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大地战火纷飞,周瑜、马腾、韩遂三路大军,犹如三支箭矢一般,狠狠插入曹操腹地,让曹操腹背受敌。 还有淮南,小将吕蒙犹如一颗钉子一般,死死的钉在寿春,让夏侯惇短时间根本击破不了寿春。 面对地盘被大肆侵蚀下,曹操拼命了,使出浑身解数,撤回进攻宛城之兵,兵力再次三分,分别向着豫州、兖州、徐州而去。 只是,周瑜、马腾、韩遂三路大军猛攻,各地失城陷地的消息频传,曹军士气大跌,面对西凉军、江东军攻势,节节败退。 而就在马腾、韩遂、曹操、江东四家打生打死情况下。 刘封却携天子还于旧都,俨然一副脱离战争之外的样子,让曹操恨的牙痒痒。 …… 泰山郡,萌阴城。 大量曹军聚集于此。 中军大帐。 “前线可有消息传来?” 苍老、白发密集的曹操对程昱问道。 曹操遭遇连续打击,并没有颓废、萎靡,此时却有几分坚韧。 大帐内,听着曹操问话,许褚、曹丕、曹昂齐刷刷看向程昱。 程昱却有些犹豫,一时并未说出话来。 曹操见程昱的样子,内心沉重,深吸一口气,说道:“说吧,操征战沙场数十载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了!” 程昱听着曹操的话,拱手道: “丞相,各路军队面对周瑜、韩遂、马腾大军猛攻,士气低落,节节败退。” “豫州已被韩遂占据大半,兖州也已经被马腾占据大半,曹纯将军面对江东军周瑜开战便被打的大败,下邳也已经落在了江东军手上。” 程昱声音低沉,落在众人耳中却是让所有人面色大变。 兖州、豫州丢了大半,徐州江东军也势如破竹! “哈哈,真没想到我曹操戎马半生,竟然会遭遇如此大败。” 大帐内曹操笑了,笑的却颇让人心疼。 程昱脸上浮现一抹坚定,对曹操劝道: “丞相,退兵吧,西凉军勇猛,江东军趁火打劫,还有刘封在一旁虎视眈眈,局势已经不在我们了,硬与西凉军、江东军拼杀,我们兵力很可能崩溃,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守住青州、冀州、幽州、并州,只要守住这几州,再行博弈,我们未必没有机会啊!” 程昱的话传入曹操耳中,让曹操身体一震,混浊的眼中闪过浓浓不甘,悲叹道: “程昱,这是要让曹操壮士断腕吗!那可是徐州、兖州、豫州三州之地啊!” 无疑,程昱的话很清楚,就是让出徐州、兖州、豫州三州之地,尽可能的保全实力,再图其他。 各路大军节节败退,曹操也自然知道,局势对自己非常不利,但是,让出徐州、兖州、豫州三州之地,这无异于在他心口剜上一刀啊。 “丞相只有此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程昱也是难受对曹操咬牙道。 “主公,不好了,不好了,刘封下圣旨,责令各路诸侯、各州各郡派人前来洛阳朝拜,不得有误,不然,刘封要代天子伐之。” 就在大帐内气氛压抑之时,夏侯尚手持一张圣旨进入大帐,焦急道。 “让各路诸侯派人到洛阳朝拜,不然,要代天子伐之!”曹操听着夏侯尚的话,身体颤抖,一屁股坐倒,良久,道: “撤吧,传令各路大军撤军,回守冀州、青州!” 曹操悲叹声响彻,最终还是选择了壮士断腕,自保剩余地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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