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万岁,汉军万岁,万万岁!” “万岁!” 登州城,所有的百姓都激动的聚集街道两侧,齐声高呼。 甚至有的百姓都跪下了。 “哈哈哈哈,民心可用啊,投靠汉王,真是人生一大快事。”面对这一幕,李宝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大家快起来吧,剿灭金军是我们汉军应该做的事情。”李宝大喊道。 “谢将军!”百姓们纷纷站了起来,然后热情的拿出各种吃食相送。 李宝被百姓热情感染。 李宝吩咐士卒清扫城内,大军驻扎城外,不准任何人骚扰百姓。 打开登州府衙,府库,李宝却是惊喜发现里面的东西,粮食足够汉军士卒食用两个月的,还有不少兵器、铠甲,这让李宝大喜。 “报!”就在这时,一个士卒跑进了府衙,对李宝大声禀报道: “启禀元帅,我军在东城门发现了大量的粮草。” “什么!还有大量粮草?”李宝眼睛一亮,然后说道: “立刻命人运回来,然后都放入粮仓。” “喏!”士卒应声而去。 李宝又对身边的一名校尉说道:“去将城内的官员找来。” 很快,一个四旬左右的文弱男子走了过来,颤颤巍巍跪拜道:“下官县丞陈宏拜见元帅!” “起来吧。”李宝摆摆手,说道:“今晚我们攻破了城池,想必你也看到了。但我们的目标只是灭亡金国,不会伤害城内的百姓,也不会伤害你们,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会撤离,但是我们会留下官员,希望你们还有良心的,辅助我们汉军的人,帮忙照顾好城中的百姓,保证他们的生活,将来,汉王清算时,你们也有回旋余地,明白吗?” 李宝看着这人,淡淡说道。 “诺,诺,诺,元帅请放心,我们是汉人,如今汉王撑腰,我们一定不为金军卖命,下官遵命!”陈宏急忙说道。 陈宏恭敬的退下了,李宝对此在心底却是暗自盘算,他准备派遣一名副官负责城池的治理,能有当地官员辅助,城内百姓的倒是也能有所养。 “报......“就在这时,一名士卒急忙的跑进了府衙。 “怎么那么没规律,没看到元帅正在处理政务吗?“一旁的亲卫喝骂道。 这时,李宝挥了挥手,看向那士卒。 那士卒喘了口气,然后才兴奋、激动说道:“禀报元帅,城外来了两个信使,说是奉了青州益都义军命令,前来向我军投诚的,如今青州益都义军四起,占据大量城池了。” “哦?青州益都义军投诚,还占据大量城池!”李宝闻言微微惊讶,随即便是欣喜起来。 益都原本是女真人控制的地盘,既然现在被汉人义军控制,并且还占据大量城池,那就说明可能大半个山东已经完全脱离女真金国的掌控了。 “太好了!天助汉军啊!”李宝闻言,大笑道。 ...... 金军在登州城被灭的事情很快就向各地传去。 青州益都义军四起,占据大量城池,大半个山东已经完全脱离女真金国的掌控,呼应汉军,也是引起各地极大震动。 而女真金国那边也很快得到了这个消息。 又几道噩耗传来。 女真皇帝完颜吴乞买快被气炸了,只感觉头皮发麻。 “该死!怎么会如此?不可能,我金国不可能败在汉人之下!”女真皇帝完颜吴乞买惊怒万分,却并不愿意接受这个惨痛事实。 “陛下,此时不是生气的时候,义军叛乱,兵力定然不强,现在正是消灭之时,末将愿意领兵为陛下灭杀他们!” 萧金刚奴对女真皇帝完颜吴乞买大声道。 完颜吴乞买听此话,倒是缓缓冷静下来。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能坐任山东义军壮大,一定要灭杀他们,不然恐对我女真本土有威胁!“女真皇帝完颜吴乞买沉声道。 “陛下英明,末将愿冲锋陷阵。“萧金刚奴急忙躬身。 “嗯!”女真皇帝看了看其,最终点点头,说道: “你立刻率领本部骑兵前往山东益都,务必将那些叛乱汉人者尽数歼灭。” “是,陛下。”萧金刚奴一拱手,转身离去。 看着萧金刚奴奴,女真皇帝眼眸闪烁期待。 萧金刚奴奴原本是辽国皇族,后来在辽金战争中投降了女真人,变成了女真人的忠诚走狗,手下有两万契丹降兵作为女真金国的打手走狗。 但是萧金刚奴却颇为骁勇善战。 萧金刚奴率领一万五千契丹军,立即向着山东益都进发。 此时。 李宝已经率领五千汉军已经进驻了益都城。 城中义军聚集。 “传令下去,开仓放粮!每人领取一袋米,以供大伙儿放开肚皮吃。”李宝大喊道。 “多谢将军!” “哈哈,将军真是好性情!” 城中义军大笑,却对李宝平易近人,感觉到放心。 “报~” 并没有让城中李宝以及义军多么开心,一名斥候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启禀元帅,有一支女真金国的兵马正在逼近。” “什么!金军兵马?”听到金军来袭,李宝脸色瞬间一变:“这么快就派兵增援了吗?” 他没想到女真人报复的还真快,这么快便派遣大军杀来。 自然,这一支突然冒出来的金国军队,正是萧金刚奴奴率领的一万五千契丹军。 此时城中义军也是纷纷紧张。 “李将军,我们都听你的,下令吧!” “是啊李将军,杀金狗!” 城中义军纷纷响应。 对此,却是李宝想看到的场景,当即李宝也不迟疑,道:“既然如此,那么,传令下去,做好战斗准备!” “喏!” 义军轰然应诺,当即并入李宝军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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