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对大耳贼挥舞锄头开始_第429章 差强人意的鲜卑太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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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内。
  一群鲜卑、匈奴高层聚集。
  鲜卑大太子和连坐在上首。
  鲜卑二皇子酒窝,鲜卑五皇子粥汤。
  匈奴太子呼征。
  数十名鲜卑大帅、大人,以及数十名匈奴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将。
  此时,大帐内,气氛浓重。
  “篷!”
  猛地,一个汉人制作的酒樽狠狠被砸在地上。
  鲜卑大太子和连满脸愤怒道:“这些汉人真是胆子太大了,竟然敢主动进攻我们,他们当真要是与我们全面开战吗?”
  此时,和连是愤怒的。
  他本来就是来想镀镀金,刷刷资历的。
  按照他父王檀石槐的谋划,汉朝定然顶不住百万鲜卑、匈奴大军的恐吓,按照汉朝世家官员的尿性,定然会和谈放弃黄河以北的土地。
  他和连凭借如此大功,也可以顺利接过檀石槐王位,号令鲜卑,诸多鲜卑大帅们也不会说什么了。
  但是,汉军竟然突然对他们发起进攻了?
  和连又惊又怒。
  “篷!皇兄,汉人竟然敢进攻我们,那便不打算和谈了,下令吧,我们八十万联军,直接踏破汉人城池,杀到汉人帝都洛阳去。”
  鲜卑二皇子酒窝豁然站起,足有两米身高,以及散发着彪悍气势,让其慑人三分。
  此时,鲜卑二皇子酒窝粗犷的声音响彻,立即让大帐内一众鲜卑、匈奴高层们群潮涌动。
  “是啊,和汉人开战,我们联军八十万,号称百万,吓也吓死汉人。”
  “汉人柔柔弱弱的像个娘们一样,毫无血性,还占据着那豪华的宫殿,肥沃的土地,他们也配吗?”
  一道道激进的声音响彻。
  坐在上首的鲜卑太子和连,微微犹豫,随即脸上也浮现一抹贪婪,道:
  “好,既然汉人开战,那我们也不要留手了,洛阳可是有大量的汉人美人听说皇宫中皇后和后宫妃嫔都是天下最美的美人,全部抢回来!”
  “慕容首领,传令各大部族,抽调力量吧,与汉人决一死战。”
  鲜卑太子和连贪婪说道。
  一个满脸络腮胡大汉闻言立即站了起来。
  这个络腮胡大汉,不是别人,正是鲜卑二十四大部落,慕容部落的大帅。
  檀石槐率领鲜卑崛起,称霸浩瀚的草原,把追随的有功之臣,划分为二十四大帅。
  这二十四大帅,才是鲜卑一族的真正贵族,他们的大帅之位可以世袭传承给后代。
  鲜卑部落等级,从高到底,依旧是:
  鲜卑单于,首领、大帅,大人,小帅,………
  真正的主宰为单于,单于之下则是首领。
  整个鲜卑一族,被檀石槐划分为若干区域,如西部鲜卑、东部鲜卑、中部鲜卑、西部鲜卑。
  每一部鲜卑,从这一区域内的大帅中选出一个首领。
  面前慕容大帅,便是鲜卑中部首领,是这次鲜卑单于檀石槐专门派遣来辅佐太子和连的。
  慕容首领起身,对太子和连行了一礼,出声说道:
  “太子,前方消息刚刚传来,汉军在晋阳城东面发起猛烈进攻,我们要立即在东面反击。不过汉人的动向有些不同寻常,所以,晋阳西面我们也要盯紧汉军,以防汉军有什么诡计!”
  相比于鲜卑太子以及鲜卑几个皇子的轻挑、浮夸,慕容首领便显得沉稳了,却是追随檀石槐征战沙场数十年,早已经身经百战了。
  “好,好,慕容首领统军,本太子放心。”
  坐在主位上的鲜卑太子和连听着慕容首领的话,一口答应了下来。
  慕容首领听着和连的话,不由抬头看了一眼和连,眼眸却是充斥一抹忧虑。
  檀石槐无疑是鲜卑最伟大的雄主,带领鲜卑占领了浩瀚的草原,征服诸族。
  但是,与檀石槐相比,太子和连却显得差强人意了,不禁没有檀石槐的魄力,也没有檀石槐的血性,反而更加喜欢享受和美色。
  慕容首领得到鲜卑太子的放权立即行动了起来。
  先是抽调大军向晋阳东面战线支援。
  并且慕容首领也给西面军队下令,让他们严密观察汉军动向。
  多年征战的敏感,让慕容首领感觉到汉军只从晋阳东面战线发起猛烈攻势,似乎又想从西面战线搞小动作的可能。
  只是,尽管慕容首领有战争的嗅觉,八十万匈奴、鲜卑联军还是太过庞大,单单往晋阳东面抽调,便让这八十万大军内部混乱一片了。
  更不要说鲜卑、匈奴是以部落为单位聚集的,各个部落互不统属,谁都不认识谁。
  南面汉军边军与异族大军厮杀进入激烈环节。
  刘封率领着鲜卑人打扮的一万八千羽林军将士,沿着乱糟糟的官道,一路在异族内部向北穿行,一连行了五天,异族竟然都没有察觉。
  直到刘封顺着路,来到异族大军腹地,摸到了八十万异族大军粮食囤积处才真正面对到阻力。
  这是一片山谷。
  山谷外驻扎十万鲜卑精锐,由一个鲜卑大帅负责。
  在山谷内,堆放着异族大军所需要的各种辎重物资以及肉食、粮食吃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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