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五把东西又重新放好,退出这间杂物间。 他又打开中间的房门,里面看起来也有些凌乱,看样子是周勇睡觉生活的地方。 有不少生活痕迹,桌子上的剩饭,还有不少杂物都证明了这一点。 在里面他仔细寻找,发现一些明显是女士佩戴的戒指项链,另外就是存有大量的照片。 这些照片就是陈五看到都感觉到恶心。 这个变态居然把他肢解的照片都拍了下来。 而且这些照片就放在他床头不远的地方,显然每晚睡觉的时候他都能随手拿过来欣赏。 陈五只要想到那个画面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才出来。 这一刻他无比认定老板的话,这人是个疯子,不仅是疯子还是个变态。 陈五把这些照片又重新放好,这人还真是和他表现出来的一样嚣张。 不断挑衅警方,而且还拍下这些证据,现在根本不怕警察找到他。 他走进最后一间房间,这间房间对比刚刚看到的两间房,显得很空旷。 一进来陈五就闻到一股难闻的血腥气。 虽然房间里面看不到一点血迹,可里面的布置和他刚刚在照片中看到的肢解场景是一模一样的。 里面只有一块很大的桌面,也正是在上面完成了他的肢解过程。 房间里还时不时能看到飞舞的蚊虫,血迹能冲掉,可有些气味一时半会是散不掉的。 周勇是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脸上还带着眼眶,刚刚还接待了乘客,给人的感觉就是十分的安静平和。 他穿梭在香江的街头,目光看着路上来往的行人,看到有人在招手,他很快就把车辆停到面前。 随后,一男一女上了他的车。 上车后这对年轻男女,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一上车就旁若无人的亲吻起来。 周勇在后视镜中看到这两人热烈的画面,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神情,不过很快又被憨厚所掩盖。 他像是想开口说话,又怕打扰到对方一样,最后忍不住脸红,小声开口询问。 “两位,你们要去哪里?” 这对年轻的客人,上车后嘴巴就没停下过,就连去哪里都没说。 两人也不知道是真没听见,还是亲得太投入,反正是没人理会他。 见没人理他,周勇就更尴尬了,就在他犹豫是不是要再开口时。 只见原本还在亲吻的女孩,再也忍不住,一口酸水从喉咙喷出。 不要呕吐物还入到男人的脸上,还有衣服上。 这可把男人恶心死了。 “你干什么,要吐不知道朝着车外吐,我这一身衣服都让你吐脏了,这可是牌子货,很贵的。 你吐成这样,我以后还怎么穿?” 男人一脸的嫌弃加不耐烦,他这件衣服可是很贵的。 女人这一吐,车内散发着让人作呕的气味,也让男人所有的兴致都消退了,直接喊了一句停车。 随后气冲冲的一个人下车走了,看都没看女人一眼。 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得迷糊了,吐了一会后,又靠在了车上,没有理会男人的离开。 周勇看到车后被吐脏的地方,忍了好久才没发火。 只是声音突然变大。 “客人,你要去哪里?” 他这一声倒是把女人吵醒,随后不耐烦的报出个地名,又倒在车后座上睡了过去。 车上一片沉默,到最后周勇还真把女人送到家。 下车时,女人只付了车费就要下车。 周勇拦住了她。 “你还得付给我一笔清洁费,你把我这辆都吐脏了门,晚上我都没办法接客。” “我看你是掉钱眼里了,你一个臭开出租车的,别给脸不要脸,你要再拦着我,我告你非礼了。” 女人的态度很是嚣张,根本不理会周勇。 说完还要把人推开,准备走人。 谁知道她这一推本来力气就不大,再之喝了不少酒,一个没站稳,一个屁墩又跌落到车上,还好巧不巧的碰到自己刚刚呕吐的东西。 这一下子,她是彻底发火了。 “啊,非礼呀!出租车司机非礼女乘客呀!” 女人大声喊叫,周勇原本还算平静的目光一下子就警觉起来,他上前直接捂住女人的口鼻。 “你别叫,我不让你赔就是。” 周勇不想事情闹大,这要是把警察的视线转移过来,恐怕会给他带来不少的麻烦。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谁让你的脏手碰我的,我一定要告你,你这个王八蛋子,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女人的声音此刻十分的尖利刺耳,周勇感觉到头很痛。 “闭嘴。” “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你等着吧,看我不告得你倾家荡产。” 女人还在叫嚣,没有看到周勇的神情变化。 就在她要跑开时,被周勇用双手掐住了喉咙。 “我说过闭嘴,闭嘴,闭嘴,你怎么不听,你去死吧。” 周勇此刻的目光有些疯狂,掐住女人的脖子用尽了全力。 任凭女人如何挣扎,周勇都没有放手。 到最后女人的挣扎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不再动弹。 等到女人不再动弹,没有再说话后,周勇的情绪才算稳定下来。 看着女人死不瞑目的样子,嘴中喃喃道: “我说过让你闭嘴的,这下你再也说不了话了吧。” 周勇收敛好情绪,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人注意到他这边,连忙把女人的身体都推入到后排坐上。 随后开车回了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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