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冰蝉提起‘燚’剑,叶北脑子突然闪过烙天帝的名字。 “你们说这里会不会是烙天帝的墓?” “为什么这样说?”九尾问道。 “我记得被右龙卫那个混蛋打入湖中之前,看到过湖边立着一块巨大的墓碑,上面写着烙天帝三个大字......” 叶北把看到的情形告诉九尾她们。 “你的意思是‘燚’剑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寻找他的主人?”万年冰蝉道。 九尾:“听你这么说,这里还真有可能是烙天帝的墓,灵剑寻主,这就能解释‘燚’剑为什么要来这里了。” “听万年冰蝉的把眼睛闭上,一起往前走。”叶北开口道。 万年冰蝉走在最前面,九尾走在中间,叶北垫后。 就这样走了好一会,三人同时感应到了‘燚’剑的气息。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竟然是一个如同宫殿一样的墓室。 墓室四周是精美的浮雕,讲叙着烙天帝的生平。 ‘燚’剑悬停在一个巨大的棺椁之上,剑身泛着血色的光芒。 而那口巨大的棺椁目测宽约十米,长约三十米,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打造而成,泛着金色的光芒。 “还真的是烙天帝的墓。” 三人走到棺椁前,一字排开跪了下去。 “晚辈误入此地,打扰天帝英灵,还望恕罪!” 叶北他们行了三叩九拜之礼。 他们正准备站起来之时,突然出现一股无比强大的威压。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燚’剑能把你们带到此处,说明你们都是有缘人,都起来吧。” 叶北他们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一个巨大的虚影悬于空中。 看到这个虚影叶北才明白烙天帝的棺椁为何如此巨大。 烙天帝竟是巨人一族的强者,体型高大,身高足有二十米开处。 虚影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 “这是老夫的一丝残魂,人族小子你身上竟有青天帝、昊天帝还有玄灵天帝的气息,能得到他们三位的认可,足见你的不凡,只是你的境界为何只是大乘期?” “而你是青丘狐族,不知道胡九天是你什么人?” “胡九天是我祖父。”九尾恭敬的说道。 “哈哈哈......原来竟是故人之后,不错不错。” 烙天帝的目光看向万年冰蝉:“冰蝉一族虽然强悍,可惜与我巨人一族一样,人丁稀少,凃万里应该是你的先祖吧?” “凃万里是我曾祖,他在仙魔大战中为了捍卫我族而战死。” 烙天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都是魔族那些畜生惹的祸,不知道如今外面的世界如何?” 三人把现在的情况告诉了洛天帝。 “真没想到,过了十万年,仙界和人界竟还没有崛起,你们能来到这里就是与老夫有缘,叶北你是人族的希望, 老夫就将‘燚’剑赠与你,同时传你一套剑法,希望你替老夫多斩杀些魔族。” 叶北跪了下去:“谢烙天帝。” “九尾,青丘一族擅长身法,就传你一套身法吧,至于小冰蝉,老夫生前对于法阵和空间之力有些心得,也尽传于你。” 九尾和万年冰蝉也跪了下去。 接着三道光束分别射进三人的脑袋中。 “你们好好的领悟吧,‘燚’剑将会带你们离开这里。” 烙天帝的虚影消散不见了。 叶北脑海当中出现一套与青龙剑诀完全不一样的剑术——燚神剑法。 青龙剑大开大合,而烙天帝传给叶北的剑术十分的细腻,但变化更多,精妙无比。 这剑法实在让叶北无法和高大威猛的烙天帝联系在一起。 他想象不出来烙天帝在施展这套剑法时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万年冰蝉第一个醒了过来。 她对着烙天帝的棺椁再次拜了拜,而后去看墓室四周的壁画。 第二个醒过来的是九尾。 叶北醒过来的时候,‘燚’剑主动飞到他的面前。 一个火红色的人形虚影出现在剑旁:“我是剑灵,烙天帝让我以后跟着你,我们之间要建立一个契约,将你的血滴在剑上,这样我们之间就能建立联系,生死不离。” 叶北直接将手指在剑刃上划了一下,他的血渗进了剑中。 三人再次对烙天帝行了叩拜大礼才离开。 万年冰蝉:“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待了多久,外面的那些家伙应该走了吧。” 九尾:“不管他们走没走,我们都得出去,想办法离开这方世界。” 叶北:“燚剑带我们离开这里。” 万年冰蝉抢着说道:“让我来吧,我想试一下刚学的东西。” 只见万年冰蝉带着叶北他们来到一根刻满花纹的柱子前。 双手捏着法印,口中念念有词。 很快一股空间之力在他们身边荡漾开来,接着一股吸力将他们吸入柱子当中。 下一秒,他们已经出到了湖面之上。 在湖边一块巨石的之上,一只虎妖看到叶北他们,一跃而起。 “还真让右龙卫大人说对了,他们迟早要出来。” 原来右龙卫并不死心,他让虎妖守在这里。 同时下达了对叶北他们的追杀令,只要能杀了叶北或者将他拿下可以获得九品灵丹一枚。 这只虎妖实力还在猴妖之上,百年前就已经踏进了仙尊境。 虎妖悬于空中,高声喝道:“你们三个不想死的,马上随我去句神府见龙卫大人。” 叶北淡然笑道:“虎妖,不想死的马上滚开。” “嘎嘎嘎.....小子,很久没有人敢这样跟虎爷说话了,想让我滚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样的实力。” 虎妖傲然笑道,挥掌向叶北他们拍去。 “这虎妖不弱,九尾、万年冰蝉小心。”叶北唤出‘燚’剑迎了上去。 用得正是刚学的燚神剑诀,这一剑无比的灵动,没有青龙剑诀的惊天动地,用得是四两拨千斤的巧劲。 这样的剑法对上虎妖刚猛的招式却是刚好以柔克刚。 效果出奇的好,让虎妖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打起来十分的不舒服。 这里的打斗很快就惊动了其他妖兽,九尾和万年冰蝉也已经被其他的妖兽缠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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