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吗?” 这毕竟是骆平的私人物件,顾如璋还是开口询问他的意思。 “你,可以。” 简单三个字,代表着骆平对她的信任。 这突如其来的信任倒是让顾如璋有些汗颜。 人家对她坦坦荡荡,她自己倒是抱有不少心思。 相比之下倒是她不坦然了。 罢了,以后她多帮助他一些。 如果骆平真是骆晋川的儿子,父子能否相见恐怕其中还会有一番风波。 毕竟骆晋川的那些家产她看了都要眼红,她就不信那些养子养女能不动心。 如果事情和她预想的一样,她倒是能帮骆平父子相认。 随后顾如璋直接拿起照片来看,里面有三张照片。 其中一张还是骆平婴儿时期抱在母亲怀中的照片。 骆平的母亲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骆平跟她长得有些几分相似,除了皮肤黝黑外也能看出五官轮廓的俊秀。 在她身边站着的一个青年男子,很快跟顾如璋见到的骆晋川相结合。 对比照片中的人虽显成熟,气质也是大改变。 可五官轮廓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只要不瞎就能发现是同一人。 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骆晋川还真是骆平的父亲。 顾如璋也不由得心中感叹,想到骆平的生活也为他唏嘘不已。 另外一张是骆平父母的合照,两人同时对着镜头露出笑容来,显然他父母之间的感情非常不错。 最后一张就是骆晋川单独的一张照片,通过这些照片也能看出当时骆平家的条件绝对不错。 最后拿起那张泛黄的信纸,顾如璋有些犹豫。 不过转念又想骆平都同意她看了,再矫情是不是有点过。 最后还是展开了信件,上面是骆父留给骆平母亲的信息。 骆晋川察觉出时局不妙,想要为自己和家人寻找一条退路。 因为骆平那会才刚刚出生,骆晋川并没有带着他们母子两人一起赶路。 只说等他找到安稳的地方后就来接她们母子。 最后落笔,顾如璋见到骆建生的名字,这倒是和骆晋川不一样。 有两个名字不稀奇,顾如璋在香江也有一个杨晓玲的化名。 显然骆晋川真的是骆平的父亲,而且当年很有可能一去就再没能回来。 想到他收养的子女还有未婚的传闻。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等自己的亲儿子。 顾如璋把东西又重新放回木盒,打算等会两人再单独聊天。 “顾如璋你怎么开始关心起骆平来了?你这一走可别忘了我们才好。” 徐文生见顾如璋这么关心骆平的事,也难免调侃一番。 最主要的他都和骆平住在一起这么久,这木盒里的东西他可从来没给他看过,这远近亲疏不要太明显吧。 “当然,我到了学校会给你们写信的。” 确认关系,顾如璋会保持联系。 这事是她欠骆平的,利用得好的话,她的资产会增加不少。 到时候她来安排让两人父子相认。 骆平没想到顾如璋会说出给他写信的话,不管因为什么,他心中都是愿意的。 随后几人又开始吃饭,一边吃饭聊了不少以前的事。 说着说着,顾如璋又说到俞邵青生孩子的事上。 “俞邵青生的男孩女孩呀!上次在海市见她都怀孕好几个月了。” 顾如璋还以为徐文生和俞邵青之间一直有联系,便询问起她孩子性别的事。 徐文生听了这话,原本还热情高涨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来。 “我和邵青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他们回城后我写了不少信,可一直没有回信。” 徐文生说完又猛喝了一口酒,因为喝得着急还咳了几声。 他和俞邵青有青梅竹马的情谊,又有爱而不得的深情。 纵使俞邵青已经结婚,已经多年没联系,他也从未有忘记她的一天。 或许得不到的才珍贵。 俞邵青在他心中好比是白月光。 顾如璋才听闻这个消息还挺诧异的,之前看两人关系不错,特别还是世交,怎么会断了联系的。 又想到鲁耀武的身上,不想妻子和旧情人来往也很正常。 顾如璋也没再聊这个话题,每个人都有她的选择,当初俞邵青选择和鲁耀武在一起,一切后果都应该想到。 徐文生到底是受了俞邵青的影响,后面聊天情绪都不高,带过来的酒他倒是喝了一大半,最后直接给喝趴下了。 属于不能喝又爱喝的人。 好在酒后并没有胡言乱语只是沉沉睡去。 骆平把他抬到床上后,两人再没管他。 看他这副模样,这以后的感情路恐怕难以顺遂。 徐文生对于俞邵青用情至深,所以才肯放手让她去过更好的生活。 这也是造化弄人,谁又能说一句对错了。 俞邵青也只是做出最正确的做法而已。 只是人心最为善变。 等到徐文生睡去,剩下顾如璋和骆平。 顾如璋便提出要求,想把他父亲留下的东西拍下照片。 骆平没有询问顾如璋这样做的缘由,同意了她的要求。 顾如璋很快把照片和信件都拍了照片,又给骆平也拍了一张照片。 等到一切做好,对于骆平的坦陈和信任,让顾如璋改变了主意,打算提前把消息透露给他。 她要跟骆晋川见面,这香江的马甲迟早会让骆平知道。 所以,她并没有打算对他隐瞒,只是原计划是之后再告诉他的。 可面对骆平的信任,她改变了之前的想法。 从背包中直接拿出有关骆晋川的报道,递到骆平面前。 骆平接过,只看了一眼上面的人。m.biqubao.com 他很肯定这人就是他的父亲,毕竟父亲这张脸已经深深刻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随后又看了上面对他的报道。 才知道他父亲离开的这些年竟然有了如此成就。 骆平看到这份报道后的第一感觉是震惊,随后又有些害怕。 直接把手上的报道给撕碎,又用火给烧成了灰。 如果上面的信息被其它人看到,恐怕会引来不少麻烦,他根本不敢保留。 骆晋川这可是妥妥的姓资,都是剥夺群众的劳动成果获取到的财富。 顾如璋没有阻止他,当然明白报道在国内代表的意义。 骆平谨慎小心不为过,或许这些东西是他从小就学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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