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树全都被拦腰斩断,搬运起来非常困难。 经过一番清理后,大部分的树干终于被清理干净。 正在这个时候,干活的宋军士兵们忽然发现在路中央露出来一个被遮盖的石人。 这个石头人大概一丈高,雕刻的模样非常怪异,偌大的脸上没有鼻子耳朵,只有一个眼睛! 这么怪异的石人,宋军将士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当宋军士兵们把石头人立起来后,赫然发现石头人背后还写着一行字。 韩世忠立刻带领手下部将上前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全军上下顿时吓得冷汗连连。 “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石人迎汉王!” “见者不尊,天降灾厄!” 短短两句话,立刻让所有宋军将士们再也不肯继续向前一步了。 韩世忠见状,顿时勃然大怒,抽出宝剑向着部将们喝令。 “你们抗命,难道是要找死吗?” “我们乃是大宋官军,为何要害怕这些妖邪!” “谁要是不前进,那就是抗命,斩首!” 面对韩世忠的威胁,宋军将士们顿时呼啦啦跪倒一大片。 特别是几个心腹部将,更是带头痛哭流涕。 “大帅,不能再走了啊!” “大帅,这是上天警示我们啊!” “汉王乃是天降明君,我们凡夫俗子,怎么能对抗天意啊!” “大宋官家带着我们一路逃跑,中原的父老乡亲们,何年何月才能团聚啊!” “大帅,我等愿意追随汉王,一起去驱逐女真蛮子,求大帅点头啊!” …… 在这些人的带领下,三万宋军将士们顿时哭声震天,恳求韩世忠看在‘天意’的份上,带领他们去投降汉王刘封。 对于宋军将士们来说,他们已经根本没有什么战斗意志了。 许多人的内心,更是早就无数次钦佩汉王刘封击败女真金军的英雄行为。 如今让他们去投诚刘封,根本是毫无心理负担。 “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 韩世忠见状,顿时仰天长叹。 “官家待我恩重如山,你们若是想要去投奔汉王,我也不拦你们,只是我不能对不起官家啊!” 韩世忠说罢,就举起手中宝剑,便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大帅,不要啊!” “不可!” 旁边的部将们见状,哪里能让韩世忠真的抹脖子啊,连忙上前夺下了宝剑。 随后,众人又是一番痛哭流涕的劝说。 “大宋软弱无能,已经遭受上天抛弃,如今有了汉王降世,带领我们汉人光复中原,大帅万万不可自杀啊!” “是啊,我们要大帅带领投奔汉王!” “大帅,求求你了!” 在众人的哀求下,韩世忠终于是重重叹了一口气。 “唉!” “你们害苦了我啊!” “如今情况,也只能如此了!” 刹那间,三万宋军顿时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原本低沉的士气,顿时变得高涨无比。 韩世忠的部将们又劝说道,“大帅,我们既然要投诚汉王,不能空着手去啊!” “那你们打算带什么东西?”韩世忠问道。 几个部将面面相觑,终于是有人站出来说道,“大帅,我们路过苏州城的时候,已经注意到苏州城防御松懈,若是能够占领苏州城,然后献给汉王,才能表明我们十足的诚意啊!” 韩世忠顿时一阵犹豫,“这样的话,恐怕不好吧!” 一众部将们顿时急眼了。 “大帅,好啊!怎么会不好呢!” “大帅,我们献上苏州城,才能让汉王相信我们诚意啊!” 在众人劝说下,韩世忠再一次‘无奈’接受了建议。 随后,三万宋军收起来‘大宋’旗号,掉头向着苏州城杀去。 苏州知府目送韩世忠的大军离去不久,忽然就听到了韩世忠大军返回的消息。 不明就里的苏州知府,连事情都没有弄明报,就被韩世忠率领军队一个冲锋,顿时就成了俘虏。 “韩世忠,你这是造反吗?!”苏州知府被五花大绑,怒气冲冲的骂道。 一个部将上前一步,大耳光劈头盖脸就落在苏州知府脸上。 “呸!” “什么造反,俺们这是弃暗投明!” 韩世忠率领手下的士兵,扔掉了大宋旗帜,改换成了汉王刘封的旗号,拿下了苏州城。m.biqubao.com 然后,韩世忠派遣部将快马加鞭,来到了刘封的军营,向刘封表达了自己想要投诚献出苏州城的打算。 刘封听到此事之后,顿时大喜! 韩世忠是南宋中兴四将,骁勇善战,文武齐全,绝对是可以独当一面良将,更是位于南宋群英图鉴上的名将。 价值12点积分点。 同样,韩世忠夫人梁红玉也是南宋群英图鉴上的人物,也价值10点积分。 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块肥肉,现在有了这块肥肉主动送上门来,他岂会不接受? 更何况,听韩世忠来投,还有三万宋军以及苏州城。 赵构与金军联合恶果,果真应验了。 刘封连忙命令对于韩世忠进行嘉奖,任命韩世忠担任大汉平南大将军,镇守苏州。 随后,刘封率领手下兵马,星夜兼程赶到了苏州城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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