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还没有看完,对方又打了个电话过来。 刚一接通,老薛兴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大哥,你怎么还不回我消息,不是后悔了吧!” “你发那五条六十秒的语音我怎么可能在一分钟内听完.....” “你说给我写了一首歌,我太兴奋了,你真是我亲哥!”老薛参加音乐节目正愁没有合适的歌:“你这真的是雪中送炭了!” “那我一会发给你。”江凛说完顿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说邓子琪想要约一首歌吗,我刚写出来一首歌很适合她的风格,你方便和她联系一下吗” “大哥,你说这话真把我当外人了,那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老薛高兴道:“她最近好像在录巅峰说唱,离你那里也就一个小时车程,我联系一下她。” “对了,好像明天下午正好录制最后一期总决赛,你要不要去看看凑个热闹,我给你搞张门票。” 江凛想到这两天被杨蜜要求休息不能去厨房,于是道:“行,正好这两天休息。” 挂断了电话,江凛便将谱好的词曲发了过去。biqubao.com 老薛一接收到,便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 等看完两句,呼吸都放缓了一些,一首歌看下来,整个人都被惊的恍惚了。 这一首歌完全像是给他量身定制一般,从歌词、曲风完全都符合他的风格。 他甚至觉得这首歌就只能是他来唱,别人都唱不出来这首歌的味道。 这是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歌! 老薛午饭都顾不得吃,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中,眼泪汪汪的冲进工作室,简单的唱了一遍。 “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递进的情绪请省略~” “你又不是个演员~” “别设计那些情节~” “没意见我只想看看你怎么圆~” “你难过的太表面像没天赋的演员~” “观众一眼能看见~” 不放心跟进来的经纪人和助手都听呆了,他们以为老薛是因为临近比赛压力太大,挑不出合适的歌,才会在吃饭的时候没忍住情绪外露,哭着跑进来。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在逼一个最爱你的人即兴表演~” “什么时候我们开始收起了底线~” “顺应时代的改变看那些拙劣的表演~” “可你曾经那么爱我干嘛演出细节~” “我该变成什么样子才能延缓厌倦~” “原来当爱放下防备后的这些那些~” “才是考验~” 低沉的歌声在房间里流淌,老薛独特的嗓音和演绎使这首歌的情绪达到巅峰。 经纪人听着脸色复杂,他扭过头低声问助手:“他失恋了?” 助手眼眶泛红,抽泣着:“他没失恋,我失恋了!” “这首歌也太好了,完全唱出了我的心路历程!呜呜呜呜” 等听完一首歌,经纪人激动的看着他:“老薛,你什么时候写的歌,不显山不漏水的,上节目绝对大爆!” “我哪能突然写出来一首歌,江凛写的,厉害吧。” “江凛!那怪不得!”经纪人嘿嘿笑着:“有关系就是不一样,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一首歌的。” 助理闻言,抬着通红的双眼:“江凛大佬难道失恋了?要不然怎么能写出来这么应景的歌啊!” “你可别瞎说!”老薛连忙捂着他的嘴,这要是让他听到,可完蛋犊子了。 “对了,明天我有些事情,晚上回来。” 解决了选歌的大问题,经纪人心里大松一口气,大手一挥:“节目录制前回来都行。” 第二天,杨蜜将他送上车,幽幽的看着他道:“你去看节目就是奔着邓子琪去的啊。” 江凛连忙摇头:“只是有一首歌特别适合她,老薛正好说可以一起去现场看。” 说完顿了一下:“我其实特别想带你去,可是你最近戏份太多了。” 杨蜜的目光更加幽怨。 “等拍完这部剧咱们就去旅游吧。” “行,到时候咱们就吃喝玩乐,好好休息休息!”江凛摸了摸她的头,微笑的答应下来。 江凛开车和老薛在录制场地汇合,一见到江凛,他就像见到了亲爹一样扑了上去,惹得在场众人都一脸怀疑的看着两人。 “江凛,你真我的亲哥!” 江凛无语的将他扒拉下来:“我比你还小两岁。” “那我也心甘情愿叫你哥,你要愿意有个干儿子的话,叫爸爸也行!” “可拉倒吧,我可不想多一个好大儿。” 这时一个含笑的声音响起:“老薛,今天怎么有空来。” 邓子琪的目光扫过江凛,只觉的很是眼熟。 “我来给你一个惊喜。”老薛介绍道:“这位就是你朝思暮想的男人!” 邓子琪脸微微发红:“你瞎说什么,我不认识啊,但是感觉有点眼熟。” 江凛用手肘轻撞了一下不正经的老薛,伸出手微微笑道:“你好,我叫江凛,算是个音乐制作人。” 邓子琪眼睛顿时瞪的圆溜溜的,十分可爱。 “你...你就是江凛!”她反应过来,连忙握住江凛的手,激动不已:“久仰大名,你真的好年轻啊,我以为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你真的太神秘了,我找你找的好难啊,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江凛看着她激动的摸样,不着痕迹的将手抽出来:“我也十分欣赏你的音乐。” 邓子琪笑容更深,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我一直想找你约歌。” “我听老薛说了,我手里正好有一首适合你,等节目结束后我发给你。” “太感谢了!!!”邓子琪引着两人往里面走:“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咱们肯定有缘分!” 一旁彻底被无视的老薛幽幽:“江凛上过很多次热搜,估计你刷手机的时候见过。” 邓子琪猛然想起来:“!!!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江厨!” 她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原来两个江凛都是你啊!” 江凛点头。 “哇哦,这两个跨度....也太帅了!”邓子琪将两个人带到视野最好的位置上,目光闪闪:“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叫我江凛就行。” 邓子琪眉眼弯弯:“好,那我先去后台准备了,等录制介绍请你们吃饭。” 看着她曼妙的背影往后台走去,老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我怎么觉得,每次和你一起,我就跟个透明人一样。” 江凛瞥了他一眼:“魅力,懂吧。” “....我并不太想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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