我们家也没有安全措施啊!” “没有就没有呗,大不了你再给我生个二宝,最好是龙凤胎,男孩女孩我都要!” “你别摸了……嗯……你……讨厌……” 春意拂面。 那种想发出声音,又不敢发出声音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纵然这张大床的质量再好,陈佳也觉得不如出租屋里那张小床。 今晚这场春事格外刺激。 以至于让陈佳觉得,整个房间都在地动山摇。 偶尔,她也会充满迷离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是的。 他是自己的。 谁也抢不走! …… 翌日清晨。 迟玉芬做好早饭,充满疑惑的看着陈佳。 “佳佳,你的腿怎么了?受伤了吗?” 陈佳心脏狂跳,暗道还不是你那个好儿子害的! 不过她尽量保持着平静。 说道:“妈,我没事,就是昨天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撞了桌角一下,现在还有点疼。” “要不然你就去看看医生,别留下什么后遗症。”迟玉芬关心的道。 “嗯,我今天抽空去看看。” 陈佳低头,努力的往嘴里扒着饭。 “林铭,你也别光忙你的工作,陪佳佳一起去看看!” 迟玉芬又责怪道:“天天就知道工作工作,佳佳受伤了都不知道,昨晚还喝了那么多酒,拿身体一点都不重要!” 林铭脸肉一抽:“妈,您昨晚……醒了?” “嗯,上了个厕所,正好赶上你回来。”迟玉芬道。 林铭一阵无地自容。 只觉陈佳的一只玉手,快要把自己腰上的肉给掐下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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