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叶北凌空而立,正俯视着他们。 一众修真界的大佬们心里都暗暗吃惊,脸上的笑容全都凝固了。 他们的修为可都不低,但是叶北已经来到他们的头顶之上都没人发现,这不得不让他们汗颜。 雷振天大手一挥,雷家好几位元婴期修为的强者立马腾空而起,将叶北围了起来。 “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雷家。” “马上束手就擒,否则我们可不客气了。” 面对雷家人一声声的喝骂,叶北一脸的淡定。 他敢来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他要来个杀鸡儆猴,敲山震虎。 太古门李林伸手抚了一下胡子说道:“叶北小儿,老夫正要找你为屈门主报仇,你竟送上门来了,真是太好了。” 澹台列也开口说道:“他这就叫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自来。” “说得没错,他这是自寻死路。” “别让他跑了。” 一个个拉开椅子站了起来,一副要将叶北碎尸万段的样子。 叶北却上淡淡一笑:“雷振天,我告诉你,雷霸天的死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雷家主别听那小子胡说,那天我们亲眼所见,人就是他杀的。” “对,没错,我们亲眼所见,我看他这是不知道在哪里听到消息,知道雷家要找他报仇,害怕了,所以想来糊弄雷家主。” “叶北,你别想抵赖,那天在昊天宗遗迹里的人都看到了。” 澹台列高声喝道:“叶北,你把整个修真界都得罪了,就算你不来,我们也正打算找你报仇。” 叶北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澹台列你个卑鄙的小人,有种这一次你别跑。” 澹台列冷哼道:“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老子怎么可能会跑,倒是你插翅难飞。” 雷振天此时酒已经醒了大半,他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那双有些发红的眼睛透出了杀气。 叶北这样闯进雷家,那就是当着这么多修真界大佬打他们雷家的脸。 “叶北,你胆子不小啊,竟敢擅闯我们雷家,雷家人给我听着,将这小子拿下。” 听到雷振天的命令马上有两名长老向前走了两步。 “家主放心,他走不了。” 那两名长老全是元婴中期的修为,一左一右对叶北形成夹击之势。 “小子,识趣的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们欺负你。” “五长老,少跟他废话,他就是杀了三当家的人,我们一起上,将他拿下。” 两人对看了一眼,几乎同时出手。 用的都是雷家拳法,刚猛无比,配合默契。 两人脸上都带着鄙夷之色,并没有把叶北放在眼里,他们凝聚出来的拳头对着叶北砸了过去。 那强大的气劲让围着叶北的雷家人都不自觉的退后。 “两位长老一起出手,那小子完蛋了。” “说得没错,两位长老可都是元婴中期的修为,那小子不可能挡得住。” 雷振天看到叶北面对两位强者还能一脸的淡定,他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心底暗叫:“不好。” 然而还没等他出言提醒那两名长老,叶北已经动了。 两名元婴中期的强者对现在的叶北来说就是菜鸡,只见他的身形一闪,直接原地消失。 叶北出手的同时一声冷喝:“找死的是你们。” 砰砰! 咔嚓! 叶北的动作快到了极致,刹那间已经将那两名元婴中期的强者轰飞了出去。 其中那名五长老的手臂更是直接被叶北轰断。 此时抱着那条断臂惨叫不已。 只一招就将两名元婴中期强者打败,雷振天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到现在还是没有能看出来叶北的修为。 “小子,有几分手段,难怪这么狂,敢跑我雷家来撒野。” 李林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也同样看不出叶北的修为:“这小子,不是用了秘术就是身上有法宝,刚才那两拳倒是不弱。” 澹台列点火似的说道:“李老,那小子在昊天宗遗迹里得到了不少的宝物,谁能杀了那小子,就能得到他从昊天宗遗迹里得到的宝物,我先声明,我们天元神宗绝不会眼红。” 昊天宗的宝物对每一位修真都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澹台列注意到这些人听到昊天宗宝物的时候,眼里都发出不一样的光。 他心里暗笑道:“嘿嘿,叶北,这一次不信弄不死你。” 雷振天身子一震,已经腾空而起,两名长老被叶北一招击败,他再不出手挽回一些颜面,以后雷家怕是要成为修真界的笑话。 “叶北,别以为你是天元神宗的长老,我雷家就怕你,今天就算是天元神宗的宗主贺麟刚来,也救不了。” 雷振天不愧是元婴后期巅峰的强者,身上散发出一股无比强大的杀气。 如果不是天地灵气缺乏,雷振天估计早就突破到出窍境或者再高的境界。 面对雷振天霸道的气势,叶北的眸子都不由得一收,心道:“好强的气势。” “雷振天,我为你感到可悲,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听信小人之言,不辨是非....” “你.....那么多人都看到你杀了霸天,你还敢否认,牙尖嘴利的东西,老夫一刀劈了你。” 一柄大关刀出现在雷振天的手里,这刀一出,雷振天的气势又强上几分。 就连李林心里都是一颤:“雷振天还是真是了得,修为怕早已经半只脚踏进了出窍境。” 就在雷振天要出手的时候,一声沉闷如打雷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哥,让我来。” 一名身材比起雷振天还要魁梧的大汉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就是雷振天的二弟,雷浩天。 他与雷霸天的关系最为亲密,雷霸天死了,整个雷家最为伤心的人就是他。 “二弟,那小子就是叶北,就是他杀了三弟。”雷振天道。 雷浩天双眼一瞪,一股杀气冲天而起,同时手里也多了一把大关刀。 “大哥,我一定杀了这小子为三弟报仇,用他的鲜血祭奠三弟。” 雷浩天说话间挥刀直接向着叶北斩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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