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甚是了得,觉察到危险之后,竟化作一团黑气消失不见了。 青龙剑飞到山坳之中,却找不到要斩杀的对象。 “主人,那人不见了。” “不见了?!” 叶北也是吃了一惊,但他们还能听到隐隐传来的声音。 “有可能使用了障眼法,青龙剑想办法把他找出来。”叶北传音给青龙剑。 叶北猜得没错,那人确实是用了障眼法,不过却十分的高明。此刻他就隐藏于一株高大的树木之后,两眼正看着在山坳里乱飞的青龙剑。 “姓叶的小子法宝还真不少,这柄剑泛着紫气,定是仙器,今日定要将他杀了,想杀我,那我就给点厉害的你们瞧瞧。” 那奇特的声音突然变了曲调,瞬间原本杂乱无章的六翼天蛾变得有了阵形,一队队的向叶北他们攻去。 地上的嗜血红蚁听到这个曲调之后也发生了变化,一只只的竟在背后长得透明的羽翼,而后飞了起来。 “我滴个天啊,那些红蚁飞起来了。” 宕康瞥眼那飞起来的嗜血红蚁大叫起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走,我记得来的路上经过一个湖。”叶北说道。 他现在不能往宗门去,那样只会把这些可怕的虫子带回去。 “宕康、帝江,你们跟紧万年冰蝉。” 色彩斑斓的六翼天蛾和火红的嗜血红蚁猛地跟在叶北他们的后面。 这下那个面具人却是坐不住了,超出一定的范围之后,他也控制不住那些虫子。 但此时他也不敢乱动,青龙剑还在山坳中寻找他。 “妈的,这一次杀不了你,老子也绝不会放过你。” 噗通! 噗通! 叶北他们被逼地跳进了冰寒刺骨的湖水中。 满天的虫子,在湖面上飞了一阵之后,收到了退回去的指令,转瞬间走得无影无踪。 这一次最惨的要属宕康,全身上下被咬的地方有十几个地方。 从水里出来,叶北拿出一把小刀划开宕康被咬的地方,把毒血挤出来。 放血的时候宕康的小眼睛还四处乱看,生怕那些虫子会冒出来。 青龙剑也已经飞了回来。 今天被人给摆了一道,叶北和九尾都不服气。 “走,去哪个山坳里看看,我就不信没有蛛丝马迹。” 九尾腾空而起向着那个山坳飞去。 走进山坳,叶北说道:“帝江,把你的灵魂力散发出去,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帝江摇了摇头:“我能探查到的范围内没有那些虫子的气息,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九尾和叶北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今天遇到的袭击太过于诡异。 在山坳里找了一圈,都没有什么发现。 “看来那个混蛋做事很是小心,先回去再作打算。” 从山坳里出来,大家才发现万年冰蝉竟不见了踪影。 九尾说道:“放心吧,万年冰蝉不是宕康,她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宕康嘴巴一扁:“九尾老大,能不能别拿我说事?” “说你怎么了?谁让你整天都不靠谱。” 宕康立马不说话了。 叶北倒也没有太为万年冰蝉担心,因为六翼天蛾和嗜血红蚁虽然不好对付,但万年冰蝉正好是它们的克星。 回到宗门,却见贺麟刚等人正一脸焦急。 “叶长老,你总算回来了,欧阳堂主的情况很不好....” 叶北眉头一蹙道:“我出门之前还去看过她,情况很稳定,怎么会突然恶化呢?” 叶北三步并作两步向着欧阳玉的房间而去。 此时屋外站满了人,叶北注意到那位杭杰站在人群的后面。 屋内秋梅正蹲在欧阳玉的床前,看到叶北进来,她连忙起身让开。 看到欧阳玉脸上已经没有了原本的潮红,而是一片苍白,唇色也变得暗淡了许多。 “怎么会这样,这是毒入骨髓,病入膏肓的面容.....” 叶北检查了一下银针,银针都还在,但有两枚银针明显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叶北扎针的手法天下无双,每一根针留在体表的高度几乎一样,而那两枚明显比其他的要高出一些,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却瞒不过叶北。 “力雷,泽鸣,今天都有谁进过这个房间?” 力雷、泽鸣对看了一眼:“除了秋梅之外,就没有人进过房间。” “秋梅,你是不是动了欧阳堂主的银针?” 叶北犀利的目光看向了秋梅,秋梅迎上叶北目光的时候,眼神闪烁。 “我....我...我没有....” 秋梅明显紧张起来,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而这时站在人群之后的杭杰脸上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毒素早已侵入欧阳玉的五脏六腑,就算姓叶的小子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把人救活。” “不是你,你紧张什么?”叶北冷冷的问道。 “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秋梅眼泪已经在眼里打转。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等欧阳堂主醒了,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叶北没有再逼问秋梅,而是手在欧阳玉身上拍了几下,那些银针纷纷飞了起来,叶北抬手一挥,那些带毒的银针一字排开全刺进了床边的墙上。 叶北从纳戒当中取出圆叶碧莲草,灵气运转,圆叶碧莲草悬于叶北两掌之间。 他手上发力,一滴滴碧绿的药汁被挤了出来,缓缓滴进欧阳玉的嘴里。 然而很快,那一团圆叶碧莲草的药汁全进了欧阳玉的嘴里,但她的情况看上去并没有好转。 贺麟刚脸沉如水:“叶长老,情况如何?” “不是太好,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叶北淡淡的说着,同时再次拿出了一副很特别的银针。 这一副银针比平时叶北用的银针都要更长更粗。 看到叶北拿出这副银针,人群后的杭杰眸子猛地缩了一下,变得有几分阴冷。 “真没想到这小子竟会失传已久的还阳九转针法,但就算如此也绝不可能让一个必死的人活过来。” 叶北定了定神,将那一副银针一字摆开。 心中默念着口诀:“还阳九转针法,一针定乾坤,两针鬼神避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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