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来了三个?” 叶青负手而立,完全没把星海宫的三位核心长老放在眼中。 一次性,不多来几个,都不够他杀的。 “收拾你,绰绰有余!” 星宿老仙身形一动,一掌轰出,恐怖的毒雾袭来。 在他的身边,还有两位地仙巅峰的长老,各自施展杀招。 “仗着修为高深,以大欺小,不要脸!” 舞轻语嗤之以鼻。 三位地仙巅峰,联手对付她夫君,过分了。 沧月阁的弟子们,内心也逐渐平静下来,没那么震惊了。 对叶青的种种惊艳表现,他们人都麻了。 如今,叶青独自面对三位地仙巅峰境的长老,好像也是基本操作而已。 “你的毒,对我无效。” 叶青心念一动,显化出了炽天魔之翼! 十六只赤色羽翼挥动,释放出了无比恐怖的魔道威压! 炽天魔之血,不仅让叶青拥有极强的攻杀手段,肉身更是强横无双。 炽天魔之躯,对抗区区毒素,轻而易举。 星宿老仙释放的毒雾,使得海岛上,大片圣药枯萎。 光头大师面色凝重,喝道:“我万花堂的长老,岂是你能杀的?” 光头大师心中暗暗埋怨叶青,不是说好了,在外面遇到强敌,就自报身份吗? 万花堂长老,身份报出来,一般人,谁敢动? “嗯?” 星宿老仙愣了一下。 下一刻,恐怖的炽天魔之翼,撕碎了星宿老仙释放出的毒雾。 毒雾所化的领域,如碎片一般,急速崩溃。 下一刻,星宿老仙失去了知觉,陷入永恒的黑暗! 一位地仙巅峰的长老,刹那间身死道消! “这……” 光头大师呆住了。 刚想出手,叶青就完事了。 太不给面子了! “这人好生恐怖,还好我没有与他为敌。”光头大师暗自心虚。 他是忌惮叶青的剑道实力,若是换成别人,敢觊觎他守护的狂澜魔藤,他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果然,行事谨慎,还是有好处的。 叶青,绝对是那种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说不定,叶青的背后有着强大的背景。 “你!” 星宿老仙带来的两位地仙巅峰强者,皆是目瞪口呆。 刹那间,剑光闪过。 炽天魔之翼撕裂虚空,斩杀而来。 两位星海宫的核心长老,瞬间人间蒸发! 叶青现在的实力,秒杀地仙巅峰,绰绰有余! 想让他爆发出全力,需要地仙境之上的大能才行。 这样的人物,在葬仙海域当中,还没几个。 万界仙会当中,倒是有极为惊艳的妖孽人物,能越级挑战。 但,能对抗地仙境之上的存在,至少能在万界仙榜排名前二十了。 秒杀地仙巅峰,叶青如此辉煌的战绩,也不是一般的万界仙榜天骄能够做到的。 星海宫的三位核心长老,来的快,去的也快。 光头大师愣了老半天,硬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叶……叶哥,我们走吗?” 李枸耽问了一句,作为向导,他还是很尽职的。 “好。” 叶青迈步离开。 “叶老弟,以后一定要记得来万花堂啊!”光头大师喊了一句。 “光大师,再见。” 叶青笑了笑。 光头大师点头,习惯性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 根据光头大师提供的位置,叶青一行人,在蔚蓝的海面上穿行,逐渐来到了葬仙海域深处。 经过了三十多个海岛,一望无际的海面上,浮现出了一座若有若无的血色岛屿。 远观,那岛屿像是虚幻一样。 但,光头大师所说的位置,应该就是这里了。 深渊宫殿所在之地! “叶哥,前面就是了!” “那座血色岛屿,我曾经接近过,很古怪。”李枸耽眼神凝重。 传闻中,血色岛屿附近,有很可怕的妖兽存在。 靠近的人,可能遭遇不幸。 葬仙海域深处的妖兽,可没有外围妖兽那么温顺,动辄伤人性命,吞噬血肉。 李枸耽说是接近过血色岛屿,其实也只是远距离观察罢了,不敢深入其中。 “知道,你休息吧。” 叶青点了点头,取出五百万极品仙灵石,交给李枸耽。 李枸耽大喜。 “谢谢叶哥!” 五百万,不算很多,但用来给红霞赎身,完全够了。 李枸耽在葬仙海域干着打劫的营生,其实打劫成功的次数少得可怜,也没赚几个钱。 此刻,李枸耽感动到热泪盈眶,只想抱着叶青的大腿痛哭一场,但他没好意思。 “李枸耽,你至于激动成这样吗?”宋祈雨一脸鄙夷。 五百万极品灵石不是小数目,但宋祈雨的眼界,显然跟李枸耽不一样。 “你懂个屁。” 李枸耽哼了哼。 “人家要钱,是去醉仙楼温柔乡的,宋师兄当然不懂。”陆松灵突然咧嘴笑道。 “什……什么醉仙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枸耽浑身一颤,似是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 “你不是要去找红霞姑娘吗?”陆松灵又道。 “你……你你你!”李枸耽眼神惊恐。 “放心,我没有偷听你说话,只是对神念传音非常敏感罢了。” “谁让你的神念那么弱呢。”陆松灵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先前,李枸耽和光头大师传音交流,她不小心听到了。 以她的智慧,当然能猜到,李枸耽拼命打劫别人挣钱,就是为了去醉仙楼醉生梦死! 简直渣男! “年轻人,要节制啊。”叶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宋祈雨走了过来,拍拍李枸耽的肩膀:“大家都是男人,能理解,但兄弟劝你一句,那种地方,还是少去,对身体不好。” “你……你们!” 李枸耽气得浑身颤抖,差点哭了出来。 “你一个渣男,怎么还像受了委屈一样,想去寻花问柳去就是了,又没人拦着你。”陆松灵嗤之以鼻。 她最看不起渣男了。 “你懂什么,我努力挣钱,只是为了给红霞赎身!” “她是我一生中最爱的女人,我答应过她,三年内,一定会帮她赎身的!”李枸耽正色道。 “嘶!” 宋祈雨倒吸一口凉气。 没看出来,李枸耽还是一个痴情种子啊! “你那是努力挣钱吗?”陆松灵狂翻白眼。 “我虽然打劫,但不害人性命的。”李枸耽大声狡辩。 “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那还是属于打劫?”宋祈雨小声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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