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弥漫着肃杀之气。 位于战局中央的叶北和鲛人王纷纷被震的倒飞而出。 狂暴的能量轰在叶北的身上,能量冲入体内的那一瞬间,立即被叶北体内的丹体全部吞噬化解。 “除了有点痛,我竟毫发无伤。我怎么感觉丹体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丹体中那股奇异的能量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叶北一时间也想不明白,不过没有受伤对他来说就是一件好事。biqubao.com 鲛人王的情况就要比叶北惨烈的多。 鲛人王感觉自己两臂都要断了,两手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就连手中的三叉戟也在倒飞途中掉入了湖中。 蓝色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流出。 “那人那小子一定死了吧?” 他觉得叶北无论何也承受不了刚才那么强的攻击。 鲛人的身体天生强大,恢复力也极强。 然而他还在挣扎着如何站起来的时候,一道飘逸的身影远远向他走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那个人类,他竟然毫发无伤,太不可思议了。” 他用力的瞪着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的夜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然而叶北正用事实践踏他的自信,摧毁他坚强的意志。 “鲛人王你输了。” 叶北突然一个闪身来到鲛人身前,手里的青龙剑抵在他的咽喉上。 如果不是不死神树的原因,叶北此时已经下了杀手。 这样的一位强者,让他活着就是对山外山其他人的不负责任。 以鲛人王的实力,已经可以轻松将外面的人屠戮干净。 “你……你想干什么?” 鲛人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鲛人王,我只不过来这里探查一下,你就要杀我,你说我是不是也应该把你给杀了?” 叶北手上的剑稍微用力已经刺破了鲛人王的皮肤。 “别……别杀我父王,我求你了。” 鲛人公主鱼慧从水里冒了出来,跪在那里哀求叶北手下留情。 鱼三带着鲛人也从水里钻了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们全都呆了。 他们本以为胜利者会是他们的王。 “人族小子,我败在你的手里,你可以杀了我,但是我求你放过我的族人。” 鲛人王低下了高傲的头颅,眼里露出了绝望。 以他对人类的了解,人类是绝不会放过他,甚至可能将这里所有的鲛人全部杀掉。 他崩溃了。 他好不容易在昊天帝的指引下,带着族人苟活在这里。 所有的教人也全都跪到叶北面前。 “求你不要杀我们的王。” “求你大人大量,放过我们。” 鲛人公主鱼慧化成一位美丽的少女,一步步爬到叶北面前。 “尊贵的先生,只要你愿意放过我父王,我愿意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说完她把头磕到了地上。 叶北原本也没有打算杀死的鲛人王。 他把剑收回:“放心,我不会杀他。你也不用给我当牛做马。” “你说的是真的?” 鲛人公主鱼慧抬起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叶北。 “当然我已经说过,我来这里并没有恶意。如今魔族肆虐,或许有一天我们还将并肩作战,一起保卫家园。” “而且有一位老朋友,只是让我教训一下鲛人王,让他脾气不要这么暴躁。” 叶北从小世界中取出一片不死神树递给他的树叶。 “鲛人王,你可认得这是什么?” “是不死神树的树叶?你怎么会有不死神树的树叶?” “他就是我说的老朋友,就是他让我好好的教训你。”叶北淡然笑道。 “他在哪里?”鲛人王四下张望。 “这是个秘密。”叶北道。 “是他老人家让你来的吗?我就说怎么会有人知道我们鲛人一族住在这里,原来是不是不死神树,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说我们也用不着打那么一架。” 鲛人王有些懊恼地说。 “你们有给过我机会吗?一见面就对我发起攻击。” “我们是因为害怕。” “我们害怕我们最后的家园也会失去。” …… 就在这时,神兽们也赶到了这里,看着眼前的情形,他们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是鲛人。” “这里怎么会有鲛人?” “小子,原来刚才是你的揍鲛人王啊,那动静未免也太大了,我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宕康扇着大耳朵飞到了叶北的肩膀上。 鲛人王一眼就认出了几大神兽。 “宕康、朱厌、狰、青丘九尾、应龙……你们怎么也在这?” 宕康:“这话应该我们问你才对,你怎么会在这?” “上古仙魔大战后期昊天帝把我们带到这里的,从那以后我们就一直生活在这里,寸步未离。”鲛人王说道。 他抬头看了四周,惨然笑道:“如今这里的法阵已毁,我们再也藏不住了。” 原本山头上设置有法阵,这也就是叶北他们一直没有发现这里还生活着鲛人的原因。 “只要你们没有恶意,你们可以一直生活在这里,没有人会来这里打扰你们。” 鲛人们显然不相信幸福来的这么快,都不敢相信的看着叶北。 “我说话算话,绝不会把你们生活在这里的秘密说出去。” 鲛人王大步走到叶北的面前,拿出一枚暗蓝色的珠子。 “此珠乃我鲛人族的法宝,可让人在水里像鱼儿一样自由,作为礼物送给你,谢你不杀之恩。” 鲛人王双手向珠子奉上。 “也请你告诉不死神树,他对我们鲛人族的恩情,我们一直记在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 叶北收下了那枚珠子。 突然天空中降下一道无比可怕的威压。 一个虚影呈现在空中。 鲛人王瞥见那个虚影,立马带着主人对着虚影跪了下去。 “鱼天,参见昊天帝。” 九尾他们也全都面色凝重地看向天空。 这也是叶北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天界第一强者昊天帝。 昊天帝虚影周围萦绕着金光。 叶北感觉到他的目光是盯在自己身上的。 突然叶北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它禁锢住,将他拉向天空。 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叶北,你作为人族存活下去的希望还是太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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