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离开了一会,那个时候力雷站在门外,泽鸣去吃饭了。” “那你离开的时候,房子的门窗都是开着的吗?” “是!” 这就让叶北想不明白,那个动银针的人明明可以杀死欧阳玉,却并没有动手,这又是为什么? “宗主,把力雷和泽鸣叫进来,我要知道今天白天的情况。” 很快对力雷和泽鸣的询问就发现了问题。 力雷在秋梅去吃饭之后,曾经去上了一次厕所,有三分钟左右这个院子里是没有人的。 “动银针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进来的,但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人?” 贺麟刚和叶北一样想不明白那人的用意。 “还有刚才那只毒虫哪里来的?” “难道能操控虫子的人就在人群之中吗?会是那个杭杰吗?” 叶北脑子在飞快的分析着整件事。 “宗主,那个人恐怕另有图谋。” 叶北传音把今天在山里遇到的事告诉了贺麟刚。 贺麟刚听完脸沉了下去:“叶长老,你真确定那些毒虫是有人有操控?” “错不了。” 贺麟刚沉思了一会之后说道:“古籍上记载上古洪荒的时候,就有操控妖虫的修士,他们被称为虫族,以前的万毒门被认为是虫族的分支,但自从万毒门成为历史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还有虫族的存在。” “在没有弄清楚事情之前,还是先加强防范。” 贺麟刚亲自安排人将欧阳玉的院子围了起来,宗门内也加强了巡查,本来以为这样就可以万无一失。 谁知道意外还是发生了。 第二天早上,守在欧阳玉屋内的秋梅和欧阳玉全都死在了屋内。 死相极惨,两人被啃得体无完肤,血淋淋的甚是吓人。 而这一切守在院子外的人竟一无所知。 昨晚叶北和贺麟刚离开之时,为了防止万一,就让秋梅把门窗反锁起来。 叶北收到信息赶到的时候,贺麟刚正和杭杰等几个宗门的高层在屋里查看。 看着那两具尸体,叶北可以肯定她们是被虫子咬死的。 “宗主,有什么发现吗?”叶北问道。 贺麟刚摇了摇头:“是力雷最先发现不对,我到的时候门窗都还是反锁的,破门进来看到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叶北在屋内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不对,于是来到屋外跃到屋顶之上,在屋顶之上果然发现了虫子爬行的痕迹。 那些虫子是顺着瓦片下的缝隙进到屋里的。 “又是那个操控毒虫的人,竟慢慢的将欧阳玉折磨至死,手段之狠毒令人发指,他到底想干什么?欧阳玉又知道了他什么样的秘密.....” 一个个问题出现在叶北的脑海当中。 “万年冰蝉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问题?” 贺麟刚也上到了屋顶,神情极为凝重:“一定要将那人找出来。” “宗主,那人定是藏于山中,一会我再去山里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叶北也想顺便去寻一下万年冰蝉。 “这里的情况杭杰比较熟悉,一会我让他跟你一块去。” 叶北传音道:“宗主就那么相信杭杰?” “我们到这里时间也不短了,如果真是杭杰要害我们,也用不着等到现在,我觉得你一定是对他有所误会,等你了解他之后就会知道他人不错。”贺麟刚淡然说道。 叶北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还是同意了:“如果真的与杭杰有关,他一定会露出马脚。” 杭杰表现出来的实力也就是元婴中期巅峰,并不是很强。 叶北跟着杭杰来到山中。 “杭副宗主,这山里以前没出过什么怪事吗?” 杭杰微微笑道:“不知道叶长老指的是什么?” “昨日我进山寻圆叶碧莲草,发现这山里特别的安静,一只动物也没有遇到,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 叶北只字不提昨天被妖虫袭击的事。 “这云中山一直都是这样,一向太平,以往没什么事我们也鲜少进山。” “是吗?” 叶北发现杭杰带着他只是在宗门不远的地方打转,连昨天他们遇袭的地方都没有到。 “叶长老有什么发现吗?我们已经围着宗门转了一圈,如果真是有什么东西从山里进到宗门的话,应该有痕迹才对,但走一圈下来我并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 杭杰目光带着一些鄙夷,也像是嘲笑,像是在说:“小子,别自作聪明了,你什么也发现不了。” “或许杭副宗主是对的,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一定会把那人找出来。”叶北淡定的说道。 杭杰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很好,我也希望叶长老能把那人找出来,不知道叶长老还想去哪里,我可以带路。” 叶北知道跟着杭杰不可能找到线索,淡淡的说道:“这山里的风光很不错,如果杭副宗主还有事的话,我自己随便逛逛。” “希望叶长老不要在山里迷路才好。”杭杰说完施展身法离开了。 等杭杰离开以后,叶北身形闪动直接原地消失,感应不到杭杰的气息之后,叶北把宕康叫了出来。 “宕康出来吧,看能不能联系上万年冰蝉。” 今天叶北只带了宕康出来,把九尾他们都留下保护叶无伤和司云英,因为那些妖虫实在是防不胜防。 宕康扇了一下大耳朵:“好嘞,这个鬼地方很是邪门啊,静得可怕,连一只鸟也没有。” 然后宕康用他和万年冰蝉之间的方式进行沟通,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万年冰蝉回应。 “走,换个地方试试。” 叶北带着宕康向着更高的地方而去,很快就来到了雪际线之下。 再往上就是皑皑白雪。 但是快把云中山转了个遍也没有能联系上万年冰蝉。 叶北和宕康的脸色都凝重起来,虽说万年冰蝉是那些妖虫的克星,但难保控虫之人没有别的手段,万一万年冰蝉中了那人的圈套就麻烦了。 宕康看着拧眉思索的叶北问道:“小...小子,现在怎么办?” 宕康心里竟感觉有些慌,说话都不利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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