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其他几个结界的安全问题,众人的心情一下变得沉重起来,如同胸口被压上巨石,现场的气氛一下变得凝重。 叶北淡淡开口道:“起码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其他的结界都是安全,不知道南宫家主知道不知道其他几个结界的位置。” 南宫无畏却是摇头道:“先祖并没有留下结界的具体位置。” “没人知道也好,那样或许更安全。”贺麟刚说道。 南宫无畏却接着说道:“据先祖在在日志里记载,当初领头封印九个通道的带头大哥是萧族帝君萧天华。” “萧族在上古乃是修真界里的巨擘,不过岁月变迁,萧族恐怕早已泯灭于岁月的长河当中,我族先祖曾四处寻找萧氏族人而无果。” 贺千秋沉声道:“南宫家主,你刚才说的萧族帝君可是上古人族第一强者萧天帝?我在一些古籍之中见过他的名讳。” “嗯,正是萧天帝。”南宫无畏肯定的回答。 提起这位人族曾经的第一强者,他们眼里满是敬畏。 听到萧族的时候,叶北心里愣了一下,他就是萧氏后人,但转念一想,事情应该不会那么巧,这天下姓萧的人多了去了。 刚才南宫无畏也说了,他们南宫家曾派人去寻那位萧天帝的后人都没有寻到。 突然小塔的声音在叶北脑海里响了起来:“主人,他们是在说萧天帝吗?我想起来了,我曾经的主人就是萧天帝,我终于明白当初你的血液滴到我身上的时候,我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你有着萧天帝的血脉,你是他的后人,虽然你血脉里的神之血十分的稀薄.....” 小塔越说越激动:“太好了,虽然还有很多事我想不起来,但我终于想起来我的主人是萧天帝,主人放心,我一定会守护好你的后人。” 这一下轮到叶北懵了。 “萧天帝是他的先祖?那位人族第一强者是他的先祖?” “小塔,你确定你没感应错吗?我身上真的流着萧天帝的血脉....” “绝对错不了,你还记得当时我认你做主人的时候,我说过你身上流着神的血,感觉有些熟悉,只是我曾经受过重创,很多的东西都想不起来,跟着你之后我吸收了不少的分仙灵之气,慢慢的也能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那你能给我讲讲萧天帝是怎样一个人吗?” 叶北做梦也想不到他身体里流着人族第一强者萧天帝的血。 “不行,我还是想不起他的长相,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想起了主人的名字....”小塔的声音有些迷茫。 叶北乃是神医,他倒是能理解小塔现在的情况,这就像是一个受过重创的人,失去记忆,刚开始回想起一些事的时候,总是感觉似是而非无法确定。 “小塔,别着急,你会想起来曾经的一切的,我相信你,慢慢来,别逼自己,越是逼迫自己,有时往往越是适得其反。”叶北安慰小塔道。 小塔不是人,他只是一件神器,思想就是一根筋:“不行,我一定要想起以前的一切,我一定要想起以前的一切.....萧天帝曾经交待过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我一定要想起来.....” 这种时候,叶北知道也只能任由小塔了,或许一个机缘巧合他就能想起一切也说不定。 叶北有些像做梦,脑子有些乱。 后面大家说了什么,叶北完全没有听进去,直到大家向外走的时候,他还愣在那里一动也没动。 贺千秋看到叶北没动,挑了一下眉头叫道:“叶长老,走啦!” 听到贺千秋喊他,叶北才回过神来,快走跟上贺千秋。 “贺老,能给我讲讲萧天帝吗?” 贺千秋并不知道叶北的原名叫萧浩,当然也不会想到他就是萧族后人。 “萧天帝的事我也是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传说这位萧天帝乃是一代一杰,自幼修炼的速度就是常人的数倍,小小年纪就已经对大道有自己的领悟.....” 贺千秋所说的那些东西,更像是故事。 叶北心道:“算了,还是等小塔想起来再问他吧。” 回到会客厅,南宫无畏说出了一些他的意见和建议。 “我的想法是,首先得加固原来的结界,让其稳定下来,然后在通道的入口建一个隐匿的结界,将入口完全隐匿起来,通道外再建一个迷阵,让人无法找到入口,这是我的想法,大家想到什么也可以说出来。” 一位南宫世家的长老说道:“家主,那个结界很是复杂,要让其稳定下来怕是不容易。” “这个我也想过了,之前天元神宗不是曾经修补过吗?只要那位拥有空间能力的大师出手,再用我们南宫世家的手法,要让其稳定下来虽然有难度,但还是能办到的,不知道那位大师是哪位呢?” 南宫无畏说着看向天元神宗的等人,他以为那人就在他们当中。 却看到贺麟刚等人将目光看向叶北。 南宫无畏显然是误会了,呵呵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叶长老年纪不大,却拥有空间异能,真是不得了啊!” 他已经是元婴巅峰的实力,却看不透叶北的修为,而且叶北年纪不大就已经是天元神的长老,他就猜叶北定有不一样的能力。 “空间能力可是非常特殊的,如果叶长老愿意的话,我还有一个孙女没嫁,只要你成了我们南宫家的人,老夫必将南宫家所有的绝学尽传于你。” 叶北有些尴尬地笑道:“南宫家主误会了,我并没有空间能力。” “你没有空间能力?” 南宫无畏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又说道:“叶老长,你放心,我还是很开明的,如果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求你入赘我们南宫家,再说我那孙女长得可标致了,只要你们能在一起,那就是我们南宫家的人。” 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搞得叶北更是尴尬,心道:“南宫无畏还真是个老可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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