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伤听到叶北的话冲进了屋里。 “小北,你没看错,确实是变淡了,红线也停止了,你的血真的有用,应该是起效了。” 听到叶无伤肯定的回答,叶北心底又燃起了希望。 “真是太好了,我的血能救云英。” 他说着拿出匕首,又要放血喂给司云英。 叶无伤拦住了叶北:“小北,别急,再等等看,你刚才流的血够多了。” “师姐,只要有一丁点的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叶无伤松开了叶北,看着匕首划开了他的脉,鲜红的血立马涌了出来,流进司云英的嘴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叶北的脸已有些苍白,但是司云英的情况并没太大的好转。 小塔里宕康急得团团转:“那傻小子再这样放血下去,对他的修为影响很大,我们得赶紧想个办法....” 但是大家都没能想出好的办法,要不就是那些办法只有在仙界才能办到的。 然而天黑下来之后,司云英的情况急转而下。 那原本变淡的黑线再次发黑起来,甚至比起之前更甚,黑得发紫。 红线也在快速的变长,已经来到指关节处,眼看就要和黑线一样长。 忙了半天,叶北的血并没有起作用。 叶无伤看到叶北眼里那绝望的神色,心痛不已:“小北,你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只能靠云英自己。” 叶北沉默了,他一直发誓要守护的家人要在他的眼前死去。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叶北的眼眶湿,眼泪顺着他英俊的脸庞滑下。 小塔里几只神兽在讨论的时候,那条薄鱼把身子蜷缩起来,一动不动缩在角落里。 就像是怕别人发现他一样。 宕康看到了角落里的薄鱼,一道灵光从他的脑海里闪过。 他兴奋地跳了起来:“我怎么把他给忘了,这家伙能解毒。” 宕康兴奋的样子把角落里的薄鱼吓了一大跳。 “薄鱼,你小子这次立大功了。” “什么立功?立什么功?” “薄鱼,世人只知道你出现的时候会天下大旱,却不知道你的肉能解世间所有的毒,薄鱼只要你身上的一点肉,就能救叶北的老婆。” 薄鱼颤声道:“我的肉是苦的,一点也不好吃。” 薄鱼看着一步步向他逼近的宕康。 “你....你别过来...” “薄鱼你最好老实点。” 宕康一把将薄鱼拎了起,从小塔里出来:“小子,你老婆有救了。” “什么?” 叶北和叶无伤同时看向宕康。 宕康晃了一下手里的薄鱼:“这家伙的肉能解,很久以前青天帝曾经中过一次要命的毒,以青天帝的修为都没能逼出来,仙界也无人能解,后来吃了一条薄鱼,毒就解了。” “真的?” 叶北一下就站了起来。 “我怎么可能骗你,事情太久了,我刚才一下没想起来,薄鱼的肉入口即化,你切一片试试。” 宕康手里的薄鱼叫了起来:“小子,别听这头猪的,我的肉真的是苦的,也解不了毒。” 宕康:“薄鱼,你可真不够义气,当初要不是叶北救你,你可能已经死了,就切你两片肉怎么了?” 薄鱼看到叶北已经拿起了泛着寒光的匕首向他走来。 “......” “小子,你下手轻点,我怕痛....” 薄鱼说完闭上了眼睛。 叶北下手可一点也没有客气,他切了一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果然入口即化,不过还真的十分苦,过了一会之后又满嘴回甘,让人难忘。 叶北发现薄鱼被切了之后,竟是没有血流出来,很是好奇:“薄鱼竟没有血?” “老子的血是透明的,你等眼肉凡胎自是看不到,要割就快点,痛死老子了。”薄鱼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叶北切下一片薄鱼肉放进司云英的嘴里。 司云英吃下薄鱼肉之后没多久,手臂上的黑线和红线立马变淡,然后竟是消失了。 一直躺着不动的司云英手指先是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 “云英....” 叶北感觉喉咙被东西堵了一样,他伏下身子,紧紧地抱着司云英。 中毒和别的伤不一样,毒去了人也就基本好了。 “老公,我喘不过气了。” 司云英的手轻轻拍着叶北,叶北这才反应过来太激动,搂得太紧了。 “云英,你没事就好了,我们都担心坏了。”叶无伤道。 司云英:“无伤姐、老公,让你们担心了。” 叶北看向薄鱼:“薄鱼,你自由了。” 薄鱼紧张地说道:“叶北,你不能过河拆桥,不能不要我啊,我现在可没有地方去,你把我放出去,是要害死我吗?这里一点仙灵之气也没有....” 宕康拍了拍薄鱼:“冷静,冷静,叶北可不是那样的人。” 叶北几个人看着薄鱼那气呼呼,瞪着那只独眼的样子都笑了。 “薄鱼,我说你自由了的意思是,以后如果到了一个你认为好的地方,你就告诉我,我让你离开。” 薄鱼听了淡淡地道:“小塔里就挺好的,只要你不把我从小塔里赶走,我就很感激了。” “小样,少装可怜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最近你在小塔里可没少吸收仙灵之气吧,你的实力最少恢复了三成。” 宕康说完将薄鱼拎回了小塔里。 司云英醒过来,大家都十分的高兴,但是叶北内心深处却有着不安。 天龙圣教对他的家人动手,这个毒瘤不解决始终是个祸害。 “再有几个月孩子就要出生,这种时候不能再出任何的意外,凌老哥的丹田也要想办法治疗才行,还有许大哥.....” 所有人都睡了之后,叶北独自在院子里看着那西沉的月亮。 许长安失踪两天。 五湖商会和无极楼全力寻找之下,两天都没有消息,说明对方不简单。 龙砀也动用了异能局的人帮着寻找。 白天的时候竹杆追踪到一处地方,不过还是去晚了。 叶北正想着问题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叶北,我是竹杆,总算找到那些龟孙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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