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小田石让一行人只能灰溜溜的离开,离开之前还假意恭喜一番。 这日本人不说别的,这礼节做得还是相当到位。 “恭喜你了卢先生,没想到最后是你们取胜,希望你们以后还能拥有这么好的运气。” 小田石让到底有些不服气,说话也是绵里藏针。 “你没想到,可我早就想到了,毕竟我的好运还是你送到面前来的。” 卢少稀说话没有留半点情面,只是他的话说完,小田石让没有能理解他的意思。 什么叫好运是他送到面前来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请明示。” “原本按照你们的征收赔偿金完全能取胜,谁让你贪心临时改了文件,当然得多谢啦,哈哈哈哈。” 到了现在卢少稀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脸上都是对小田石让的嘲讽。 “你,你居然翻看我的文件,这怎么可能,文件我改好后就放到保险箱中了,你这是窃取机密。” 小田石让没想到他最后修改了赔偿金的事对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看来他的一举一动对方早就了如指掌。 亏他还以为占尽先锋,没想到对方早就看清一切。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既然你做了初一,我又为什么不能做十五,好啦,我还要签订合作合同,就不和你闲聊了。 对了,这消息还是我姨妈亲自告诉我的,我们到底是亲人,她怎么可能向着你们了。 我姨妈还说,谢谢你们给她的钱。” 卢少稀最后还不忘给黎三妹挖了一个坑,再没理会小田石让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的脸。 带着一脸笑意的去和汪书记签约合同去了。 顾如璋在一旁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看来她错过了不少精彩时刻。 没想到卢少稀平时在她面前表现得人畜无害的,这阴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小田石让再是不甘心也只能带着他的人走了,等到走出院子,远离人群,他再也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八嘎。” 没想到他居然被一个农村妇女耍得团团转,之前她们见面时,黎三妹那一副财迷的样子居然是装出来的。 “去把黎三妹找出来,不管如何,这个钱一定要拿回来,否则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小田石让越想越生气,到最后也只能把火气都撒到黎三妹身上。 等到小田石让找到人时,给黎三妹的钱都让她花了不少了,一千多块钱只留下三百多。 为了给儿子撑门面,她可是都挑选得好家具,一切准备好了,就等亲家一家上门相看,然后挑选吉日结婚。 只是没想到一个晚上的时间,屋子里那些好好的家具都成了一堆废木头,完全是面目全非。 这可是让黎三妹哭天喊地了许久,到最后媳妇的事当然是泡汤了。 这些后续都和卢少稀没有半分关系,他因为家里的原因不好主动对这个姨妈出手,可没有说过不能祸水东引,要是能彻底解决这个祸害他才开心了。 只是很可惜,小田石让这人还是太小心了一些,也怕卢少稀再给他挖坑,只是找人把家具都打砸了也没再找麻烦。 就连剩余的钱都没去找黎三妹要。 这边卢少稀和汪书记签订好合同,钱的事也会派人尽快转过来。 事了,由卢少稀做东打算请汪书记这一行领导吃饭,汪书记也很给面子的答应了。 吃饭的事顾如璋自然不会去,事了,后续的安排她就全交给卢少稀了。 “这次的事你做得很好,建厂的事还得你多忙碌,等到白薇生了孩子我再给你放个长假。” 顾如璋也不是什么黑心老板,虽然她是有压榨卢少稀的嫌疑。 谁让他越来越有本事了,当然是能者多劳嘛。 当然白薇生完孩子后,也愿意给他放个长假。 “你这是什么话,白薇生孩子都得到明年了,看来你今年是没打算放过我了。” 谁知道卢少稀听到她的话非但没有开心,还感觉今年都不会好过。 这话说得顾如璋也是一笑,习惯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奖金少不了你的,要是怕累,像我一样多培养得力的干将。” 她这一拍可是让卢少稀感受到重重的压力,是真的很有压力。 卢少稀都不知道她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手劲怎么会这么大。 “好好好,姑奶奶我干就是,你就别要我命了,我这肩膀都痛了。” 卢少稀龇牙咧嘴的喊疼,又把顾如璋逗得哈哈大笑。 “好啦,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来学校找我,等到放暑假我会去香江的。” 顾如璋没再多说,上了来时的车,就在她要走时,冷文焕来敲了车窗。 顾如璋不想理会他的,可他现在的身份不一样,最后她还是降下车窗来,目光清冷冷的看向窗外的人。 眼神中没有太多的情绪,很平静。 看他,和看其他任何人都没区别。 “冷县长,有什么事吗?” 语气也听不出任何情绪,顾如璋也确实是把他当成普通人看待。 她也早就不是之前一无所有的人了,再面对冷文焕时,没有了最初的畏惧。 “你就非得和我这么生分吗?我只是想过来和你打个招呼。” 顾如璋的神情语气都让冷文焕想要发火,为什么她面对他可要这么冷静。 “那现在打过招呼了,没事那我现在走了。” 顾如璋说完,车辆很快就启动,冷文焕也没再多说什么,来之前他就决定换一种态度和她好好相处。 或许是以前他接近的方式不对,才让顾如璋对他如此抗拒,他愿意为她改变自己,也不想逼她。 开车的是陈五的人,也是见过顾如璋真面目的人。 见到自家老板跟人交谈完脸色不是太好,开口给出建议。 “老板,要不要我出面解决他。” 这一开口就要人命的,顾如璋不用想就知道是陈五的人。 “不用,你们来内地少惹事,尽量不要闹出人命来,保护好卢少稀就行。” 顾如璋可是知道跟着陈五的这些人,手上可是都沾过血的。 她可以在香江发展灰色产业,和其它帮派进行火拼,在内地她可不想有任何牵扯。 听到老板带有警告的话,小弟也连忙收回刚刚的心思。 五哥来之前也对他们吩咐过,一切听指挥,少自作主张。 看来这马屁没有拍好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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