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投石机的射程非常远,完颜宗望等人见状,也十分无奈,只能在城墙上继续被动挨打,疯狂躲避。 “轰轰轰……” 一块块大石头轰在城楼上,效果显著,让岳飞以及一众将领大开眼界,颇为兴奋。 而岳飞则是抓紧机会,命令士卒继续抛射大石。 巨石呼啸,城墙上大量金军被砸死。 白色恐怖在笼罩。 大量金军直接被砸死,城楼也被砸的剧烈震动。 “该死,该死,汉军怎么会有如此投石机,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砸死的。” 完颜宗望等女真将领躲在女墙后面,看着前方一个个砸成肉泥的金军惊怒万分。 “少了,少了,元帅,汉军的大石少了,他们没石头了!”陡然,一个女真将领眼睛一亮,却是注意到了轰击而来的石头少了。 其余金军将领一看,还真是。 完颜宗望更是大喜过望,忙大声道: “汉军石头不够了,这是我们的机会,杀出城去,这是我们的机会,不能让汉军搜集到足够的石头,集结大军,杀出去!” 完颜宗望不愧是金军名将,立即抓住了稍纵即逝的战机。 “是!”一众金军将领齐齐点头,眼中充斥憋屈的杀意。 “杀啊!” 就在城外,岳飞等人等人催促节省用为数不多的大石时,忽然城门传来了一声大喊。 接着一群黑压压的骑兵,手持弯刀,冲出城门朝着岳飞大军杀来。 “金军杀出来了,弓弩手!” 岳飞看着敌军骑兵来势汹涌,丝毫没有畏惧,立即大声命令。 “咻咻咻……” 五千弓弩手、重弩早就严阵以待,立即弯弓搭箭,射向女真骑兵。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大量金军被密密麻麻汉军箭矢、弩箭射杀当场。 在付出近千人代价之后,金军终于趁机逼近岳飞的大军。 带着滔天怒意,金军与岳飞大军交战在了一起。 双方厮杀十分激烈,不过,由于敌军人数众多,又因为含恨出手,所以,岳飞大军节节败退。 “将军,敌军骑兵太多了,请将军速速撤退,保全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一个副将焦急对岳飞劝道。 其它将军闻言,都是纷纷劝说道。 金军的骑兵实在是太多了。 并且还都是含恨出手,显然是因为刚刚被轰炸的惊惧了。 岳飞也是嘴角抽搐。 刘封还让他佯装大败呢。 现在这情况,还需要佯装大败? 根本就是直接败了。 当即,岳飞从善如流,大声道: “金军强大,大军后撤,后撤!稳步后撤!” 岳飞命令下达,大军立即向后稳步后撤。 完颜宗望等女真将领见汉军败了,却是感觉异常痛快,感觉正是痛打落水狗之时,当即大声道: “孱弱的汉军,该死,杀,追杀汉军!” 金军当即一路追杀岳飞等大军。 岳飞领大军后撤两里突然停下了。 完颜宗望等女真将领都是一怔,向汉军军阵齐齐看去,瞬间所有金军瞳孔骤然收缩。 却见岳飞领大军向两侧飞快撤去,露出一架架满载石头的回回炮正瞄准着他们。 骑在战马上,威风凛凛的刘封,看着密密麻麻,不下一万之数的金军,面色冷然,大喝道: “轰击金军!” 轰~轰~轰~ 密密麻麻的大石瞬间腾空,在金军面色煞白下,轰然笼罩。 凄厉的惨叫声,大乱,金军大军。 在巨石的笼罩下,金军或是砸死砸伤,又或是狼狈疯狂向着城墙逃亡。 见此一幕。 刘封冷哼,道:“岳飞,领大军,对城墙发起总攻!” “诺!” 岳飞大震,敬佩看着刘封当即领大军重新杀回海州城。 重新回到海州城下,海州城门紧闭,此时海州城中金军却犹如惊弓之鸟了。 岳飞大声道:“传我命令,攻城,回回炮,伴随大军轰击!” “诺!”副将大声应诺。 岳飞继续下令大军攻城。 “杀啊!” 喊杀声震天,大量汉军使用云梯冲杀。 金军忙防守,一阵冲杀之后,汉军犹如潮水般后撤。 “咻咻咻……” “嗖!” “嗖!” 瞬间一枚枚巨大的石头,飞快的飞向海州城。 “嘭嘭嘭嘭嘭……” “轰轰轰!” 一轮大石落下,城墙上爆炸四起,许多金军都被砸伤,甚至死亡。 “杀啊!” 喊杀声震天,大量汉军又如潮水般冲杀而来。 金军忙返回防守,一阵冲杀之后,汉军再次犹如潮水般后撤。 “咻咻咻……” “嗖!” “嗖!” 一枚枚巨大的石头,再次对海州城罩来。 大石轰击之后,汉军再次犹如潮水般涌来,甚至岳飞、牛皋、张宪等人亲自冲杀而上。 绝望在海州城中蔓延。 完颜宗望面色惨白,浑身颤抖,最终不甘心下达命令:“撤退!” “呼哧呼哧……” 完颜宗望带着士卒逃出海州城。 在岳飞的猛攻下,完颜宗望也是节节败退,最后不得不放弃了海州城,率领大批女真骑兵向着北方多路狂奔。 刘封在后方,目睹了战斗的全过程。 “不错!” “报汉王,岳元帅来了!”这时候,传令官来禀告。 “末将岳飞拜见王爷!” 很快,岳飞走了进来,对刘封行礼,恭敬道: “末将幸不辱使命,顺利夺取了海州城,完颜宗望逃亡,斩杀万余人女真夷,两万多附庸兵!” “好!”听着岳飞禀报,刘封也不得不笑了出来。 这一战,完颜宗望可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足足折损了三万多骑兵。 更甚还有一万女真骑兵阵亡,绝对大胜! “可惜,完颜宗望逃走了。”一旁牛皋颇为遗憾说道。 “哈哈哈,无妨,只要能攻克海州城就行了。”刘封大笑道。 “好,立刻传令,大军随本王入海州城!” “诺!” 很快,汉军就开始集结,然后浩浩荡荡的向着海州城开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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