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用秘术,高原先前又被屈平所伤,伤口一直在流血,果然没过多久,他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同时气息快速的下降。 高原已经停止去追屈平,他用剑撑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屈平得意的大笑起来:“哈哈哈....高原,笑到最后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你,今天你死定了。” 他似乎忘了前一会他还像条丧家犬,被高原追得到处跑。 就在屈平准备挥剑将高原废了再羞辱他的时候,一直没动的澹台列却突然动了。 高原站在那里蓄力,等着最后几手的机会,想使出绝招出其不意重创屈平。 他万万没想到澹台列如此的不要脸,从背后出招偷袭他。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澹台列一掌轰在高原的背后,将他打得飞出去数十米远,重重的砸到地上。 砰! 高原全身气血翻涌,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痛苦地倒在地上大大的吐了两口血,他回眸狠狠地盯着出手的澹台列。 “澹台列,你个卑鄙的小人,竟趁人之危,落井下石。” 澹台列拍了拍手,无比正经地说道:“高原,叶北是你天元神宗的长老,你可知道他做了什么?毁我风云神殿大殿和药园,还杀了我风云神殿的太上长老流云居士, 天元神宗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我只不过做了一个正义之士该做的事,高原你认命吧,我没有一掌拍死你已经很克制了。” 在场的众人还没有见过像澹台列这样做了不要脸的事,还能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人。 屈平走到高原的面前:“高原,天元神宗罪行累累,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今日你报应的时候到了。” “呸,尔等鼠辈,一个个道貌岸然,竟以多欺少,还想给我天元神宗抹黑,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不怕报应吗?” “报应?说得是你自己吧,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的修为,让你沦为废人。” “你敢?!” 高原被气得又吐出一口血来。 “我有何不敢,我为我儿子报仇,天经地义。” 屈平举一步步向高原走去。 符彪开口道:“屈门主,你废了他的修为,一会可不可以把他交给我,我要带他回去给雷家一个交待。” “好说好说,只要雷家与我太古门站在一条战线上,这都是小事,你回去告诉雷家家主,我们一起拿下天元神宗。” 符彪道:“我一定将屈门主的话带到。” 屈平有些得意地看向众人说道:“大家知道太阴山脉灵气稀薄,但是天元神宗却能在那里屹立的原因吗?” “不知道。” 澹台列笑道:“屈门主就不必卖关子了,直接说出来,让我们都长长见识。” “那是因为,天元神宗占据了一条罕见的灵石矿脉,品质之好,绝世少有。” 听到屈平的话,所有人眼里都露出了贪婪之色。 “屈门主,你刚才说要去拿下天元神宗,不知道可不可以算上我玄青门?” “还我符家。” “我们刘家也愿意跟随屈门主。” ..... 澹台列最后才淡淡开口:“屈门主,我想这样的事,少不了我风云神殿,我风云神殿愿为铲除无恶不作的天元神宗出一份绵薄之力。” 屈平心里暗笑:“全都是无利不起早之辈,等拿下天元神宗,到时要如何分灵石,还不是得看老子的心情,嘿嘿....” 他对着众人抱拳道:“很好,既然大家都对天元神宗不满,我们就从这里出发,集大家之力灭天元神宗。” 高原肺都要气炸了,在这些人口中天元神宗竟成了十恶不赦的宗门。 他强撑着站起来:“你们....你们这群强盗,竟在这里打我天元神宗的主意,你们不得好死。” “聒噪!我现在就废了你。” 屈平一道灵力直接轰在高原的丹田之上。 砰! 高原倒在地上滑出去之后重重的撞在一块大石头上,才停下了来。 整个身子撞得快要散架,痛得他惨叫一声。 “啊!” 这一声惨叫直冲云霄,惊起无数的飞鸟。 但身体上的疼痛根本无法与丹田破裂带来的打击相比。 修行差不多两百年,好不容易才达到元婴大圆满,现在竟被废了,换作谁都难以承受。 “哈哈哈....高原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废物,你的小命就捏在我们的手里,不过放心,我现在还不会杀你,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们拿下天元神宗。” 屈平得意的放声大笑起来。 “咳咳咳....” “屈平,你就是个混蛋,猪狗不如的东西,想灭我天元神宗你做梦吧....” “咳咳咳....” 高原面色惨白,但眼神却是不屈,眼里满是怒火。 “一个废人,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符彪走过去狠狠的扇了高原一个耳光。 啪! 将他的牙打得带血飞了出去,半边脸完全变形。 “符家主说得对,废人就是废人,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一会断了他的双腿,将他装进猪笼里,再让人把他送回天元神宗,就当我们给天元神宗的见面礼。” 澹台列出了一个自为得意的馊主意。 “断他双腿这种事就让我来吧。” 一名雷家人站出来,大步向着高原走去。 高原此时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嘴里支支吾吾的骂着。 那名雷家人走到高原的身边,抬脚直接踩了下去。 咔嚓! “啊!” 高原再次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痛得他差点晕死过去。 “你...你们这些恶魔,我诅咒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只剩半条命的高原,用尽全身的力气叫道。 “老不死的东西,还敢嘴硬。” 那名雷家人对着高原另一边脸抽了过去。 啪! 噗嗤! 又吐出一口血! 高原被打得不成人形,话都说不出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连眼神都变得黯淡。 那名雷家人还没打算放过高原,抬起脚对着高原的另一条腿就要踩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从远处射过来,快如闪电。 砰! 直接洞穿了那名雷家人的心脏,在胸口处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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