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确定雁门关被汉军夺了,粮食几乎没有多少的情况下,鲜卑、匈奴大军当即急了,彻底坐不住了。 在一众鲜卑、匈奴高层的决断下,数十万匈奴、鲜卑大军两分。 一部分大军猛攻雁门关。 另外一大部分异族大军,向南对大汉边军进行疯狂冲击。 他们的粮食不多了,若是再等下去,他们撑不了几天,便会全军崩溃。 为了不被饿死,他们要么是打破雁门关,向北撤回草原,那里有粮食。 或者,他们向南冲破大汉边军的封堵,杀进大汉的城池内,掠夺汉人的粮食。 这是他们的生路。 声势浩大的厮杀再次在晋阳以北的大地展开。 雁门关陡峭、险要,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更不要说,还是刘封与植入特殊兵魂的羽林军收尾了。 雁门关在刘封的镇守下可谓是固若金汤。 不过,唯一让刘封担忧的便是异族大军攻破大汉边军的防线。 毕竟,异族本就人多,再加上那破釜沉舟、狗急跳墙之势,大汉边军能否撑得住? 若是大汉边军撑不住,那玩笑就开大了。 羽林军仰仗雁门关天险,确实轻松,但是大汉边军那边真的是在艰苦鏖战。 不过,段颎行军打仗一辈子了,倒是尤其擅长防御战。 段颎令麾下大军一方面顶住前方,另外一方面,疯狂在防线后挖掘陷马坑,挖掘各种陷阱,知道异族粮食不多,然后也不与异族硬拼,稳步后撤拖延时间。 时间缓缓而过,过去四天时间。 “该死,没有粮食了,我部落已经断粮食一天了,马匹也饿了一天了,根本没有吃的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完了啊!” 异族联军大帐内,一个鲜卑大帅面色铁青道。 “是啊,我的部落也没有粮食了,现在士卒都打不动仗了,这可怎么办啊,慕容首领呢?慕容首领现在怎么样了?” “也攻不破雁门关,也冲不破汉军的防御,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活活饿死的!” 大帐内,鲜卑、匈奴高层聚集在一起,一个个愤怒、绝望说道。 踏踏踏~ 就在众鲜卑、匈奴高层说话时,一个鲜卑牙将走了进来,满脸悲戚大声道: “各位大帅、大人,不好了,我家慕容首领,慕容首领箭伤严重,死了!” “慕容首领死了?”那鲜卑牙将的话似乎一道霹雳,让大帐内的鲜卑、匈奴高层们,皆是一呆。下一刻立即惊呼而出。 慕容大帅,是鲜卑中部首领,全权负责联军对战大汉之事。 现在不仅鲜卑太子和鲜卑两个皇子被撸,就连慕容首领也死了。 大帐内充斥一股绝望气息。 良久。 “没办法了,投降汉军吧,相信汉军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彻,一众鲜卑、匈奴高层齐齐看去,却见是一个鲜卑大帅说的话。 “现在我们需要保命啊,不然部落都控制不住了,我同意向汉军投降!” 又一个鲜卑大人同意投降。 “向汉军投降吧,汉军虽然仗着偷袭胜了,但是,汉军肯定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就是,鲜卑、匈奴乃是草原两大族,大汉若是对我们怎么样,那我们鲜卑单于和匈奴单于定会踏平大汉。” “汉人大臣都是怂包,肯定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投降吧。” 越来越多的鲜卑、匈奴高层赞同向汉军投降。 他们并没有考虑最坏的结果。 事实上,现在鲜卑占据万里草原,雄霸北方,再联合匈奴一族,确实难有国家,敢往死里得罪他们。 在他们看来,就算他们投降,汉军也会礼待他们,给他们送回草原。 异族大军投降了! 一道令大汉羽林军、大汉边军为之震动、欢呼的消息席卷。 所有的大汉羽林军和大汉边军欢呼沸腾了起来。 因为骑兵可以在兵种压制步卒,因此,在长期以来的作战中,大汉都是被掠夺,被欺压的存在。 现在,百万匈奴、鲜卑联军被他们打败了!! 百万匈奴、鲜卑联军向他们大汉投降了!!! 鲜卑、匈奴大军来到雁门关、来到大汉边军前,丢下武器、放下战马,表示投降。 羽林军、边军大批出动,押解控制鲜卑、匈奴人。 …… 浩浩荡荡、绵延不绝的大汉边军大营前。 刘封携冯芳、关羽、典韦纵马而来。 车骑大将军段颎携带军中将领皇甫嵩、朱儁、丁原、董卓、吕布、张扬等诸将迎接。 段颎满脸笑容的把刘封等人迎进中央大帐。 进入大帐,刘封先众人一步,在众人注视下,坐在了军中主位上。 段颎、皇甫嵩、朱儁、丁原、董卓、吕布、张扬等诸将见此,面色一沉,脸上笑容缓缓消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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