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给出的银行卡号,还有联络电话他都派人去寻找过线索,可根本查无可查,显然对方早就做了准备,没有留下一任何线索。 贺名详和高警司这边也是毫无动静,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心就更动摇了。 到底是兄弟重要还是儿子重要?在他心中随着时间推移也有了答案。 “吴仁海,留给你的时间到了,你想好要怎么做了吗?几天没听到你儿子的声音了吧,快劝劝你爸爸,否则你活不过今晚了。” 对方的话显然是打算不再留给吴仁海挣扎的时间,再不选择他们可就要动手了。 “爸爸,你快救我,他们不是人,真的会杀了我,你快来救我吧。” 吴荣丰这三天可是被好好招待,这几天他一直被蒙着眼睛,除了能喝水外是一点吃的都吃不到。 此刻的他哪还有平时高高在上吴少的模样。 吴仁海听到电话另外一边儿子传来的虚弱声音,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我可以答应你们,不过你们一定要确保我儿子的安全,还要送我们出国。” 终究还是儿子的生死在他心中占据上风,最终选择妥协。 要是贺名祥他们能提前找到荣丰他也不会选择背叛。 他到底是救过他的命的,就当他的补偿吧。 “很好,会有人和你联系的。” 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吴仁海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浑身失去力气,无力的靠在椅背上,话筒也随着他的手无力的掉落。 陈五这几天感觉不太好,依靠他强大的感知力很明显他被人跟踪了。 这个时候谁会来跟踪他?看来情况有变。 今天他好不容易甩开跟踪的人来跟顾如璋见面。 “我被人跟踪了,而且财付通公司也有点反常,虽然那些调查还在进行,我总感觉力度并不大。” 这是陈五的第一感觉,虽然调查还在进行,可明显调查的力度并不大。 他特意为了此次任务准备了好几处躲避的场所,早就制定好了转移目标的计划,可到现在都没机会用上。 这一切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方对于调查根本不上心。 按照他的预测不应该如此轻松才对。 “哦,看来是暴露了,吴仁海有没有什么反常之举。” 顾如璋对于这样的突发情况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她制定的计划并非十分完美,要想找出破绽来花点心思还能找出问题来。 盯上陈五,显然是知道他出了问题,为什么没有动手,想必是想钓到她这条更大的鱼。 他们计划的不错,可唯一没想到的一点是她是一条食人鱼。 找到她时,结果不是收获,反而是被她一网打尽。 她之所以选择如此行事不过是想后续的麻烦少一些,并非她的实力不够。 既然对方有了警觉,那就出面陪他们好好玩玩。 再多的警觉又何如,在实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没有,除了每天焦虑担心儿子外并没有其它变化。” 陈五一直关注着吴仁海,并没有什么疑点。 “那咱们就早点行动吧,恐怕对方已经做好了请君入瓮的准备,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顾如璋显然对于对方的安排并不在意,再多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陈五倒也没退缩,他很清楚要获得一些东西肯定要付出。 他们也不是没有任何准备,想到那些武器的杀伤力,他们想要输也很难,他要做的就是降低跟着他的那帮兄弟的死亡。 吴仁海既然下定决定,也没再拖泥带水。 这一天回家清理了不少东西出来,把值钱的东西都带上,到了国外他们也要生活。 他的这一番操作,全部被贺名祥和廖智瑞看在眼里。 贺名祥听到手下的汇报后直接是砸了杯子,显然吴仁海的动作表明他选择了背叛他,彻底撕破了脸皮。 他这么信任吴仁海把公司最重要的财务部门交给他,没想到他最后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不能原谅。 “贺总你别生气,仁海也只是一时糊涂,无奈之举,只要咱们这次计划成功就能把荣丰救出来。” 廖智瑞进入公司也有十多年时间了,他和吴仁海的关系不错。 吴荣丰更是他看着长大的。 他能看出贺名祥这是动了杀意,可他也不想因为这次的事让他们落到一个不好的下场。 “哼,他既然不讲情义选择背叛我,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贺名祥的反应虽然在廖智瑞的意料当中,不过他还是打算为他们求情。 “贺总,吴仁海可是跟你一起出生入死,之前还救过你的命,还是留他们一条命的好。” 不提救命之恩还好,一说起这个贺名祥就更生气了。 “他是救过我,我也很感激他,可这么多年来,我也从来没亏待过他,早已足够补偿他的救命之恩了,可今天他敢背叛我,指不定以后还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来,而且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绝对不能留。” 既然吴仁海选择背叛他,又知道他这么多秘密,怎么可能还留他活口。 廖智瑞见他态度坚决,便也没再开口相劝,不过难免有总兔死狐悲的感觉。 贺名祥这几年明显刚愎自用,早已忘记财付通公司是他们三人共同打下的江山,很多事上都是他的一言堂。 如果不是他还有几分能力,恐怕在公司也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今天看到他能对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动手,以后保不齐他也没个好结果。 这让廖智瑞难免有了留后手的想法,聪明人总是想得要长远一些。 吴仁海收拾好东西,等着人出现。 可当他看到来人时,眼中都是震惊和惊讶! 饶是到现在他都没有怀疑过陈五,可现在他的出现又说明了一切。 “陈五,你怎么会在这?” 他最后不死心的开口询问。 “吴总,你心里不是很清楚我为什么会在这吗?” 陈五没有回答,放倒把问题抛给他。 这一刻吴仁海什么都想清楚了,心中只剩下苦笑。 没想到他会把陈五培养成心腹,他有这样的结果还真是输得不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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