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中记载上古的四大神树,分别是若木、扶桑、寻木和建木,这些叶北是知道的。 帝江说道:“上古诸神混战,四大神树无一例外全被斩断,没有了在大地上的根,他们纷纷枯萎,但也成了诸神收藏的宝物,这只是建木很小一段的树枝,是个好东西,收了吧,或许以后用得着。” 帝江说完打了一个哈欠:“没事我要回去睡觉了,灵气不足还真是麻烦,化形都那么费劲。” 帝江闪身回到小塔中,在小塔里待习惯了,外面让她觉得十分难受。 回到小塔里帝江的声音传进叶北的脑子里。 “小子,忘了告诉你,现在的谢百成已经不是他自己了。” 帝江是神境灵魂力,靠近谢百成的时候她就感应出来了。 “不是他自己?这是什么意思?”叶北问道。 帝江:“夺舍听说过吗?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夺舍失败造成的,不过到最后只能有一个活下来,现在主导身体的不是他,他处于弱势,情总对他来说很不妙。” 叶北:“能帮他吗?” 帝江:“可以,不过要等我的灵魂力恢复到神级初期。” “要多久?” “以现在的速度三五年吧。” 叶北听完直接沉默,三五年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不过你或许可以帮他,你不是为他炼制了驱魔丹吗?服下驱魔丹后,谢百成会极度的虚弱,那个时候你可以进入他的灵海帮他吞噬那个灵魂,不过十分的危险。” 听到这里叶北有些明白了,就像当初他帮贺麟刚一样。 进入别人的灵海确实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在那里面受了伤,很可能变成植物人一直沉睡不醒。 叶北收起了建木做的魔神雕像,然后将祭坛彻底毁掉。 回去的路上,叶北将湖心刀上的祭坛也一并毁去。 等他回到云顶天宫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去藏经阁看虎猿和龙,虎猿的伤好了许多。 虎猿再次吵次要回他自己窝去,叶北现在知道谢百成身上多出来的那个灵魂可能就是那天晚上精武阁的罪魁祸首,也就同意了。 虎猿伏在巨龙的背上离开了云顶天宫。 叶北回到前厅的时候,劳静宁已经做好早餐。 “叶北,事情有头绪了吗?”司南问道。 “有了,但还没有确定........” 叶北简单把事情告诉司南。 “还真是他,你有把握对付他吗?” 司南有些担心,毕竟谢百成的修为在叶北之上。 “爸,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他掀不起风浪。”叶北自信的说道。 吃过早餐,叶北又像昨天一样,组织人帮着薛苗他们建房子。 人手多,建房用的木材也不缺,大家也都是有功夫底子的人,干起活来都很利索。 短短几天,薛苗他们的小院已经初现规模,整个框架基本搭好。 天黑之后,叶北出现在药阁附近。 白天的时候万年冰蝉监视谢百成,他一整天都呆在药阁里,还帮孙古照顾其他受伤的人。 看着天黑了下来,鬼面笑了:“三个祭坛,五个法阵,祭坛已经准备全部启动了,就差法阵,今天晚上就把他全部完成。” 他轻车熟路离开药阁向着后山而去。 先去了东面,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一个法阵,然后激活,又是去南面,同样在一个山洞里激活一个法阵,接着去了西面,最后是北面。 到了北面之后,鬼面跳进了湖里。 看到他跳进湖里,叶北猜到北面的法阵可能是前几天他刚刚毁掉的那个。 为了防止万一,叶北还是跟下去。 双头泰坦死后,湖里的那些蛇也早就散去。 但靠近那片水域的时候,还是能闻到浓烈的受受腥嗅味。 谢百成来到法阵附近看到那里的情况骂道:“妈的,竟被毁了,五个法阵只激活了三个,毁了两个,只能等大巫来解决。” 对他来说任务已经完成。 从不里出来,鬼面一脸的轻松,甚至可以说是得意。 他坐在湖边休息:“谢百成,只要你不捣乱,咱们不是可以好好的相处吗?以后或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你说是不是?” 谢百成:“你想太多,老子恨不得吞了你。” “等魔神降世之时,就是我们跟随魔神大人永生不死的时候,到那个时候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说是不是很爽,所以听我的,别被叶北那小子洗脑了。” 鬼面完成任务,心情确实不错,如果不是要等七彩灵石送上悬空山,他都有想杀光山外山所有人的冲动。 “鬼面,你个蠢货,魔族你也见过,你觉得他们可能成为我们人类的朋友吗?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蝼蚁,是美食。”谢百成怒道。 “就你这眼界,永远也成不了大事,你还是老实给我呆着吧。” 鬼面厌烦的把谢百成压制住,然后向药阁的方向而去。 而叶北自然把他激活的法阵全给毁掉。 “希望山外山的隐患已经全部解决,接下得想个办法让谢百成服下驱魔丹,再把他身体里的那个混蛋给灭了。” 第二天早上,叶北去找谢百成。 “老谢,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我这一直忙着帮他们建房子都没空来看你,我想去南面的庙里看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去?” 谢百成:“好,不过那个地方对我很是排斥。” 叶北拿出驱魔丹:“把这个服下去,驱除你身上的魔气,你就可以和我一样进梵天庙里,我相信你也会和我一样喜欢那里的和尚。” 叶北把驱魔丹递给谢百成。 鬼面却没有马上去接,眼神有些闪烁:“叶北,如果驱除了我身上的魔气,我就没有办法再回天龙圣教,就不能成为你在天龙圣教的内应。” 鬼面心里此时正在盘算着要不要服下驱魔丹。 他可不敢随意吃叶北给的丹药,因为身体里还有谢百成的灵魂,他怕出现意外被叶北认破,所以犹豫不决。 叶北用一种略带质问的口气问道:“你还想回天龙圣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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