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鹿峰看到这枚珠子,两眼放光,激动的叫道:“你小子怎么会有我们万毒门的镇门之宝——辟邪珠。” 叶北听到杭鹿峰的话才反应过来这枚珠就是他在万毒门遗迹里得到的辟邪珠。 “没想到妖虫也怕这辟邪珠,真是太好了。”叶北不由心中一喜。 叶北将辟邪珠握在手里。 没有妖虫的攻击,叶北轻松了不少,这下可以安心杀杭鹿峰了。 叶北将灵力注入到赤焰剑当中,赤焰剑泛起了火红的光芒,在夜空中十分的耀眼。 杭鹿峰此时的心思全在叶北手上的辟邪珠之上。 别人不知道辟邪珠的用途,他作为万毒门的后人,却是十分的清楚,只要有了辟邪珠,不但能获得更强大的控虫能力,还可能从虫子身上获得力量。 可以说有了辟邪珠就可以成为真正的万虫之王。 杭鹿峰的眸子射出了炽热的光芒,辟邪珠他志在必得。 “叶北,乖乖的交出辟邪珠,我会让你死得不那么痛苦,否则定要让你体会万虫噬体的滋味。” 杭鹿峰厉声威胁叶北。 叶北倒是淡然道:“杭鹿峰,你脑子没病吧?张嘴就想让我把珠子给你,有本事你倒是过来拿啊。” 叶北现在缺就是靠近杭鹿峰的机会,他能感应到杭鹿峰也只是出窍境的修为而已。 同境界叶北还真没怕过谁。 “好个牙尖嘴利的东西,今天老夫就让你尸骨无存,你真以为有了辟邪珠就能抵御妖虫了吗?等你死了,辟邪珠自然也就是老夫的了。” 杭鹿峰再次吹起了嘴里的器皿,原本有些害怕叶北手里辟邪珠的妖虫竟起了变化。 八翼天蛾的颜色变成了黑红色,就连嗜血红蚁的颜色都变成了暗红色。 杭鹿峰在赌,赌叶北不知道辟邪珠的用法。 妖虫在杭鹿峰的指挥下,进入了疯狂的嗜血状态,一只只宛若疯了一般猛冲了出去。 速度更快,也更狠。 发了疯一样的妖虫根本不惧叶北手上的辟邪珠。 这一样来可苦了宕康他们,就算他们再厉害也抵不住妖虫们的这种攻击,毕竟数量太多,还抗揍,有许多被拍到地上,也只是短暂的晕死过去,很快就又重新爬起来。 不光是宕康顶不住,应龙他们也被咬得够呛。 而九尾手里虽然拿青龙剑,却奈何斩不中那只狡猾的八翼虎冥。 八翼虎冥天生就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血脉当中对于猎杀有着天生的技巧。 杭鹿峰说得没错,八翼虎冥一出来就被九尾身上精血的味道给吸引了。 作为曾经神族青丘狐族,如果能吞噬九尾的精血,这只初级形态的八翼虎冥就有机会进阶到中级形态,体型和战力将全面提升。 八翼虎冥的翅膀也相当的锋利,九尾身上已经被它划破了几道口子,要不是她手里青龙剑让八翼虎冥感到威胁,它很可能已经冲进九尾的身体。 叶北此时在妖虫疯了一般的攻击之下,也被逼得连连后退。 看到叶北狼狈的样子,杭鹿峰知道自己赌对了,叶北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辟邪珠,不然他就有机会反过来操控妖虫。 杭鹿峰得意的看着这一切,不由怪笑起来:“桀桀桀....挡我者死,今天你们全都得死,有了这些神兽的血液,我将能培养出更强的妖虫,甚至是妖兽,到时整个天下都将是老夫的。” “靠,太憋屈了,这样下去真的被那个老东西玩死,刚才那些妖虫分明惧怕辟邪珠,怎么突然又不怕了?”叶北心里无比的郁闷。 要不是他有内丹护体,被咬了数口的他此时怕早已倒下。 胜券在握的杭鹿峰看到叶北身上每被妖虫攻击一下,就泛起一阵红光,冷笑道:“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护体的宝物能让你撑多久。” 叶北心急如梦,他得想办法摆脱目前这种不利的局面。 “魔纹灵镜。” 叶北想起了从流云居士那里得到魔族宝物。 也不管能不能有用,叶北拿了出来,将灵力输了进去,一阵空间的波动出现。 接着叶北凭空消失不见了,那些妖虫失去了目标,嗡嗡地乱飞着。 “那小子呢?” 杭鹿峰发现叶北突然间消失,连气息都感应不到,本能的后退,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此时,叶北其实还在原地,但魔纹灵镜将他完美的隐藏了起来。 叶北看着手里的辟邪珠:“万毒门的镇门之宝,就那么点作用吗?” 叶北一念及此强大的神识扫了一下辟邪珠,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叶北的神识吸到了辟邪珠内。 这辟邪珠中竟还有一个空间,空间里还划分了几个区域,秘术、虫域、兽域、灵药、宝器等。 叶北推开了秘术区域的大门,空间飘着一部部万毒门的秘术。 “控虫术、养虫术、解毒术......” 叶北用手点了一下那本控虫术,大量的知识和秘法冲进了叶北的脑海当中。 “原来如此,这辟邪珠不但能净化天下毒物,还能将妖虫养于这个空间之内.....” 叶北特别找到了控虫术里操控八翼天蛾和嗜血约蚁还有八翼虎冥的部分。 “原来控虫并不难,通过声音的频率就能操控他们,让他们为己所用,杭鹿峰好戏要开始了....” 叶北走进了存放宝器的那个空间,只见里面放着许多由动物骨头制成的器皿。 其中一只放在最中间涂成了金色的器皿引起了叶北的注意。 他拿了起来,将灵魂力注入其中,器皿的信息出现在叶北的脑海当中。 “至尊埙(注:埙是一种乐器),天阶上品灵宝,由上古神兽龙骨所制....” 叶北知道外面的情况危急,将那个至尊埙拿了就走。 发现叶北不见之后,杭鹿峰不停的指挥着妖虫们冲杀。 还好叶北出现得及时,宕康他们已经伤痕累累。 九尾那里也被八翼虎冥逼得险象环生。 看到叶北重新出现,杭鹿峰冷笑道:“叶北,你准备为他们收尸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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