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逆鳞剑在,叶青对萧天音的安全还是放心的。 就算天降横祸,逆鳞剑也足以抵挡了。 很快,叶青找到了听月界仙,说明来意。 “想成为内宗弟子,一般而言都是要经过考核的。” “不过,萧天音的情况,确实有些特殊就是了。” 听月界仙沉吟了一会。 然后做出决定,直接让萧天音免除考核,晋升为内宗弟子。 内宗弟子,属于九界仙宗弟子当中的中层,其实不算什么。 以听月界仙长老的身份,完全有资格决定,只要事后报备一下就可以了。 而且,萧天音的天赋不差,妙欲厄难体二次觉醒,只要将她的资料填报上去,长老会审核肯定没问题。 现在只是免除了考核的程序。 妙欲厄难体的情况,九界仙宗的长老们肯定知道。 出门就容易遇到意外,厄运缠身,这体质,强是很强,但问题是太难存活了。 妙欲厄难体若是能够三次觉醒的话,掌控命运法则,施展大诅咒术,直接咒死界仙境的大能都有机会做到。 但,前提是能够活到三次觉醒的时候。 “叶青,你还是尽快回去吧,以后记得,千万不要离开她太久,否则容易出问题的。”听月界仙叮嘱道。 萧天音天赋不错,算是一个好苗子,只能能活着,就是胜利了。 听月界仙当然不希望萧天音出现什么意外,而且上次萧天音重伤,就是听月界仙练功的时候不小心造成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歉疚。 这次,听月界仙帮忙,让萧天音免除内宗考核,算是对萧天音的一点补偿了。 “好的!多谢听月前辈!” 叶青说完,转身御空离去。 叶青速度很快,甚至施展出了水镜幻影诀。 虽然走的时候,叶青留下了逆鳞剑,但,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还是有一些不放心。 听月界仙都如此重视,叶青不得不加快速度。 很快,叶青回到了真传峰。 来到自己的住处,叶青直接愣住了。 “我房子呢?” 叶青用仙阵加固的房子,竟然直接炸没了,只剩下一地碎渣。 萧天音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脸色苍白,娇躯不断颤抖。 逆鳞剑呼啸而来,斩出一道剑芒,朝着萧天音直接杀了过去。 萧天音调动体内的仙力,以及一丝微弱的黑暗龙力、魔神之力,撑起仙光护罩,全力抵挡。 但,逆鳞剑威力太强,萧天音根本无力抵抗,身上出现了十多道剑痕,鲜血直流。 萧天音的身上其实还穿着护身内甲,三件内甲叠加,其中两件是八转极品仙器,还有一件九转仙器,叶青以前在地下龙宫得到,送给她防身。 此刻,九转仙器内甲在逆鳞剑的攻击之下,光芒暗淡,破损严重。 逆鳞剑毕竟是九转极品仙器,不是寻常的九转仙器内甲可以抵挡的。 能帮萧天音抵挡一阵子,已经很不错了。 “什么情况?” 叶青一脸愕然,逆鳞剑被叶青完全炼化,且剑灵一直对他忠心耿耿,这就叛变了? 叶青怒极,心念一动,把逆鳞剑召唤过来。 逆鳞剑正爆发出滔天威势,杀向萧天音,得到叶青的召唤,顿时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转身飞了回来。 叶青将其握住,满脸铁青。 “逆鳞剑,我让你保护她!你在做什么?” 叶青满头黑线,顾不得惩罚逆鳞剑,先取出疗伤丹药,助萧天音稳定伤势。 好在,叶青回来得及时,萧天音没有伤及根基,只是一些皮外伤。 “天音,你怎么样?”叶青摸了摸她的秀发,感觉心中过意不去。 “夫君,我还好,还死不了呢。”萧天音小声道。 “逆鳞剑要杀你,你为何不跑?” “多次受伤的经验告诉我,待在原地等待援助才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乱跑,可能又会遇到新的麻烦了。”萧天音弱弱说道。 叶青无言以对,她说得确实很有道理。 叶青感觉有点儿心疼,毕竟逆鳞剑是他留下来的。 “夫君,不用替我担心,我没事的,你回来就好了。”萧天音拉着叶青的手臂,感觉安心了很多。 刚才她害怕极了,担心以后再也见不到叶青。 “嗯,没事,我先给逆鳞剑换个灵。” 叶青黑着脸,直接把逆鳞剑的剑灵抽了出来,当着萧天音的面,无情拷打。 “老大,别打我,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欺负主母的啊!” 逆鳞剑的剑灵唯唯诺诺,害怕极了。 叶青识海震荡,释放宙光,不断轰击剑灵,把它打了个半死。 “夫君,要不还是放了它吧,应该都是我体质的原因,不怪它的,打死了剑灵,逆鳞剑的威力也会减弱的。”萧天音轻声劝说。 “罢了。” 叶青把剑灵按了回去。 “谢老大不杀之恩!” “谢主母替我求情!我真不是故意的啊,不知道为毛,刚才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剑灵欲哭无泪,他明明是要保护萧天音的,但不久前,突然听到了一道剑鸣声,似是有某位剑道大佬在释放剑意。 那剑意很邪门,让剑灵整个人都不好了。 直到叶青回来,邪门剑意方才散去。 …… 九界仙宗,某座仙山之上。 一位素衣女子,正在练剑。 “奇怪,刚才幻心剑意怎么会失控,竟然杀到真传峰去了。” “看来我的幻心剑意还没练到家,不够成熟!” “应该不会有弟子受伤吧?还好我施展的是幻心剑意,只会暂时影响心神罢了,问题不大。”素衣女子心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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