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云让保鏢开车,连夜返回盛海,不是他有多忙的事,而是觉和白芷瑜在一起,太过危险。
现在有点酗酒的征兆,而自己酒量太差,陪喝酒,不是醉,就是自己醉。
这样喝醉的次数多了,肯定会出事。
没有了婚姻束缚和生死危机的力,白芷瑜就像出笼的鸟儿,全充满著自由的芒。
在饭店包厢跳舞的时候,萧行云看出眼中闪现的炙热芒,像老虎一般,让人心悸。
是的,萧行云怕了,所以落荒而逃。
白芷瑜站在台玻璃前,看到匆匆离去的萧行云,幽嘆一声:“深更半夜还要回盛海,我又不会吃掉你,咋嚇得这么狠。”
返回卫生间,看到一地的狼藉,和扔得七八糟的服,脸上闪过一意。
今天真的失態了,看到冯浩然死亡,心太过激,导致绪失控,在萧行云面前耍起了酒疯。
“还好,都是自家人,又不是外人,没啥可丟脸的。”白芷瑜自我安一句,开始清理。
萧行云返回盛海翠园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鉆进许晴的被窝,嗅著悉的发香,这才安心。
嗯,这个是自己友,错不了。
天亮之后,许晴醒了,当场和他验证一下,绝对是友,没有那么,年龄的优势,无需瑜伽的加持,就能让人到的活力。
把许晴变许雨之后,终于舒坦了,高高兴兴去玉雕工作室上班,帮萧行云直播赚钱。
冯浩然的死,没有激起一点浪花,甚至连一个新闻都没有。
他的死亡新闻,被冯家住了。
由于街道上的监控太多,证据太过明显,冯家就算有滔天之怒,也找不到替罪羊。
无数个监控同时可以证明,是冯浩然自己突然冲到渣土车前面,被闪避不及的渣土车,卷进车下面,死了。
別说找替罪羊了,等调查清楚,连渣土车司机都无罪释放了。
种种事实表明,这就是冯浩然自杀。
一个有残疾,神有问题,刚从神病院出来,正准备找灵寺大师驱邪的人,突然想不开自杀,这很合理吧?
“我儿没有神病,他绝对不会自杀,他是被那个臭人害这样的,都是那个人害的,我们不会放过的!”
除了冯浩然的父母,所有人都接了他的死亡。
萧行云起床后,浏览一遍杭城新闻,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之后,他就安心了。
毕竟做过坏事的人,总有那么一点点心虚。
并不是一句“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就能掩饰的。
“嘖嘖嘖,杭城太没有人味了,浩然集团董事长出车祸而死,那么大的事,居然连一条新闻都舍不得发。”
萧行云慨完,才发现今天的班级群,有些热闹。
打开一看,原来是杨玉蝶和顾致远结婚的日子,他们二人坑了那么多同学,在包吃包住包来回机票的承诺下,居然还有很多人过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更让萧行云意外的是,胡国强也过去了,正是他在班级群里,@所有人,并发送婚礼现场的照片。
不过他发送的照片文案,并不是什么祝福语,而是谩骂和诅咒。
“大家看清楚了,就是这对狗男,合伙骗了我一百多万,至今不还我一分钱,苍天无眼啊。”
“我向他们討债,他们说没钱,可我今天一打听,他们这场婚礼,就花费一百多万,有钱办婚礼却不还钱,天理难容啊!”
“大家等著看好戏,等他们换结婚戒指时,我要泼他们一粪水,我要让他们明白,欠钱不还的下场!”
胡国强好像带了一名助手,帮著拍照片,以及录视频。
他在班级群里,现场直播,同时已经发出威胁,但是并没人告诉正在举行婚礼的杨玉蝶和顾致远。
所以当萧行云点开班级群消息的时候,刚好看到胡国强矫健的影。
他拎著一桶奇怪的糊状质,冲向了婚礼现场主持台,在杨玉蝶和顾致远换结婚戒指的时候,把桶里的糊状质,泼向他们二人。
当然,站在一边,正主持婚礼的司仪,也殃及池鱼,被淋了一充满恶臭的糊状质。
“屎,这是屎啊……臥槽,胡国强,老子要杀掉你!”顾致远崩溃的大骂,完蛋了,脸都丟尽了,这辈子都会留下结婚的影。
这味道太冲了,他里全是这种糊状质,当场就吐了。
杨玉蝶也蹲在地上,又吐又哭:“啊啊啊……我的婚礼啊,我的婚纱啊,全毁了,全毁了,胡国强你不得好死,你毁了我的梦幻婚礼啊!”
胡国强在这一刻,好像是芒万丈的超人,指著他们大骂:“看,这就是欠钱不还的下场!”
婚礼现场的客人们,被恶臭熏跑了,捂著鼻子,逃离现场。
喜宴也不用吃了,这味太冲了,里都倒沫子啦。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也不讲究,你说没事欠人家钱干啥,好好的婚礼都毁了。”
“顾家和杨家的脸,都被他们丟了,欠钱不还,那不是老赖吗?”
客人逃离,顾致远吐完之后,发疯一样,扑向胡国强,和他扭打在一起。
倒地之后,地上的糊状质,也沾了胡国强一。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在手机屏幕前观战的萧行云,都觉得手机不干凈了。
“一语讖,杨玉蝶真要举行第二次婚礼了,我当时答应了,下次婚礼一定参加,那么问题来了,下次结婚,我到底去不去?”
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萧行云很纠结,直到来了一个电话,才打断他的思考。
是粤省翡翠商人王兴山打来的。
“萧总,在忙什么呢?”
“王总好,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我还能忙什么,忙著切石头赚钱呢!”
“切石头赚钱绝对是好事啊,我一切就垮,快赔死了。”
“哈哈,那就多切几块嘛。对了,打电话找我有事?”
“是这样的,上次你切的那块帝王绿料子,还有多?最近香江有一位大富豪,想给他的影后朋友定制一串帝王绿项鏈。”
“你的高端客户还多的,但是帝王绿没了,冰种绿的料子,倒是还有几块。”
萧行云再缺钱,也不会隨意销售帝王绿料子。
上次出那一个帝王绿手鐲,算是帮了王兴山一个大忙,这事算在里面,并不算是生意。
“没有帝王绿,那就太可惜了!对方出价六千万至一个亿,购买一串帝王绿项鏈,要求完收藏级別。”
“只要拋做得好,冰种绿的项鏈,也有几分帝王绿的效果,我有一块冰绿料子,很辣,做项鏈,他出六千万都不一定能够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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