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福这生意真不错,没想到喝凉茶的人不少。 你说她怎么这么聪明,这赚钱的办法都有。” 谭越美没骨头似的靠在护栏上,看着于春福的方向感叹道。 是不是聪明人干什么事都能这么成功。 “怎么?你也想赚钱了?你要是有手艺也能来支个摊子,卖点甜品什么的,应该生意也不错。” 顾如璋在一旁给她出主意,谭越美听着心动,随后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可没这个手艺,还是算了吧。” 谭越美光是想着还要卖器具,就很麻烦,果然她不适合干这些,再说了她也没这手艺。 “哈哈,反正你家里条件不错也没必要这么辛苦,再说了,阿昌会做生意,以后你当个贤内助不就好了。” 顾如璋说着话又把话题扯到阿昌身上,这让谭越美很是恼火。 “顾如璋我看你是不怀好心,看来你是皮痒了。” 谭越美说着就抓住了顾如璋的手,这下她可不能跑了,随后开始挠痒痒,闹得她眼泪水都出来了。 “好啦,好啦,我投降。” 顾如璋求饶后谭越美才停下手。 “说,以后还打不打趣我了。” “不打趣了,反正我瞧你这样子,迟早会跟阿昌在一起。” 顾如璋的话说完,谭越美停下来的手又动了起来。 两人打闹了好一会。 这倒不是顾如璋有意说两人在一起,没看她一直说着阿昌的话,谭越美一个字都没反驳嘛。 哪里是不喜欢,不过是害羞了而已。 “不跟你说了。” 谭越美闹完后假装生气的看美景了,只给顾如璋留下一个背影。 “我不说就是,我过两天就要回家了,于春福这边你有空就过来帮忙一二吧。” “恩,你放心好了,反正天天待家里也没事。 咦.....” 谭越美倒是一口答应了下来,突然又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嘴中发出惊讶的声音。 人也从软趴趴的状态直接站了起来,目光看向一个方向,像是要仔细辨认什么。 “怎么了?” 顾如璋见她如此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谭越美看过去的方向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有几名游客正在行走。 “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原本还以为遇不上,没想到让我看到昨天欺负我的两个混蛋。 你看,那两个就是昨天欺负我的人,绝对错不了。” 谭越美手指两人的方向,顾如璋看过去果然看到两名小青年正悠闲的走着。 “走,我给你报仇去。” 谭越美怎么说都是她认可的朋友,之前找不到人就算了,今天凑巧人都到她面前来了,她当然要帮她出气。 顾如璋要过去却是被谭越美拦了下来。 “你别去呀!对方可是有两人,要是他们动手怎么办?” 谭越美怕她吃亏,连忙拦住了她。 “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可是收拾过入校的匪徒,你觉得我会怕他们吗? 走,跟我过去,今天帮你好好出口气。” 顾如璋可是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她还能被两个小混混给欺负了? 谭越美这时才想起顾如璋的大力来,是了,顾如璋可是正面硬刚过匪徒的。 她倒是没有那么担心了,心中还带着小期待,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要小心。 顾如璋只是笑了笑,这要小心也是对方小心,她会出手轻一点的。 两人也没贸然出手,一来人多眼杂,二来也是不给两人逃跑的机会。 跟了一路最后选在一处偏僻的位置下手,后面就在湖边,除非两人跳湖否则要跑出只能从顾如璋这边冲出去。 “你们两个站住,还认不认识我?” 谭越美有顾如璋撑腰,胆子也大了几分,直接呵住两人。 两名小青年也很快认出谭越美来,虽然他们回去跟张振兴说教训了人,其实心中也是憋着火的。 左右看了看,见昨天和他们打架的男人不在,又看看面前两位女生,脸上都是得意之色。 “呦,昨天让你跑过一次,你不躲着还主动送上门来,就别怪我们动手了。” “昨天你朋友打伤了我,医药费必须赔偿给我们30块,否则这事没完。” 两名小混混从打人,直接上升到要钱了。 根本没把眼前的两人放在眼里,还露出凶狠的神色。 他们本来就是街道上的混混,偷鸡摸狗,打架的事可没干过。 见四周围没有人,目光看向顾如璋时也有了别样的心思。 长得还真漂亮,说不定他们今天还能吃一把豆腐。 “你们真不要脸,明明是你们先动手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谭越美见两人神色不善,虽然有些害怕,可想到有顾如璋在,还是大着胆子说了狠话。 她的话说完,非但没有把人吓住,还惹得两人猖狂的大笑起来。 “是我们先动手的又怎么样,遇到我们哥俩算你们倒霉。” 说完就打算给两人一点恐吓,才好方便他们之后的动手。 可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他们被打趴下。 此刻刚刚还嚣张无比的两人都倒在地上,无比的狼狈哪还有之前的嚣张。 衣服还有脸上都有不少伤,脸上的伤基本都是谭越美打出来,谁让他们昨天打了阿昌了脸。 两人口中除了喊疼外,别的话是一句都不敢说。 谭越美看向顾如璋的目光也充满了小星星, 看到她崇拜的样子,顾如璋也有些得意。 “顾如璋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可你怎么还怕我挠你的痒痒肉。” 听到她的话,顾如璋觉得她的形象都崩塌了。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不是一直让着你嘛,以后再对我动手,你多想想这两人。” 顾如璋恐吓了一句,谭越美非但没有害怕,还开心的上前挽住她的手臂。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肯定是舍不得对我动手。” 真是被她大大咧咧的性子磨得没脾气了,把她的手划拉开,顾如璋蹲下来开口询问两人。 “说说吧,为什么找她的麻烦。” 这事是顾如璋打人时,这两人为了求饶亲口说出来的。 这会子两人哪还有吃豆腐的心情,看到她的靠近都吓得直哆嗦。 就把张振兴为了给对象出气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 顾如璋和谭越美听完都一头雾水,张振兴是谁?他对象又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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