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金军可能集结二十万大军南下,众人皆惊。 当然,二十万大军并吓不住众将。 二十万大军是不少。 但是他们在汉末可是经历过曹操四十万大军,对外称八十万大军南下洗礼的。 不过二十万大军,几乎是女真金国所有的精锐数量了,将倾国进攻他们,还是令他们大受震撼的。 “王爷,我们在江北只有扬州一座城池,该如何防守女真金军的进犯?” 尽管内心对金军并不畏惧,但是黄忠还是面色郑重对刘封问道。 “怎么防守?”刘封脸上浮现一抹冷笑:“既然女真金国敢攻打我大汉,那自然是全力对待,全面迎战!” 刘封继续说道:“并且女真人残害中原汉人多年,现在以为我刘封是那软弱的赵构吗?防守什么的,本王根本不会考虑,本王想要的是主动出击,甚至汉家百姓也希望看到汉人军队强硬的在战场上与金军厮杀,并且堂而皇之大胜之!” 刘封声音响彻,黄忠、寇恶等人皆是面色涨红,却被刘封的硬气所折服。 正如刘封所言,宋软弱了数百年了,汉人太希望属于大汉人的军队硬起来了。 “愿为王爷冲锋陷阵!”众将轰然拱手。 刘封点了点头,对一旁亲卫说道: “去传岳飞和韩世忠二位将军。” “诺!” 很快,岳飞与韩世忠走了进来。 “末将拜见主公!”两人抱拳行礼。 “免礼,坐!”刘封看着两将脸上露出了笑容道。 “谢主公!”岳飞、韩世忠坐下。 当下,刘封也不迟疑,把金军将二十万大举进攻消息告诉两人,并表明了自己将与金军死战决心。 “岳飞,本王知道你一直都很想领兵出征,讨伐女真金国,不过,这次事关重大,本王要亲自统帅,你等要率领麾下大军听从本王调遣了。”刘封说道 岳飞韩世忠二人一听,相视一眼,均能看出彼此眼中激动,齐齐对刘封拱手道: “主公请放心,末将必定听从调遣!” 岳飞声音充斥激动。 “末将也必定全力支持主公!”韩世忠大吼道。 两人确实很激动。 为刘封与金军力战而激动,太难得了,这在宋朝是几乎看不到的。 “好,有你们相助,本王定能灭掉女真金国,恢复我汉家土地!”刘封也是笑着说道。 “另外,你们派人前去通知李宝,让他即刻调遣水师前来!”刘封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李宝是岳飞引荐来的,此时名声可能不显。 但是刘封却是知道李宝在历史上那是岳家军大将之一,世界级水军大将。 历史上,岳飞被害了,李宝因为率领水军,逃过一劫,继续率领水军与金军抗争,甚至打出三千水军击败七万金军的傲人战绩。biqubao.com 李宝投靠,刘封立即安排其统帅麾下水师。 “是!”岳飞与韩世忠二人再次拱手。 接着,刘封看了看地图,对众将说道: “此战,若是正面交锋,恐怕会损失惨重,所以我决定从淮河北岸渡河进攻!” “淮河?”岳飞、韩世忠等人一怔,齐刷刷看向地图。 “没错,我们从淮河进攻女真金国!”刘封点了点头,道:“我们先用船渡过淮河,然后沿着淮河北岸推进,最终占据整个山东,再加上李宝的水军配合,水、陆并进,足以威胁女真人占据的河北和辽东!” “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够遏制女真人的攻势,甚至,一举将金兵困在北方,大举反攻!”刘封眼中露出一抹狠辣。 听着刘封的分布战略,众将眼睛皆是一亮。 确实,水、陆并进,两者同时进军金军,绝对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要知道南方的水军战船并不是北方能比的。 以南方水军之利,再加上陆军强大,足以抵消金军骑兵优势,而且他们还可以凭借水军支持更加从容。 “主公英明!” “主公此言并无不妥!!” 黄忠、寇恶、岳飞、韩世忠等将齐声赞叹。 “嗯!”刘封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此次渡河,除了我们之外,还是要多多招募青壮士兵,同时加大训练骑兵!” “是!”众将应道。 “既然战略已经定下,那么便分派任务。” “本王刚刚说的这一路乃是东路军,由本王亲自率领,岳飞你担任行军元帅!”刘封说道。 “末将遵命!”岳飞激动的说道。 随后,刘封又看向了韩世忠,“韩世忠,本王命你为西路军元帅,由你统帅大军,先去攻占合肥,然后从合肥进入淮西,再向西收复湖北、颍州等地,威胁河南和关中的女真人!” “末将遵令!”韩世忠也是激动忙应道。 “都下去准备吧,明日我们就启程渡河!”刘封摆了摆手。 众将拱手,岳飞、韩世忠等将均很激动,却是因为刘封的重用。 黄忠、寇恶等将倒是不吃醋。 他们都知道,他们才是刘封真正的嫡系,而岳飞、韩世忠也只是刘封拉拢的这个世界的猛将而已。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8_128204/727089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