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剑的速度比起屈平来要快上许多,屈平没跑出多远,就听到身后有风声,回头一瞥,吓得他半条命都没了。 一柄快如闪电的巨剑破空追在他的身后,像是要随时给他来透心凉。 屈平惊出一身冷汗,猛提一口气,加速就跑。 “他娘的,叶北的剑难道已经生出剑灵了?” 作为一门之主,屈平还是知道一些普通修真者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仙剑是会生出剑灵的。 在太古门的宝库里也有存在着一柄黄阶下品的仙剑。 虽然只是一柄黄阶下品的仙剑,却是脾气不小,太古门已经上千年没人能将那柄剑拔出来。 甚至没有人能靠近那柄神剑。 因为那柄剑的剑灵嫌弃他们的修为太低。 青龙剑看到屈平加速要跑,傲然笑道:“老东西还想跑,叶北让我废了你,那就吸光你的仙灵之气好了。” 青龙剑剑灵觉醒之后,他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什么样的灵气都吞噬。 一修为低的或者灵气不纯的,青龙剑已经不屑吸取。 屈平加速之后,发现身后的飞剑还保持着刚才与他的距离,手里长剑向后挥出,想将青龙剑给击落,有机会他当然也想将青龙剑据为己有。 青龙剑根本没有避让,让屈平的剑直接斩在剑身上。 铛的一声脆响,屈平只觉手里一轻。 他的宝利从中间断开,剑尖飞了出去。 噗嗤! 一名跟在屈平身后不远的太古门长老被飞出去的剑尖穿心而过,瞬间陨落。 屈平看着手里的断剑,心凉了半截:“妈的,真是欺人太甚。” 他将手里的断剑对着青龙剑砸了过去。 青龙剑轻巧的避过:“还想跑。” 青龙剑一个加速,洞穿屈平的左肩。 嗤! 啊! 屈平的身子失去平衡,从空中掉了下去。 “吸!” 青龙剑一点也没有客气,立马吸取屈平的仙灵之仙。 屈平感觉到灵气正不停的从气海当中流向青龙剑,吓得面色发白。 “这竟是一柄邪剑,叶北你不得好死。” 他伸手就想去将青龙剑拔出来,谁知他无论如何用力也拔不出来。 “妈的,叶北你个混蛋,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如果青龙剑还像以前那样野蛮吞噬的话,此时的屈平已经化为虚无,尘归尘,土归土。 现在的青龙剑剑灵觉醒之后,他只吞噬干净的仙灵之力。 只一小会,屈平的头发就已经全白,人也虚弱得不行,连手都抬不起来。 “好了,留你一条小命。” 青龙剑剑身一震,带着屈平飞了回去。 而另一边,叶北不紧不慢地跟在澹台列的后面。 “澹台列,你跑不了,还是乖乖地跟我回去把账算清楚。” “我呸,信你个鬼,只要你放了我,我发誓风云神殿永远不会和天元神宗为敌。” 澹台列从纳戒里拿出好几张符握在手里,看到叶北快要跟上他,猛然向叶北甩去。 “小混蛋,老子送你上西天。” 轰轰轰... 那几张符威力还不小,暂时挡住了叶北。 也就这一会的功夫,澹台列已经跑出老远。 等叶北再追的时候,澹台列的气息竟是消失了。 “这个老东西,是藏起来了?” 叶北的神识散发出去,还是没有澹台列的气息:“奇怪,这老小子应该跑不了那么快才对。” “澹台列,你这只缩头乌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的账以后我慢慢跟你算。” 澹台列其实就在离叶北不远的地方,他身上有着一件宝器,可以隐藏气息。 这件灵宝乃是天阶上品的灵宝,是风云神殿的三大护宗法宝之一。 澹台列见叶北发现不了他,心里无比的得意:“想找到老子,下辈子吧。” 以叶北现在的修为还真的发现不了他,在那附近走了一圈之后,只好返回。 屈平被扔在地上,没有仙灵之气,一副老太笼钟的样子。 凌宵看到叶北一个回来,问道:“澹台列杀了?” 叶北摇头:“让他跑了。” “跑了?” “嗯,一下就失去了他的气息,应该用了神通或者法宝。” 叶北说着走到已经变成废人的屈平面前:“屈平,一报还一报,成为废人感觉如何?” 屈平感觉上了澹台列的当,如果刚才不跑,说不定仗着人多,叶北还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现在倒好了,人全跑光。 “叶北,有种你就杀了我。” 屈平有气无力的说道,他身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他的生命也随着流逝。 没有了仙灵之力,他就是一界凡人,此时已经离死不远。 “我还用得着杀你吗?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死。” 叶北从屈平手上将他的纳戒取了下来。 “你个混蛋,把纳戒还给我...” 屈平喘着气,吃力的叫道。 “你都快死了,这东西放你身上也是浪费。” “你拿了也休想打开,那上面有我的印记。”屈平叫道。 天境中期灵魂力的叶北,直接将屈平纳戒上有印记给清除。 “哟,东西还不少,魔族如今蠢蠢欲动,你的这些东西就当为抗魔出一分力气。” 服了两枚八品灵丹的高原,醒了过来,在凌宵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屈平,你个卑鄙的小人,今日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凌兄给我一把刀,我要亲手杀了他。” 凌宵见叶北点头,将一把刀放到高原的手里。 “屈平,你有什么遗言吗?我会帮你传回太古门。” “高原,别假惺惺的,来吧。” “好!” 噗嗤! 高原将刀插进屈平的心脏。 “高副宗主还真是心善啊,你是不忍看他这么痛苦吧。” 凌宵扶着高原坐下。 高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也是到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知道等死的感受,如今我也是一个废人,剩下的时日也不多了....” “高副宗主,不必如此,有叶北在你的伤迟早能痊愈。”凌霄道。 “真的?” 高原看向了叶北,像是在等叶北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 叶北点了点头:“刚刚已经给你服了两枚八品灵丹,药力完全被吸收,你的伤也应该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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